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牛苹果见证中国快递历史：电商西进的必然

150000000000单。今年快递业务总量刷新了历史纪记录。

11月17日，16时29分，位于重庆的一位买家在拼多多下单了的一件甘肃天水产的花牛苹果成功揽收。这件花牛苹果就是创造历史性的年内第1500亿个快递。

花牛苹果、甘肃天水、重庆，这些名词单独来看都没有任何联系。但当花牛苹果成为商品，出现在电商平台上时，它就可以和任何地点、任何人产生链接了。

问题是，那么多商品、那么多人、那么多地点，为什么是花牛苹果、天水和重庆，这三者组成了第1500亿个快递？

如果花牛苹果的“生命”从播种开始，那么应该是到进入人的腹中结束。从这个过程，我们可以窥见一个电商商品的前世今生，或许也可以反推出上述问题的答案。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偶然中存在着必然。或许冥冥之中，花牛苹果创造历史也有着它的必然性。

• 售卖：从水果到包裹

在电商出现以前，想要吃上异地水果主要靠个体商户开车各地倒卖。这还是有车有路的情况下。在没车没路的情况下，异地水果就是奢侈品了。在那个时候，对于盛产水果的一些地区来说，特别是像西北等偏远地区，滞销或许是最大问题。

传统电商平台出现后，这样的情况也并没有好转。彼时，平台在美妆、百货、3C等品类投入了更多关注和资源，低附加值、销售困难，特别是产于新疆、甘肃等偏远地区的农特产品更是被忽略。

这个时候，以农产品零售起家的拼多多出现了。拼多多上线后，一方面通过拼团模式打社交牌，扩大销售量；另一方面直接对接原产地的农产品供应商，把价格打下来。再后来，2017年左右，雪莲果、人参果等小众水果在拼多多上被卖成了网红水果。2018年，拼多多平台上农产品及农副产品订单总额达到653亿元。

所以，拼多多上卖的水果成为今年第1500亿个包裹也并非偶然。也是在2018年，第1500亿个包裹发货商家张鹏飞看到了拼多多卖水果的潜力。

花牛苹果是甘肃天水特产，但是七八年前，天水地区电商通路尚未打通，许多当地水果滞销严重。张鹏飞意识到这点后，在2019年成立了自己的电子商务公司，专门售卖花牛苹果、樱桃等当地农特产品。

在拼多多平台流量倾斜和政策扶持下，花牛苹果渐渐打开市场，张鹏飞做到垂直类目第一的位置。在当前的拼多多苹果售卖榜上，仍然能看到花牛苹果在榜上前三，并且前十名里有两个都是花牛苹果。

花牛苹果从滞销水果变成包裹，通过电商销往各地。这之中就包括了销往重庆的今年第1500亿个包裹。

• 流通：蜀道不难，非包邮区也已包邮

有水果产品可以售卖其实只是基本条件。对于平台来说，保障的是产品、物流、体验、售后等多方面的服务。

一千多年前，杨贵妃要吃上新鲜荔枝，有一种说法是需要深入蜀道，从长安直达重庆；还有一种说法是要跋山涉水，从长安抵达岭南。一千多年后，当时的人们或许没想到不再困于蜀道的现代人却困于快递不包邮。

“中奖”的花牛苹果从甘肃发往重庆只花了两天。但在今年9月份前，如果发往新疆却大大受限。

除了新疆，西藏、内蒙古、甘肃、宁夏、青海六省曾长期被挡在“包邮区”之外。这六省都有不同程度的地广人稀、物流未能规模化、道路不畅通等特点。所以当商家标识“本店包邮，新疆、西藏等偏远地区除外”时，不仅象征着对这些地区人们难以言说的“重创”，更是代表了地域之间不平衡的发展硬伤。

拼多多同样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从卖水果等农特产起，我们就能看到拼多多要做的就是传统电商还未做到的事情，在被忽视的普通市场中找新路子。

拼多多从2022年开始搭建中转集运包邮模式，让发往西部六省的包裹先运至西安中转集运仓，平台再通过第三方物流服务运营商统一发货至目的地，有效降低了偏远地区快递的成本，减轻了商家负担，同时也结束了偏远地区不包邮的时代。

在模式实际落地过程中，又有新的困难出现。像新疆这种村落布局分散的地区，派送成本较高，不少包裹经常“堵”在县镇，需要买家自行进城取包裹。这无疑与“电商=便捷”的理念相违背。

2023年，拼多多联合第三方物流服务运营商，率先在喀什地区莎车县试点快递进村服务，将末端配送网点与买家的距离从几十公里缩短至几公里，签收时效压缩至24小时以内。这意味着取快递不用再进城，而是从村子里顺路取回家。

通路是电商产品流通的基础。但相较于包邮区，物流中转费仍然阻碍了一些买家下单。同样在一个平台、一个商家下单，凭什么我就要多付3-5元的中转运费？况且对于消费者而言，加上3-5元，一些小物件或许还不如在当地线下购买来得实惠。

转折在今年九月份，拼多多推出了“百亿减免”，偏远地区的中转订单运费减免。商家只需将订单发送至中转仓，中转仓二次发货至新疆、西藏、甘肃、宁夏、内蒙古等偏远地区的物流中转费，全部由平台承担。

这意味着，“不包邮区”这个词要被淘汰了。

这个举措的效果可以说立竿见影。张鹏飞表示，他们九月前极少对新疆地区发货，日发往新疆订单仅有2-3单。减免推出后，只要有订单就会发货，发往新疆的订单多了很多。

销量上去了，在平台上也会有很大的优势。比如会出现在搜索页面的前几位，或者直接被平台推荐给用户。这样一来，花牛苹果也更容易被买家看到/刷到。那位重庆的买家就这样“机缘巧合”地成为了今年第1500亿快递的下单者。

而在这1500亿订单背后，我们能看到更大的物流网络和电商未来版图。

• 1500亿背后：扩张的快递网络与电商版图

虽然起步于农产品零售，但拼多多从来不止步于某个市场，而是不断满足广大消费者需求，逐步覆盖整个西部市场。

农业作为一个传统产业，里面涉及到生产、加工、储存、流通、售卖等等多个环节。这是一个周期长、投入大的领域。作为电商平台也不可能只搭台，不为生态发展出力。拼多多从一开始就明确这一点。

所以农业只是拼多多打开市场的一个口子。

从2022年打造西部快递运转模式开始，到现在实现全国包邮，这是要让所有商品都可以卖向西部地区，也让西部农特产品顺利卖到全国各地。因为在目前的格局下，西部市场是一片蓝海。

从电商被发明出来开始，电商与快递就是相生相息的。据国家邮政局发布的数据，从各个省份快递业务量来看，2024年1-10月全国快递业务量同比增速最快的是甘肃省，达到46.8%。

在快递量最少的地区，有着最快的快递增速。甘肃的快递发展增速正印证了西部电商发展的现状，当然也指出了未来趋势：以前的不包邮地区是未来电商和快递的争夺地。

毕竟通路不仅是让其他电商商品进入新疆等地，更是让新疆等地的商品流通到其他区域，带动西部地区的发展。近两年，我们从自己身边也能感受到吐鲁番葡萄、库尔勒香梨、阿克苏苹果、哈密瓜等水果越来越多。

所以对于各大电商而言，建设西部地区的物流体系也迫在眉睫了。快手电商在今年 3 月与顺丰合作开展“西北集运”服务；抖音电商7月全量上线 “新疆包邮”。

今年10月，淘宝宣布，正联合商家共同推动西藏、青海、宁夏、甘肃、内蒙古等西部五省包邮业务，还为西部5省及新疆开通了中转集运包邮。京东也宣布从今年11.11起，为第三方商家提供新疆“集运配送”服务补贴，并计划逐步覆盖至全部三方商家。

中国交通运输协会快运物流分会副会长徐勇表示，拼多多通过撬动“中转仓”，以点带面，带来的是商家、平台和消费者三者共赢的局面。

“电商平台是电商商家及货源信息、资金流和快递物流的HUB集散地，具有很强的导向功能。拼多多充分发挥平台的导向作用，牺牲一部分自身利益，但理顺了自己与消费者、电商以及快递物流的‘四者关系’，推动了中西部偏远地区消费者、电商平台以及快递物流的共赢发展。”

所以，我们能看到从拼多多开始，淘宝、京东、抖音、快手都将扩展更大的西部市场。正如前面提到的，这是一整个产业链，所以也不仅仅是物流运输和售卖。

以张鹏飞为例，为了售卖新鲜的花牛苹果，他租用了果蔬保鲜库，完成存储、分拣、打包、发货等工作。保险库同时还需要配套分拣车间、冻库、办公楼、职工宿舍等基础设施。这样看是不是连带解决了西部地区的就业、建设和发展问题。

再回过头来看，第1500亿个快递为什么是花牛苹果，为什么是甘肃，这冥冥之中的确有必然。因为电商发展至今，西行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