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问凭什么是她，现在我说还得是她

今年是“05超女”的20周年。我也是看脱口秀才想起来这件事，台上的邱月说自己在2005年参加过超女，大家纷纷望向李宇春。

20年竟然一晃而过，2005年，所有媒体都在解读“全民选偶像”，各路名人都表示自己在追看超女，而短信投票成为社会现象，粉丝当街拉票……那是选秀元年也是选秀最巅峰，而那一年的冠军是李宇春。

（△看过这一幕的人今年几岁了）

那一年，李宇春的爆炸头、棱角分明的方脸、舞台上的飒爽气质，对社会传统审美是一个极大的冲击，很多人是出于一种维护自己内心性别刻板印象的潜意识，在对她持续施加攻击。

（△2005年李宇春登上《时代周刊》封面）

但是20年后，社会早就开始反思对女性外形的白瘦幼要求，追求多元审美，更欣赏经历岁月后的个人特色。再看李宇春，很多人惊呼，她那极具个性的方脸还是这样棱角分明这样精神。幸亏她没有随波逐流改变过自己。

20年前媒体和公众都会问，投票选出来的明星能红多久？

20年后的答案是：今年，不管是不是李宇春的粉丝，都对她有了重新的认识。

首先是她开始大声表达自己，敢于面对这出道20年来对她的网暴。

（△李宇春参加《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2》，做了开场秀）

她非常清晰地把自己刚出道时遭遇的恶评定义为“网暴”，本身就非常棒。更棒的是她从自己被网暴的经历延展出更深的思考：性别刻板印象和性别歧视是如何影响了语言的使用，并直接用段子制造了新的语言。

距离李宇春从超女出道已经20年了。整整20年，人们从未停止讨论过“为什么是李宇春”，也许李宇春自己演唱会的名字都叫“why me”也是在回应这个问题。

看了《脱友2》李宇春的开场秀，忽然明白，也许，她只是领先了太多，到现在我们才发现，以今天网络的认知，才能刚好解释“李宇春现象”，才能更好地理解她出道的那些年遭遇了什么。

她是跟传统社会认知不一样的女性，制造了一种新的审美范式，人们依据陈旧的框架无从理解她的时候，就谩骂她。

其次是通过李宇春参加的脱口秀节目，我们观察到，她是一个关注社会、关注女性议题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明星。

王大刀的一个段子讲的是自己早年被性骚扰的经历，讲得有些行为艺术和意识流，但要表达的是：她后悔没有及时反击，如果再遇上一次，她一定要反凝视回去，一定要让性骚扰者受到惊吓。

李宇春的共情能力很强，她听完这段回忆自己早年被网暴的经历。当记者用她不喜欢的称呼来问她的时候，她当时说“这是个娱乐”。但是她现在明白了，那不是娱乐，那是网暴，她希望当年的自己曾经正面回应过。

被网暴和被骚扰虽然是不同类型的事件，但是同为女性，那种被规训后的“忍受”，和多年思考后的“打破”，是有共鸣的。

很多明星输出观点时经常暴露其与现实生活脱节的部分，而李宇春不是。她在歌里自称“草根明星”，也的确做到了始终关注现实，她在节目里就提到了自己关注过“粉红税”问题。

李宇春成名之后就有“冷幽默”的名号，这次参加脱口秀节目也是完全展示了其幽默感。

脱口秀选手讲打游戏充钱的段子，李宇春说，她给游戏充钱就是因为周笔畅排名在自己前面。

更重要的是，今年的李宇春，拿出了一首好作品《冬泳》，这既是她对女性议题的关注，也是她对女性创作者的支援和某种精神上的“共创”。

在参加《脱友2》之后，李宇春发布了新歌《冬泳》，用一首歌讲述一个逃婚女子的命运，也隐喻着“女性的奥德赛是逃离”。当然，这还是对上一季节目里“echo二姐”那个故事的回应。

这首歌，也是很多女性创作者命运的注解，镜头扫过小帕的时候已经想流泪。

当出道20年的李宇春跟这些新生代的女性创作者们之间产生如此美好的互动时，“Why Me”那个问题也有了一个回答。

最初是一条条短信选择了她，是时代选择了她；现在是她选择了自己，选择了自己的表达和自己的呼声，是她开始用自己的经历为时代思潮的演变写下注解。反正，过去是她，现在也是她。

仔细想一想，出道20年时有新作品、有锐利观点的李宇春，也是从最初那个成为文化现象的“超女冠军”开始，一点点探索、挣扎和自我疗愈，才走到了今天。

一方面，李宇春一直在做一个“敬业”的民选明星，没有人像她这么合格，永远不让粉丝失望。

她是粉丝投出来的，所以把粉丝当朋友和家人，从不掉链子去完成工作，做粉丝心中理想的那个人。而对于普通观众和行业来说，李宇春也是一个内核特别稳定的存在，甚至到了某种时刻会觉得，李宇春没有新闻，她就是永远敬业在完成一切。

但另一方面，无端的攻击是她需要面对的课题。

她从出道开始就被恶意的称呼围绕。最初，她的应对方式是，无视，绕过。

她在公开场合就当这些事情从未发生，一直努力保持微笑。当记者想要用关于她的恶意网络梗来提问时，她只能不接茬。

承受着攻击但永远不流露出情绪。当我们还不知道爱豆是什么的时候，李宇春其实已经在做一个爱豆。

但是，做一个时代偶像并不意味着没有棱角。相反，真正有棱角的人，才会成为大明星。

即便是在李宇春还不知道如何平衡“敬业”与“个性”的年代，哪怕她还懵懂时，她也能维持自己天然的某种防御，去绕过那些规训她的圈套。

那时李宇春把情绪起伏和锋芒藏在创作里，用创作来表达。2010年的WhyMe演唱会上，她给自己和粉丝写了一封信：“我觉得很累……为了完成繁琐的工作，和一些根本无法对话的采访者浪费时间……希望有人只是，仅仅是喜欢和关注她的音乐……”

这封信之后，李宇春唱《流言》流泪了。

让感情直接流露，表达出自己的不开心，用创作来诉说，或者也是一种疗愈方式。正是在那些从未停止的“表达”中，李宇春保全了最初的“我”。

而从创作开始，李宇春的“自我”从歌曲延展到舞台表达。

出道几年后李宇春就开始自己写歌，出专辑时她自己创作的歌曲越来越多。《Why ME》演唱会时，她试着自己当导演，后来拍MV也要自己动手……她的想法在一点点积累和变化。

随着社会思潮的进步，李宇春推出的歌，从真诚流露出情绪，到勇敢表达观点。

2019年的《哇》专辑里，有一首《Hoodie》是自己的心路历程：“我一鸣惊人，从未忘记出身，血统草根。”“关掉英雄的光束，只是个普通人物，踩着理想的独木，用天赋，用傲骨。”

也是在这张专辑里还有一首歌叫《给女孩》，歌词里写着：“请相信自己是很美好的存在，不用怀疑这是宇宙独一无二的色彩。”2020年国际劳动妇女节时这首歌推出了一则音乐短片，画面是女性劳动者们。

从20年前，到20年后，李宇春一直想“做自己”。Anyway,it's me.

2005年刚拿下总冠军之后接受三联采访时，她就曾说过：我就想坚持我自己。

2006年开始，李宇春推出《Why me》演唱会。“Why me”连着她的名字“Chris Lee”，就像是一种自信的回答：是的，就是我。

出道20周年之际，李宇春在OLAY短片中则用一种更松弛更笃定的态度回答出“反正是我”：“尽情享受的是我，掌控节奏的都是我，人生的主角还是我。”

当初看“我就想坚持我自己”好像是一种“正确的废话”。20年后再看，李宇春做到了，而且我们现在找到了一种更准确的描述，她这样的人，“主体性好强”。

从坚持做自己开始，她对抗着流言，保护好自己，思考过网暴和女性主义的立场，当她终于能谈论起当年的网暴时，“Why me”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如此明显：反正是我！

作为时代偶像，李宇春不止歌声这一面，也包括舞台呈现和创作理念，每一面，都有她独特的想法。

从超女时代开始就有人说李宇春总是有舞台附加的魅力，是不是不符合“超级女声”应该选择的选手。但人们渐渐发现，对于歌手来说，舞台本身也是表达的一部分。李宇春一直有一种舞台表现力的天赋，让她的歌声和个性表达和整体视觉效果融为一体，多年来她始终坚持在前卫的舞台视觉上做出探索。例如她摘掉皇冠擦掉口红，就是一种配合音乐的表达方式。

在李宇春刚走红的那几年，正好是娱乐圈越来越强调“超小脸”“V脸”的时候，但李宇春完全没有讨好过这类审美趋势，她就是一个可爱的方脸女孩下颌线清晰啊。有意思的是20年过去，李宇春反而成为了一种“方脸扛老”“真的好紧致状态好好”的代表。其实最能耐得住岁月流转的，应该就是“做自己”。不仅是一面美，而是各种角度，反面、正面，反正都美！

当OLAY官宣李宇春作为OLAY品牌代言人时，我会想，这个时间点也是最合适的了。

今年是05超女的20周年，也是李宇春出道20周年，那个火热的夏天是我们永远聊不腻的话题，选秀元年可供文化解读的空间甚至支撑了之后20年的造星模式和研究样本。

而出道20年也是我们更了解李宇春的时刻。过去她是最合格的偶像，现在我们明白，偶像能一直做下去，是真的要践行“做自己”，更要一点点积累出自己的价值体系，去影响更广泛的受众。

出道20年后，李宇春愿意分享自己被网暴的经历，并把这升华为对所有陈旧观点的回击；一旦她参与了一档节目，她就帮助女性创作者们获得更多的关注，和大家一起建设一种女性发声的文化。

所以，李宇春代言OLAY，也是一种双向奔赴和强强联合。

OLAY自从进入中国以来，一直极具独特审美主张，不仅诠释出护肤品与女性的关系，更发掘出女性内在之美，传递出不同时代的女性形象。

小时候我喜欢看OLAY广告是因为那些女性都特别自信，是自己好好生活、爱自己、享受人生的女性形象，闪耀着一种为自己而活的感觉，就是我以后想成为的大人。

“OLAY女郎”甚至到这几年都是网络上的热门话题，因为OLAY的审美一直超级好，广告女郎令人念念不忘。

而在OLAY选代言人上也是超有品位超有质感。从2003年起OLAY就开始合作了张曼玉，隔年张曼玉就在戛纳拿下最佳女演员。两年前张曼玉59岁时，OLAY又选择与张曼玉合作当年刷屏的短片《一直是她》，为中国女性诠释更包容更爱自己的年龄态度。这20多年间，张曼玉为OLAY拍摄的每一支广告、每一张海报的背后，都构成了我们的某种集体回忆，这不仅仅是品牌宣传，更是我们所处时代的审美的演变。是OLAY激发了万千中国女性对自身美的感知，启发了女性重视自己、爱自己。

还有拼搏在乒乓球赛场为中国拿下奥运冠军的孙颖莎，这位女运动员在赛场上不断超越自我的表现，有一种喷薄而出的女性力量。2024年，她也成为了OLAY品牌代言人。赛场之外，孙颖莎也对社会产生更多影响，她在参加活动时建议女主持人冬天不要穿晚礼服，一句话就能打破长久以来的偏见，从那以后，那位女主持人冬天可以穿着羽绒服主持活动了。

现在官宣的李宇春，和OLAY一样，经历过不同时代、不断突破自己的成就。

OLAY作为统治了几代女性梳妆台的品牌，在不同年代都刷新着中国女性对于美容护肤的认知。记忆里OLAY刚进入中国时，就是大家都想拥有的面霜。而OLAY也是第一个做织布面膜的品牌，很多小女孩第一次知道贴在脸上的织布面膜，就是因为看到了货架上的OLAY。早在各类护肤品开始强调“成分”之前，OLAY就是护肤品领域的“成分党”。OLAY小白瓶开拓了科学美白的路。而在抗老领域，OLAY还是第一个将胜肽抗老引入中国的品牌。小时候的记忆里，漂亮的姐姐和阿姨，都在用这大气的红色瓶子，因为确实有卓越功效，更何况，这还是张曼玉用的面霜呢。

从小时候到邮局去买时尚杂志见世面，到大学时跃跃欲试开始自己购买护肤品，再到自己工作了市面上的护肤品变多了，OLAY也始终留在我身边。我尝试用面膜的第一个选择是OLAY；我和妈妈会分享使用的面霜，也是OLAY。从中国市场上的第一瓶胜肽面霜，到今天的超红瓶，OLAY的使用感觉始终惊艳。

（CR.小红书@去海边喝酒）

现在，OLAY全新第五代超红瓶面霜新品上市，也是让人惊呼“还得是她”的存在。

OLAY有50年胜肽专研的专业积累，今年全新第5代OLAY超红瓶首创被国检院3D认证的蛋白网重构科技技术，加上渗透力更强的超导类肉毒肽，把肌底的蛋白网编织得更密实，从肌底让脸紧致起来。每个角度都能有超紧致超提拉的效果，每一面都撑得起肌肤的年轻巅峰。

审美和魅力不必以时间和年龄为度量，美并非单一性，也无需刻意营造。以超红瓶为年轻支点，“反正是我”，这一次全新升级依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

（CR.小红书@去海边喝酒）

李宇春是20年前大众选择出的偶像，过去，她代表着一代女孩内心的渴望，喜欢她那样的利落和大气，女性可以如此制霸舞台。现在，李宇春鼓励更年轻的女孩闯出自己的世界，用创作回应一个普通女孩的反叛，在节目里支持着女性创作者，真正闪耀着时代偶像应该有的光芒和思考。

李宇春是不同时代思潮中都不可忽视的女性魅力样本，也是我们内心力量的代表。

当李宇春用OLAY超红瓶中的片子回答了这20年间的舆论，「反正是我」这一记掷地有声的回答，是她走过内心探索之路。一次次自我疗愈后清醒坚定，也能给更多女性朋友们在迷茫中提供一个参考方向。

Why me也许有过犹疑，内心的彷徨，但Anyway,it's me！

而OLAY也会持续陪伴、疗愈中国女性，探索更多女性叙事。

李宇春可以对时代回答：“Anyway,it's me！”

而OLAY则支持着我们都能拿出这样简单直接的答案：无论哪个角度看，我们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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