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无线电》相伴我一生
我是一名无线电爱好者,一生喜欢亲自动手鼓捣家用电器。从 20 世纪 50 年代开始,我陆续组装了矿石收音机、干电池电子管收音机、交流电电子管收音机、半导体收音机、黑白电视机、落地大音箱、彩色电视机、电子管“胆机”。一路走来真不容易,不过让我倍感欣慰的是《无线电》杂志(以下简称《无线电》)成为了我的良师益友,相伴一生,几十年如一日,每天不翻看几眼《无线电》,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浑身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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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 年 9 月,我喜得第一本《无线电》时的场景,难以忘怀。那是我在省城上大学时,电工实验室王老师送给我一本 1955 年的《无线电》。我打开一看,杂志上刊登的内容把我一下子引入浩瀚的电子世界里,我贪婪地阅读着每篇文章,爱不释手,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无线电》。
有了《无线电》相伴,我边学边用。碰到问题,看《无线电》上的文章,《无线电》帮我解决了不少难题。从那以后,我有一个习惯,每天睡觉前必须翻阅《无线电》,如果不看一眼《无线电》,就无法入睡。这也成为我就寝“特批”的“规章制度”。
1984 年, 我 组 装 了 一 台 14 英 寸 的“ 金星”c37-401 彩色电视机,收看彩色电视节目时出现色调畸变(即倒色)故障。正一筹莫展之际,《无线电》送来了“及时雨”,当年《无线电》第 9 期《金星c37-401 型彩色电视机“倒色”故障检修》的文章,传授给我方法,很快“药到病除”,我激动得一夜未眠。
那些年《无线电》给了我不少“掏心窝子的话”,是我组装家用电器的“智囊团”,实在是感谢!
20 世纪 70 年代,订阅一本《无线电》不容易,每到月底,就盼着杂志到手。1973 年年底,邮递员送来 1973 年第 3 期《无线电》时,我不在单位,存放在传达室。第二天回单位,再去传达室拿,告知不慎丢失了。我又去驻地小县城邮局,想再买一本,无奈“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没有多余的,当时心里不知多难受。
经邮局工作人员指点,我骑上自行车,行驶25km 到市邮局报刊投递站,站长得知缘由,把他亲戚的一份 1973 年第 3 期《无线电》转售给我,感谢这位站长,了却了我的心愿。
《无线电》是我的良师益友,让我“追星”的是《无线电》撰稿人,如冯报本、杨名甲……,我对他们非常敬慕。
杨名甲总工程师为《无线电》撰写了不少科普文章,受到无线电爱好者的喜爱。1989 年 5 月,他来到我当年所在的工作单位进行考察,我能当面请教敬慕的杨名甲总工程师而无比荣幸和激动(见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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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二字,在我这位近 80 岁老无线电爱好者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无线电》上的一篇文章就可以架起读者与作者的彩虹桥!
1973 年年底,我组装超外差半导体收音机,碰到问题无法解决,正巧《无线电》上刊登了卞成彪老师的《超外差半导体收音机的检修》文章,根据文章中的思路,我很快解决了问题。这段经历,难以忘怀!于是我写了一篇“五十年前组装收音机《无线电》帮了忙”的文章。这篇文章在网上发表后,引起广大无线电爱好者的热议。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年的《无线电》作者卞成彪老师也看到了这篇文章,他立即给我发信息,卞成彪老师说:“看到你的这篇文章很高兴,因为我就是《无线电》那篇文章的作者卞成彪。你还很健康,祝你永葆青春。”
看完信息内容,我激动不已,想不到半个世纪前在《无线电》纸面上相遇,50 年后又在网络上相逢!
现如今《无线电》,群芳争艳,万紫千红,我们这些老无线电爱好者,对《无线电》还是情深意重。有《无线电》相伴,快快乐乐每一天,这是无线电爱好者与《无线电》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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