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此人没有因出卖而被捕壮烈牺牲的话,他的成就绝对不亚于总理,在26岁最为灿烂的年华,转瞬即逝,痛哉!
上海三次武装起义,赵世炎全程参与,是灵魂,是幕后主谋之一,别小看这武装起义,在组织上千、万人一条心听从指挥,不出幺蛾子,已经是人中之龙了!足以碾压众人了!赵世炎颇有军事才干,调度指挥颇有章法,更可怕的是,他指挥起义,才二十五六岁啊,刚毕业的年纪,他都已经凌驾众人之上,掌握兵权了!
早期的共产党人中,赵世炎的能力,性格,无一不被人所倾倒,连十大元帅之一的聂荣臻都是他小迷弟,邓公都说,在旅欧时,中国少年共产党总书记、革命组织领导者,坐头把交椅的大当家是赵世炎,二当家的才是总理。
赵世炎擅长俄语,与生俱来的语言天赋,几乎没有停滞感,同样都到莫斯科留学,同样寒窗苦读,有些人只能结结巴巴说几句日常俄语,稍微复杂些的演说和讲课,立马懵逼,而赵世炎却能把俄语说得如此溜,可以和苏联人谈笑风生,当然离不开他私下苦功。
他跟着李大钊出席苏联大使馆召开的纪念会,各国老外登台讲话,赵世炎上场,一口气担任俄、英、法三语翻译,而且翻译的时候,都是当场听一段,翻一段,旁若无人侃侃而谈,硬生生压制全场,不是为老外翻译,而是自己在作报告,众人皆拜服。
赵世炎和总理相似处颇多,相貌都很英俊,剑眉星目,情商智商双高,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赵世炎为人谦和,又能自然熟,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性格脾气千差万别,只要和他相处,无一不被他所倾倒。他和王明不同的是,他从来不屑仗势压人,对部下、同事交代工作和解释问题,就算政见不同,他都不厌其烦地反复解释,即便最后还是他拍板说了算,还是会安抚人家,轻拍人家的肩膀,用亲热的口吻问道:“老弟,你看如何?”和后来的王明之流这种人五人六的模样,相差甚远!
和总理一样,赵世炎非常有特工天赋,他为人警觉,反侦察技术炉火纯青,某次和沪西区工会负责人陈钧同行,他见陈钧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立马让他收起来,陈钧不解,他解释说,路上特务暗探无处不在,哪家普通良民喜欢路上看报纸的,他们都是不关心时势的!陈钧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佩服。不仅如此,赵世炎经常出门更换装束,忽而学生装,忽而长袍马褂,忽而西装革履,平时地址也经常变更,今天住在这,明天就不在了。
赵世炎轻蔑的称呼特务暗探为“泥巴”,同志们都对如何甩泥巴都没经验,而赵世炎太懂得怎么甩了,每次和大家开会完毕,笑曰:“我先走,把泥巴带走,免得麻烦你们。”
他又是一个苦行僧,几乎没有任何爱好,唯一追求的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职业革命家一门心思为劳苦大众谋福利,是一个纯粹的共产党人。工作繁忙之时,24小时内从未停歇,睡眠时间极少,日夜奔走、开会、写文章、调查研究、个别谈话,每天都忙个不停,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夏之栩经常在半夜醒来,还看到丈夫在灯下写东西,甚至一连几天都不眠不休,实在累得不行,就利用开会前等人的时间休息几分钟,人员一到齐,便又揉揉眼睛,重新开始工作。
他原本身体健壮,精力充沛,但超负荷的连轴转,纵使铁打的金刚也感到吃力,因此消耗一支接一支香烟来提神。更恐怖的是,赵世炎能一心多用,一边嘴上说着,一边手上还在不停地写文章,同时又在听取一个关于铁路工运的情况汇报,且在短时间内,同时解决了三件不同的事,丝毫不差,令人甘拜下风。
![]()
赵世炎的才干和工作态度,得到了江浙区委的重用,我党原来在上海的力量非常薄弱,派了几任,扎根工作都做得一塌糊涂,直到罗亦农来上海,上海工作才走上了正轨,之后赵世炎来上海,上海工作逐步走向鼎盛时期。
当然,不光全是赵世炎的功劳,三驾马车中的两辆也不可小觑——罗亦农和汪寿华。罗亦农主抓全面工作,具体的工人运动由赵世炎、汪寿华负责,赵世炎有权裁决重大问题,汪寿华处理上海总工会的日常事务。
1926年9月,北伐军攻入江西,孙传芳急忙把主力部队调至江西战场,上海守备空虚,国共两党对此虎视眈眈,国民党的代表钮永建赶到杭州,与孙传芳部下夏超秘密谈判,将夏超争取了过来,结果孙传芳识破了,把夏超军队打散,夏超阵亡。
江浙区委因为通信迟误,不知道夏超阵亡,钮永建没说夏超阵亡,一直在说,时机尚未成熟,起义时间推延。
准备期间,赵世炎组织了2000工人纠察队员,人数刚刚好,但武器跟不上扩展速度,没枪的都拿冷兵器,10月23日,预定起义的那一天,钮永建才拿出一万元,在黑市上买了100支毛瑟枪。
上海孙传芳残部驻军有2000名警察,1000步兵,江浙区委认为可以拼一把,认为夏超会配合起义,罗亦农在钮永建的寓所客厅里谈判,结果罗亦农瞒着钮永建,在他的军舰上,策反了他的军官,开炮作为起义信号,钮永建大惊,连连责怪,罗亦农才知道夏超阵亡的消息,气得大骂,已经晚了,他迅速通知赵世炎停止起义。
一切都晚了,工人纠察队的一些人不耐烦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起义了。孙传芳麾下军警早就有了准备,部分纠察队员冲出去不久便遭到反击,次日凌晨,第一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中,共有百余工人被捕,十余人牺牲,失败了。
1927年2月19日,李宝章,原本是孙传芳麾下一名旅长,镇压了夏超和工人纠察队,有功,才做上了上海警备司令。但上海工人们不给面子,直接进行了30多万人的大罢工,李宝章恼羞成怒,派大刀队四处巡逻,杀得人头滚滚,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滥杀,激怒了上海人民,罢工转为武装起义。
这次赵世炎已经吸取教训,做了充分的准备,海军的“建威”、“建康”军舰正停泊于黄浦江上。和第一次起义一样,海军中也发展了地下党,赵世炎派人送信给他们,让他们首先控制军舰的指挥权,开炮轰击上海的重要军事目标,以炮声作为起义的信号。
2月22日晚,“建威”、“建康”依约开炮,计划貌似顺利进行中,结果海军姗姗来迟,浦东工人纠察队在码头等了许久,误会计划有变,纷纷离开,浦东纠察队是主力,没来参与,其它纠察队没有占领兵工厂等要害部门的力量,只能分散地袭击地方警察署。
起义军舰上射出的炮弹有几发落进了法租界,惹毛了法国海军,军舰被迫撤离,起义已经泡汤了。无奈之下,只能决定停止起义。
一个月后,上海工人起义再次迎来了机会。张宗昌部将毕庶澄前来上海,接替李宝章,可是毕庶澄兵力只有3000人,北伐军占领上海应该十拿九稳,但北伐军总司令常凯申,想要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上海,派毕庶澄的同乡前去劝降,毕庶澄没有拒绝,正考虑接受,常凯申下令暂时不进攻上海。
这下我党抓住这真空,成立了特委,作为起义的最高决策机关,成员8人,陈独秀最老,7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罗亦农25岁,赵世炎和汪寿华26岁,总理29岁。
特别军委成立,总理调来侯镜如,让他分管工人纠察队的训练。候镜如是正宗黄埔一期,有军事经验,在他调教下,1800余名纠察队队员能熟练使用武器了。在总理和赵世炎的领导下,特别军委对上海8个区的工人纠察队实行了统一的编制和组织,工人集中的区均设立了纠察队总指挥部,下设大队、中队和小队,总指挥由特委统一指派,大队以下指挥则由受过军事训练的工人担任。
第一次起义是在不知道夏超溃败,又误信北伐军已攻克九江的情况下发动的;第二次起义是在总同盟罢工开始后第3天才发动的;时间都选的不对,贻误良机,起义失败。事不过三,第三次起义一定要精准把握时机,一击必中。
1927年3月中旬,毕庶澄仍然在犹豫观望,北伐军开始向上海进军,并在松江与毕庶澄部展开激战,因为下雨,稍稍延迟了北伐军前进的脚步,但大势所趋,北伐军攻下松江是迟早的事。
起义时机已完全成熟,罗亦农果断下达了第3次武装起义的预备动员令。
1927年3月20日傍晚,北伐军越过松江,攻入上海近郊的龙华。江浙区委正式决定开始起义,并在闸北设立了总指挥部,由总理任总指挥,赵世炎任副总指挥,罗亦农则坐镇区委。
次日下午一点,总罢工转入武装起义,全市7个区都爆发了战斗,南市的高昌庙兵工厂是两区中唯一一个驻兵所在,毕庶澄派了一个连驻守此处,连长是个软脚蟹,一瞅苗头不对,逃之夭夭。纠察队不费一枪一弹,占领兵工厂并缴获了一批枪支弹药。
起义中真正遇到的坎,是敌人兵力最为集中的闸北区。作战时,起义总指挥部就设在闸北商务印书馆的职工医院内,总理、赵世炎均在指挥部内直接进行指挥,先逐一攻下较为薄弱的广东街警察分署、中华新路警察分署和湖州会馆,最后集中力量,全力猛攻第五区警察署、北火车站、东方图书馆。
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陈独秀派彭述之了解战况,彭述之看到纠察队久攻不下,回去汇报陈独秀,陈独秀送纸条给罗亦农,让他撤了吧。罗亦农一向独断惯了,根本不听,不执行撤退,总理和赵世炎继续指挥人马继续猛攻,经一番苦战,终于夺回阵地,占领天通庵车站,消除了腹背受敌的危险。
纠察队的轻重机枪齐刷刷地架好,对准了突破口。一个小时后,在机枪掩护下,纠察队发起全力攻击,早已军心大乱的鲁军开始溃逃,北站被一举拿下。至此,除租界外的上海全区都已得到解放,这场轰动中外的工人武装起义取得了完全胜利。
这是赵世炎的人生巅峰,从谋划到组织到指挥战斗,都有他的身影,如果没有叛徒的出卖,26岁的他,还有大把的时光,建功立业,登上天安门城墙,成为位高权重的大佬,也是大有可能的!但,他却因叛徒而亡,实在可惜!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