Virgil Abloh：一段关于梦想如何努力成真的故事

这两天，欧美时尚圈都在猜测LV会选择谁来继任自家的男装创意总监。

什么消息都有，传得最广的一个消息是侃爷（现在已经改名Ye）已经被列入候选名单的行列。

之所以传说要选Ye，当然是因为他是Virgil生前最好的朋友。

前两周， 我们国内 还在沉睡 的时 候， LV发出了 讣告，品牌 男装总监Virgil Abloh已于11月28日因癌症逝世。

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因为在这以前，没有任何关于他身患绝症的消息传出。

他离开之后，Ye出席了LV最后一场男装秀，直播了Sunday Service为悼念Virgil举办的一场特别仪式，并清空了所有的ins内容，再没有更新过。

△Sunday Service为Virgil举办的悼念仪式

尽管关于Ye要当总监的传闻也并不靠谱，但这个传闻本身的出现倒也足以让人觉得奇怪。

为什么一个奢侈品牌的设计总监离世，会传说由他的朋友来继任，这在以前的时尚圈里并不常见。

要说原因，可能在于，Virgil所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为一个奢侈品牌做设计这么简单。他引发的一系列效应，以及想完成的事业，可能只能由和他拥有相同理念的朋友来继续。

△Virgil在LV男装第一场秀后，与Ye相拥

最初爆料的媒体《太阳报》在新闻里就是这么写的：

“有知情人士透露，Ye对Virgil的离世感到极为悲痛。他们两人一直有着相同的理念，所以Ye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继续那未完成的事业。”

甚至还有媒体用非常严重的笔调总结：“LV男装究竟选择谁来继任，这背后意味着他们究竟是不是继续支持自己曾经力挺的理念。

△Louis Vuitton 2021秋冬男装

Virgil本人具有戏剧性的故事 ，很多人 都已经耳熟能详 ：

他是非洲加纳移民，最初从兼职DJ做起，后来成为Kanye的造型师，接着自己成立了品牌Off-White，最终被LV请去做男装设计总监……

而今天，我们也许应该 跳出他本人的经历，从一个时代的角度聊聊他的影响力，和他终其一生想实践的理念。

PS：今天这篇文章，其实是前年Virgil刚去LV男装上任没多久的时候， 我给《ELLEMEN》杂志 写的一篇稿子 。

文章刊出以后，我觉得未来还长，这只是故事的开始，但没想到那时已经距离故事的结束没有多远。

今天把这篇文章发出来，也作为一个纪念。

以下是原文（为了方便理解，我在后期加入了更多配图）：

2019年6月中旬，路易威登2020春夏的男装秀选在了巴黎一条开放的街边开场。在楼上的居民只要打开窗户，就能伴着管弦乐队的演奏声，看见以往只能供VIP顾客们观赏的画面。

整场秀想营造一种回到童年的感觉，很多设施甚至按照孩子们的视角重新改了样貌：座椅的尺寸直接被放大了1.5倍，嘉宾们只能双脚离地看秀。

这是路易威登男装创意总监Virgil Abloh自上任以来的第三次登场谢幕。即使对高级时装没有任何了解的年轻人，多少也听说过这个名字。毕竟他在来路易威登之前，就已经作为嘻哈音乐人Kanye West的创意顾问和Off-White的主理人，在潮牌圈内红了很久。

这场秀谢幕时，Virgil Abloh特意安排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细节：让男模们手上拿了只红气球。

5岁那年，祖母带他去看了一部名为《红气球》的电影，影片全长只有35分钟，描述了一个巴黎男孩在街头追逐气球的简单故事。

那时候，出生在美国伊利诺伊州的他并没有梦想过自己有天会去巴黎做高级时装的设计师，甚至就连去一趟巴黎，都是种小小的奢望。于是，“红气球”就是他对巴黎最初的印象，不过准确来说，应该只是想象。

△1956年的电影《红气球》

对于上世纪80年代的美国黑人群体来说，现实就是如此。因为不能被社会全盘接纳，他们只能把不满编进说唱歌曲里，用一种名为嘻哈的音乐方式作为对抗现实的武器。

早期的嘻哈其实源于黑帮文化。那个时候黑人社区生活状况相当糟糕，年轻人们每天都在忙着靠火拼抢占地盘。再到后来，他们就不再用真枪实弹火拼了，转而发现了一个伤亡指数更小但更酷的方式：在操场上用嘴来Battle，也就是我们现在熟悉的Rap说唱。

说唱是需要韵律的，身体也就必须随着舞动，兴起的时候还得来段舞蹈。于是人们就给这种音乐文化取了个名字，叫Hip-Hop，意为“摇摆的屁股”，我们现在则音译做“嘻哈”。

△从真的“火拼”改成了靠音乐“火拼”

对于年轻人们来说，这种新型的 Battle方式无疑是酷的。于是，嘻哈音乐在80年代开始在全美国范围内越来越受欢迎，唱嘻哈的歌手们就成了第一批富起来的黑人群体。

然而，就算是那些已经成功的嘻哈歌手们，当时也并不指望能去趟“奢侈品之都”法国巴黎。取而代之，他们比较关心的是，自己究竟能不能进趟法国奢侈品牌的专卖店里买件东西。

因为Battle这种独特的音乐形式，注定了嘻哈音乐和其它音乐的最大不同之处：相比起以往任何类型的音乐人，他们要远远更重视外表的力量。毕竟一个Rapper的衣着是否光鲜，就决定着他在用嘴“决斗”时展现出的气场。

△上世纪80年代，第一批富起来的嘻哈歌手穿这样

每个嘻哈歌手都急切地想拥有一件奢侈品来证明自己有多成功。但可惜那些原本供贵族享用的端庄优雅的奢侈品时装剪裁方式，只会让他们在Battle时看起来更可笑。

为了迎合着这些人的需求，第一批黑人“设计师”应运而生。

1982年，出生自美国贫民区的Dapper Dan 在纽约开了一间特别的时装店，这家店只售卖经过改造的，更适合黑人穿着的奢侈品。而第一批被他挑中用来改造的品牌，正是Monogram看起来极其显眼的路易威登。

对于嘻哈歌手们来说，“Dapper Dan只设计路易威登不会设计的东西。”

比如，他把路易威登手袋上经典的Monogram印花移花接木到普通的球鞋上，又或者将这些印花用在一件剪裁夸张的棒球夹克上。总之，那些能让人一眼看见的大牌标志，最终都会被嫁接在更轻松且更酷的时装款式里。

△80年代末期，Dapper Dan的亲人和朋友穿着他重新设计的LV夹克

这就是嘻哈时尚的雏形。

嘻哈时尚就像是嘻哈音乐的衍生品，后来人们给它取了一个 更接地气的名词，叫做“街头时尚”，意 指它最初就起源于街头巷尾的Battle说唱。

尽管同样带着“时尚”两字，但它其实和传统意义上的时尚相当不同：对于玩嘻哈的黑人们来说，夸一个人穿得好，所能用的最好的形容词并不是曾经常见的Chic（时髦），而是另一个形容词——Fresh，中文应该译作“新潮”，也就是现在年轻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潮”。

Kanye West后来就曾在一部记录嘻哈历史的纪录片里提到，对于嘻哈歌手们来说： “穿得潮比赚钱重要，赚钱就是为了穿得潮。”

△Kanye West正是在这部名为《Fresh Dressed》的纪录片里说出了这句名言

要理解“潮”的真谛也很简单，只要记住，无论音乐还是时尚，都一定都不能按规则行事就好。Rapper们每次battle亮相时穿的款式都从不会按常理出牌，这对于当时看惯了主流时尚的年轻人们来说，就像是行走在荒漠已久后突然间发现了一股甘泉般清新。

于是，随着嘻哈音乐在90年代的盛行，街头时尚的玩法慢慢渗透进年轻人心里，并促进了整个时装风向的改变。

△很多让人看起来摸不着头脑的潮流都是上世纪90年代Rapper们最先带起来的，比如非常肥大的吊裆裤

得益于嘻哈团体的推广，从1990年开始，修身的衣服开始被宽松大廓型的时装取代。也就是我们现在常常提到的Oversize风格。根据资料记载，在那个年代， 一款Oversize的嘻哈帽衫一年就能创下1亿美元的销售额。

但最欢迎的单品还是球鞋，Rapper们有个癖好：无论穿什么类型的大牌时装，脚上都一定要踩双球鞋登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球鞋从一种普普通通的运动用品，蜕变成了 “新潮”的象征。

△根据《Fresh Dressed》的说法，最重要的还是球鞋

转眼到了1998年，美国高级时尚杂志已经开始注意到这种风向的转变，并为嘻哈歌手们的街头时尚制作专题，给这种用新潮且浮夸的方式穿奢侈品的风格定义了一个专有的名字，Rappers Deluxe。

△1998年美版《VOGUE》九月刊大片，标题为Rappers Deluxe

这些影响一直延续到了21世纪，现在的事我们也都知道了，年轻人们靠抽签的方式买球鞋，就好像自己其实在投资股票。

2015年时，CNN制作了一部关于街头时尚的纪录片，又重新请回了这一切的鼻祖Dapper Dan ，他在片中这么说道：“我当年完全没想到自己做的东西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力。”

他确实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就在两年后的2017年，路易威登宣布和潮牌Supreme开启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跨界联名系列，并推出了Monogram印花的限量棒球衫。

那一年，推动路易威登这个决策的男装创意总监是Kim jones。他于90年代末就读伦敦圣马丁设计学院的时候，刚好是嘻哈音乐和街头时尚开始远渡重洋至欧洲的时候。很多欧洲年轻人都是在那时开始迷上这种既新潮又轻松的文化。

也正是在90年代末， Supreme成为了街头时尚圈冉冉升起的最强新星，虽然相比第一批潮牌的起步时间晚了些，但它却以最快的速度秒掉了大部分前辈，并保持长红的记录达十几年之久。

成功秘诀在于，Supreme深得嘻哈文化里Fresh这个形容词的精髓，并做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它的每一次Drop（街头时尚文化里用来形容新品突然发布的一个专有名词）都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Louis Vuitton X Supreme限量联名系列发布时，也囊括了不少怪奇的单品，其中一款装着滑板的硬箱，转眼一年后就已经在拍卖行炒到15万美元的天价。

和Supreme跨界合作的街头系列试水成功后不久，路易威登选中了一个真正诞生于街头时尚风暴之中的男装创意总监， 也就是开篇提到的Virgil Abloh。

到现在依然有很多人对于路易威登的决定表示质疑，毕竟相比起一堆高级时装圈的前辈来说，Virgil Abloh的资历实在不值一提。

在来路易威登上班之前，他是嘻哈音乐圈的红人，做过嘻哈歌手的造型师，设计过街头潮牌的时装，甚至还兼职做过音乐DJ，但唯独没有过奢侈品行业的正式从业经历。

所以，当2019春夏的路易威登男装首秀结束后，Virgil Abloh从T台直接转战到DJ台，边打碟边调动现场气氛，亲手操办起了秀后的After-Party时。这对于以往习惯了只在秀场后台和设计师对谈的老牌时装编辑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在观赏一大奇景。

△Virgil在LV男装秀后的After-Party上负责打碟

表面看来，设计衣服和打碟完全是两码事情，但对于这位路易威登的新男装创意总监来说，擅长这两种工作的人从本质上来说，却拥有相同的能力。“DJ 和时装设计要动用同一块脑力，你要让整个空间里的人都能感同身受，并从中感受到乐趣。”

由此可见，Virgil Abloh相当擅长抓住事物之间本质的联系，这大概和他本身是学建筑出生有一定关系。

2002年，完成了土木工程学位的他又选择继续攻读建筑学位，再毕业之后，就获得了与 Kanye West 时任经理人的会面机会，并被当场录用为整个Kanye团队的创意总监。

△Virgil和Kanye在2009年的戛纳

一个嘻哈歌手请来一个学建筑的年轻人给自己做造型并提供创意。这背后的野心和意图不言而喻：嘻哈文化急需用知识来进行包装和升级。

当时，自嘻哈音乐和时尚诞生以来已经二三十年过去，Rapper们靠着有趣的灵魂和新鲜的创意吸引了无数粉丝，但因为缺少了文化的厚重感，又让他们无法走得更远。人人都知道，那是他们的软肋。

△Kanye早年在时装周的照片，常常被时尚媒体们拿来笑话

而Virgil Abloh也确实不负众望，作为一个从黑人社区里长大的孩子，他相当懂嘻哈文化，同时作为一个受过八年工程和建筑学高等教育的人，他又真的能从设计的本质上帮助他们一起成长。自他入行以后，嘻哈文化的辐射就不再只限于音乐和时装，并延伸到了各个领域。

“你可以从很多不同的角度来描述我的工作：建筑师、艺术家、平面设计师、服装设计师、创意总监、艺术总监、造型师、电影制作人、摄影师、DJ 等等……我不会只把兴趣放在一件事情上。”

△Virgil生前最后一个联名系列，作为跨界设计师，给奔驰迈巴赫设计了一辆概念车

通过Virgil Abloh的个人Instagram账号就可以一窥他繁忙的日程：

3月9日，以作家身份发布新书，4月21日，以DJ身份出席Cochealla音乐节，5月30日，作为摄影师发布全新影集，6月1日，以策展人的身份出席自己策划的创意展览，6月12日，以家具设计师的身份在Art Basel发布新品，6月21日，以路易威登男装创意总监的身份发布全新一季时装秀。

因为成果过于丰富，上个月，芝加哥当代美术馆就专门为他个人策划了一场艺术展，取名为《Virgil Abloh: Figures of Speech》。

△这场展览里的内容后来被集结成了一本书，一共有496页

展览里所有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单品都出自他的手，就连保安穿的衣服和球鞋都是由他本人设计。有趣的是，据说在开展当天，就有来看展的观众当场出价1000美元向保安求购他们脚上那双球鞋。

能一次掌控这么多看似完全不同的领域，并能在每个领域都获得真正商业意义上的成功。是因为Virgil Abloh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独有的，并放诸四海皆准的设计理念，名为“3%法则”：在设计时，永远不加诸超过物件原始型态的百分之三。这是将平凡物品转化为与众不同的精确比例。

△图为Virgil在2017年哈佛大学讲座中的内容，其中包括3%法则

这个法则适用于他所做的任何设计，也被直接写进了这一次路易威登2020春夏男装秀的新闻稿里。

其实只要细细品味，你就知道他不过是用一种充满文化感的方式给街头时尚的“新潮”下了一个定义，并明确规定了“新潮”的比例：不要超过3%。

除此以外，Virgil Abloh也让街头时尚的新鲜感赋予了更深层的含义。比如路易威登男装2020春夏这一季，他就利用了环境艺术之父Christo Javacheff的理念，在嘻哈歌手们曾经爱穿的套装上，加入了绑带，打褶和包裹的细节。这仅限于3%的改变并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猎奇，但又确实新鲜得让人无法忽视。关键是，还有一定深刻的意义。

“我喜欢设计有层次感的东西，它们的外表会足够吸引人们的注意，但又值得让人深思内在的含义。这些东西上即便不出现我的名字，你也总能把它们与大量重复的商品区分开来。”

现在（2019年7月）去到北京国贸商城，你能看见路易威登正在主办一场名为 “Coming of Age”的展览。整场展览几乎没有任何象征”奢侈“的物品，展如其名，不过是一堆艺术家受邀拍摄的关于”成长轨迹“的图片故事。

究竟哪副作品在艺术上更有造诣，策展人Virgil Abloh没有给出答案，甚至没有给出任何主观文字说明。与此相对，他让每个人在展览后挑选出10张最喜欢的图片，集结成只属于自己的画册。

△图为“Coming of Age”展览的展品，在看完展后，每个人可以选出自己最喜欢的10张作品

每本画册都写着自己独特的编号，像极了限量版的路易威登手提包。只不过，赋予它价值的不再是奢侈的工艺，而是每个人不按规则行事的大脑。

至此，街头时尚终于从一种耍酷的方式变成了一门真正的艺术。

2019年3月，苏富比拍卖行进行了一场关于街头文化的艺术拍卖会，并邀请到Virgil Abloh写了一段附言。

他把文章主题定为“High and low”，并在文中这么写道：“‘高雅（High）’和‘低俗（Low）’之间的分野，一直都是人类文化亘古不变的主题。但现在，这两者之间却建成了一座桥梁。” 我们都明白，他指的正是街头文化的逆袭。

据财报显示，Virgil Abloh在路易威登的首秀系列一上架开卖后， LVMH集团今年第一季度的销售额增长 了16%。

这是一段关于梦想如何努力成真的故事。

种族主义的历史、嘻哈的音乐、街头的时装、当代的文化和艺术，所有历史浪潮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并最终改变了奢侈品的方向。

（原文刊载于《ELLEMEN》的路易威登2020春夏男装别册）

也许是因为病痛的关系，其实Virgil在LV的这几年，设计水平并不是十分稳定。

尽管口碑毁誉参半，但不得不承认，由他负责的LV男装，在普通大众之中确实是很有影响力的。

关于原因，《Bussiness of Fashion》曾经这么总结：

“作为社交网络的大师，他很注重和粉丝的互动，以及他们的感受。他常常让粉丝们觉得，在Virgil友善的世界里，任何人都是受欢迎的，哪怕你不买东西，也可以来随便逛逛。”

在Virgil担任LV男装设计总监的短短两三年时间里，有个让媒体们无法忽视的细节：

每一场秀后，他都要整理出关于一场秀的A to Z小贴士，方便大家理解，这些信息点的文字写得平铺直叙，没什么难理解的地方。

这和奢侈品牌以往高傲，故意设立门槛的作风不同，也或许能让更多人感觉到， 这位设计总监的态度很谦卑，他并不会因为你的出生而嗤之以鼻。

Virgil为LV设计的最后一场秀，主题被定名为"Virgil was here"。

为了纪念他，LV安排放飞了一个巨大且梦幻的红色热气球。

这个根植于Virgil童年的记忆，如今被以最华丽的形式来进行演绎。

他走后，粉丝们在ins上留言悼念，原本常见的悼词”Rest in peace"被改成了”Rest in power.“

他应该并不算什么天才，甚至还伴随着很大的争议， 但他确实曾经在这世界上非常努力地改变过潮水的方向。

并且直到现在，这种影响力还在继续。

Virgil生前曾经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17岁的自己，那时候我深信艺术的力量可以改变一切。 ”

△LV的最后一场男装秀，为Virgil制作了一个可以永远存活不朽的虚拟人物进行谢幕

PS：

如果你对Virgil还有兴趣的话，可以翻翻以前另外两篇内容

设计师这么可爱 | Off-White不红才怪

2017-05-29

人还是要有梦想，搞不好哪天就成LV设计师了呢

2018-04-03

用《寻梦环游记》的话说，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但我想，应该会有很多人一直记得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个叫Virgil Abloh的人来过。

△在迈阿密的教堂门口，被摆满了纪念的鲜花，上面写着“Thank you, Virgil”

（本期编辑助理：do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