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新疆若羌县吗?如果没听过,罗布泊与楼兰古城总知道吧?都属于若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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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南边的县,有两个中国第一:面积最大,21.4万平方公里两个韩国大小。人口最少,常住人口现在也只有5.2万人,还包括着70公里外生产建设兵团农2师36团,但个人GDP却在中国西部12省(自治区)排名第一,主打产业石油、矿产储量丰富,若羌灰枣大名鼎鼎。
2004年,朋友在阿尔金山开了座和田玉矿,聘请我担任技术员,当年开采出一二级青白玉14吨,糖白和白玉各一吨。有过西北生活经历者都知道,青海,新疆,西藏,内蒙野外单位一年都是7~8个月作业期,其余时间休息,主要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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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本想回老家休息,但高潮1队的陕西老乡孙长城(化名)热情挽留,于是留了下来。
那时的若羌很含蓄,当地谚语“一个县两盏灯,一个喇叭全县听”,全县只有县委,财政局,邮电银行4栋3层楼,其余都是土块房,任何时候看都像刚出土的秦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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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冬天严寒漫长,当地人除了喝酒看电视赌钱,没什么娱乐生活。
我住的村子,冬天用水要去村委水房接(其余水管冻住了),大家排队。11月下旬一天,孙长城挑水时好不容易排到水管前,村里二流子艾买提(化名)却拎来两只桶,“咚”一声墩在他的桶前。
“你怎么夹队呢?”孙长城很不爽。
“诶,我夹队咋啦?你再皮犟…”村霸的黄眼珠子圆睁出野蛮,晃了晃拳头。
陕西冷娃血性也被激发出来,孙长城提起桶又墩在村霸桶前。
“阿嚢死给,黑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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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人竟敢挑战自己权威,村霸脏话飙出同时,拳头也轰在了孙长城脸上。将其KO后依然觉得不解恨,又骑在身上继续打。隔壁小五子跑来喊我,跑到水房后我用42大脚猛烈亲吻村霸脑袋,我俩将其狠狠打了一顿。
(3)
吃了亏的村霸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将县城的维族混混老大艾尼瓦(化名)搬了出来。
艾尼瓦并不是纯维族人,准确说是“二转子”,母亲维族人,父亲是被米兰监狱注销户籍的北京劳改犯。刑满后,留厂就业中与当地牧羊女结合,与白宝山差不多。当时若羌就业犯多,二转子不少,陈超、白玉兰等都是。
艾尼瓦的汉族名字叫常建,姐姐努尔古丽叫常英,妹妹塔吉古丽常霞,但当地维族人远多于汉人,己维化了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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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尼瓦带了十几个维族巴郎子来看了看,指着艾买提一顿骂:“你凭啥踢人家桶……”
转过身搂着我的肩,用北京话悄悄说:“没事的,都是年轻人,下次脸上别打就行,花15块钱给他买两瓶红山大曲…”这是我和艾尼娃首次见面。
单调的生活,让人无所事事,于是我用270块钱从其他人手上买了把气枪,四处转着打麻雀(那时气枪没管控)。从小街上打气球的原因,每天都能打一二百只,多的时候三四百只,有时还能打到斑鸠,野鸽子之类的小飞禽。
冬天的麻雀一包油,川菜馆3毛钱一只敞开收,8只一盘卖20。吃不完的麻雀我们就卖给川菜馆,酒钱也出来了。但有次不小心打下来两只维族老乡家鸽被告,枪也被派出所收了,找艾尼瓦帮忙才要了回来。请人家喝酒免不了的,一来二去,我们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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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来年3月,脱下冬装的若羌人又满血复活了,就像火山爆发前岩浆运动般活泛,人们见面含笑致意,对新的生活充1满期待。
粮食局门口夜市上,晚上吃烤肉喝啤酒的开始扎堆,我和三四个朋友也拉帮结伙聚在夜市上,还专门叫了艾尼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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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然味烟火中大家吃吃喝喝,十分惬意,酒意正酣时,其他桌子上一名维族巴郎子(青少年)拎着酒摇摇晃晃围过来,拍了拍艾尼瓦肩膀,用维语邀请。
“ 艾尼瓦,我们桌子上阿拉克杰西(喝酒)……”
“热何买提(谢谢),我这有朋友。”艾尼瓦回答礼貌客气。
“曼子(面子)不给吗…”醉鬼又摇了回去。
我们不由得奇怪,谁这么嚣张?毕竟艾尼瓦在县城响当当的。
艾尼瓦指了指:“看到吗?那桌汉维组合的八郎子,有法院院长儿子,公安局局长公子,刚才那个是副县长土地的尕娃阿布都…”
大家这才明白,是群官二代,怪不得这么嚣张,社会人当然斗不过这些人。但我隐隐感到不安,因为阿不都最后那句话,我蹲到了长条凳上,警惕的瞅着官二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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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阿不都指指点点了一会后,两个汉族小伙背着手走过来,尽管我并不知道他们身后的手上有什么,但也将一把羊肉签子握在手中。
两人走到艾尼瓦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瓶乌苏啤酒砸碎在他头上,艾尼瓦倒在地上,在这一瞬,我手上签子也捅在其中的高个子脸上。惨叫唤出了狼群,官二代们提着凳子伶着刀握着酒瓶都扑了过来,我们也迎了上去,双方混战在一起,为了保护地上的艾尼瓦,我背上挨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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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个年代,打架成本不高,只要不死人就是小打小闹,城关镇派出所来时,双方早走光了。送我到医院路上,艾尼瓦反复表示:“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明天搬到我家来住…”
我们被打可以,官二代吃亏肯定不行,艾尼瓦让我当晚藏在他胜利路姐姐家(他姐夫在库尔勒汽车站卖票,一年回不了几次)。果不其然,我捅伤的麻子脸(法院院长儿子吕x青),当晚就从矿产局护矿队的朋友那借了把81杠,到处找我,医院和高潮队都去了,最后在艾尼瓦家门上“砰砰”两枪才悻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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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艾尼瓦来了,常英忙着给我俩做饭,趁这机会,艾尼瓦笑着问我:
“我姐咋样?看这身材这脸蛋,一小的老师,你想不想那个……”
我吓了一跳:“你这是拉皮条吗?你是说让我上你姐,她愿意吗?另外你姐夫咋办?”我是个俗人,激动万分。”
“这你不用管,那个酒鬼更不用管,一年回不了县上三次,常英对我抱怨几次了”。艾尼瓦站起来钻到厨房,用维语和姐姐嘀嘀咕咕。
(6)
晚上,常英和我东拉西扯了会,说有点累,想在我腿上躺会。我眼睛盯着电视,手装作很随意地放在了她胸脯上,她依然闭着眼睛,我开始揉起她胸前的面团,由轻到重,直到两颗紫葡萄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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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我要”,嘤咛一声,打开了欲望阀门。
我的手顺着长筒袜继续下滑,她不住扭动……两只白斩鸡紧紧结合在一起,用各种动作翩翩起舞。
第2天,艾尼瓦又来了:“咋样,我没骗你吧?”
“常英确实极品,你们维族人身上咋这么热?”我感到不解,常英比汉人女子身体温度高很多。
艾尼瓦一脸鄙夷:“亏你走南闯北,不是维族女人温度高,是穆斯林女人身上都高,吃羊肉能和吃猪肉的一样吗?维族与回族、撒拉等又不一样,这其中还有人种问题,所以,既是干柴也是烈火,燃点很低……对了,常霞也要从库尔勒回来,枝上有花就要折,别像个傻子般不解风情…”
我瞬间来了精神:“你说塔吉古丽?她在州上干嘛?塔吉维语中啥意思?我有机会吗?”
“她是州武术队学生,塔吉古丽是鸡冠花的意思,她比努尔古丽更热情,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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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聊什么呢?”常英进门边换鞋边笑着问。
“努尔古丽老师,我俩聊做女人挺好?”艾尼瓦向姐姐做了个鬼脸,俩人从小关系就好。
常英脸上飞出两朵红霞:“不和你们说了,我盘面去,咱们吃拉条子”
(7)
常英非常亢奋,晚上云雨过罢,我轻轻地问:“塔吉古丽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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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想干嘛,吃在锅里看着碗里,想双飞啊?”常英狠狠拧了我一把。
“我就是问问,艾尼瓦说的”
常英噗嗤一声笑了:“我这弟弟人不错,一直说你救过他,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其实没啥的,常霞回来也是住在我这儿,就看你有没有力气把我两姐妹伺候好?”
生活总是充满了阳光。
(8)
很快见到了塔吉古丽,第一眼就倒吸了口凉气。塔吉古丽颜值是没得说,身兼两个民族美丽,五官立体,鼻梁挺拔。但身材壮硕,1.72米海拔给人保镖的强大,起早贪黑长成这样真不容易。
艾尼瓦说的一点不错,如果说常英是团火,常霞就是烈焰,雌激素超强,胳膊与身上汗毛也长。回来第一天夜里,鸡冠花当着姐姐面骑在我身上全进全出,犹如雌兽。
常英很心疼:“塔吉你轻点,他背上有伤……”
“我就是给他疗伤,玉女心经,重病必须用猛药,哥,你说是不是,嗯……”说着又一个雷公墩。
我能说不是吗?但如此马力打桩机只能偶尔,否则不见佛祖也会见安拉。
我和艾尼瓦、努尔古丽、塔吉古丽姐妹关系一直很好,但后面塔吉古丽提出领证时,我选择了退却,原因很多。
如今,我们天各一方,但不经意间总想到他们,这家人都很好,爱恨爽朗,知恩图报,做人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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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丽,新疆最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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