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以前我跟很多人一样,提起长津湖战役,就忍不住想,要是当年没有那零下三四十度的鬼天气,志愿军第九兵团是不是早就把美军陆战一师这所谓的地表最强给全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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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跟我有过一样的画面感?脑子里总浮现出志愿军战士裹着单薄的棉衣,在冰天雪地里趴着伏击、冒着炮火冲锋,可最后好多人不是倒在敌人枪口下,而是被活活冻僵,明明快成功了却功亏一篑。每次想到这儿,我都忍不住叹气,觉得这天气太欺负人了,要是暖和点,结果肯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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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翻了不少史料,越看越觉得,之前那想法可能得倒过来想。要是当时气温就零度左右,没有冻土豆也没有冰雕连,志愿军真就能百分百把陆战一师全吃掉吗?
说真的,等你了解清楚当时的真实情况,就会发现真相比咱们想象的要残酷得多,也复杂得多。这问题看着是在问天气,其实根本是在问:在极端劣势下,两支军队的体系对抗到底有多悬殊。
咱们先从最实在的伤亡数据和兵力对比说起,看看这场仗的非对称到底有多吓人。
特意查过美军的官方资料,陆战一师在长津湖战役那一个多月里(10月26日到12月15日),战斗伤亡是4418人,这里面包括阵亡、伤重没挺过来的、失踪和受伤的。另外还有7313个非战斗减员,大多是冻伤或者吃坏肚子,但好多人没等战役结束就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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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咱们中国军事科学院写的《抗美援朝战争史》里说,志愿军在这场战役里歼敌13916人,这里面有美军也有少量韩军。但你知道吗?这个歼敌数,是志愿军3个军、差不多16万人打出来的,对面美军陆战一师加步兵第7师一部(就是那个被咱们灭了的北极熊团),总共才3万人左右。
没错,咱们是五比一甚至更高的兵力优势,可为啥歼敌数字跟兵力优势没成正比?这时候就琢磨了,要是把严寒这个变量去掉,假设温度刚好,志愿军的战斗减员肯定会少很多,但美军的战斗伤亡会按比例增加吗?
说句实在话,还真不一定。美军那7000多非战斗减员(主要是冻伤)没了,这些人直接就回到战斗序列里,反而会让咱们围歼的难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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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战局的致命短板
真正让志愿军没法全歼陆战一师的,根本不是严寒,而是火力、后勤和空中优势这三个绕不开的体系短板.这三点,才是当时最要命的。
第一:火力差距大到让人揪心
我看资料的时候,看到志愿军在长津湖几乎没有能压制敌人的火炮,主要靠步兵带的82毫米和60毫米迫击炮。更让人难受的是,因为天太冷,三分之二的迫击炮弹都成了哑弹.你想想,战士们冒着生命危险把炮扛到阵地,结果炮弹打不响,那种无力感,光想想都心疼。
再看看美军呢?他们有差不多200门105毫米以上的重炮,还有200辆左右的坦克当直瞄火力。那些坦克在防御的时候,简直就是移动的堡垒,咱们志愿军没什么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冲上去的时候,面对坦克的炮火,多少好同志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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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算没有严寒让炮弹哑火,咱们那点火力,跟美军的钢铁防线比起来,说句不好听的,真就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打不穿人家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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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后勤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是天堑
之前总听说志愿军吃冻土豆的事,但直到了解到具体情况,才知道有多难。战役打了20多天,志愿军的后勤补给基本就是崩溃的状态,战士们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一天可能就啃两个冻得跟石头似的土豆,有的土豆啃着啃着,牙都能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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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军呢?他们是高度机械化部队,后方能搭帐篷、生火取暖,更关键的是,他们能靠飞机运东西。我查过美方资料,他们当时有差不多300架运输机支援,想吃的、想拿弹药、想送伤员,飞机一投就到,甚至连重型装备都能空投,根本不愁打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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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气温是零度,志愿军战士没了冻伤的困扰,但要是没饭吃、没弹药补,能撑几天?战斗力肯定会断崖式下跌,根本没法跟美军耗。
第三:美军的空中霸权,是咱们当时迈不过的坎
志愿军在长津湖,别说空中支援了,连能跟美军飞机对抗的力量都没有。可美军有7艘航母,上面差不多500架舰载机,制空权捏得死死的。白天的时候,美军飞机就在志愿军阵地上狂轰滥炸,什么凝固汽油弹、炸弹,把阵地炸得寸草不生。
美军有句话我印象特别深:长津湖的黑夜属于志愿军,白天属于美军。真是一点没夸张。晚上咱们能靠穿插、伏击打美军一个措手不及,可到了白天,美军飞机一来,咱们暴露在外面的目标,就得承受巨大伤亡。就算没有严寒,白天咱们在美军飞机面前,还是得被动挨打,伤亡肯定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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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被炸毁的水门桥
说到长津湖,还有个事必须提,那就是水门桥.那可是陆战一师撤退的生命线。志愿军58师曾经三次炸了这座桥,每次都打得特别惨烈,完全是靠战士们的命堆出来的。
最后一次是12月6号晚上,志愿军敢死队冒着美军的炮火,硬是冲上去把钢制桥梁连基座都炸烂了。当时我要是在现场,肯定觉得稳了.按咱们国内战争的经验,桥没了,陆战一师插翅也难飞。
可结果呢?美军的后勤和工程能力,说真的,当时看就跟科幻似的。他们连夜让日本三菱重工做了8套M2型钢木标准桥梁,然后用8架C-119运输机,挂着巨型降落伞,直接空投到水门桥附近。不到两天,一座能扛50吨、坦克都能过的桥就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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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想,就算没有严寒,咱们战士炸桥能少点伤亡、炸得更彻底,可只要美军还能靠飞机空投、还能快速架桥,这座桥就跟无限复活似的,根本拦不住他们撤退。陆战一师根本不是一支孤立的部队,背后有一整套完整、高效的军事体系在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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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8号晚上,减员了一万多人的陆战一师还是过了水门桥,往兴南港逃了。他们师长史密斯说过一句挺有名的话:我们不是在撤退,我们只是在向另一个方向进攻。这话听着有点给自己贴金,但也能看出来,美军就算被围了,还是能保持战斗建制,有组织地突围.这就是体系的力量。
说实话,单从战术上看,志愿军拿着比敌人差远了的装备,在那么恶劣的天气里,把美军王牌部队分割包围,还灭了北极熊团,逼得美军从东线全线撤退,这已经是军事史上的奇迹了。每次想到志愿军战士的勇气和意志,都特别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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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回到没有严寒能不能全歼陆战一师这个问题上,咱们得客观点,回归军事科学的本质。当时的情况下,就算没有严寒拖后腿,志愿军和美军在火力、制空权、后勤上的差距,还是一道很难逾越的天堑。
严寒确实放大了咱们的后勤短板,让咱们多了好多非战斗减员,但真正让陆战一师能全身而退的,是美军那套现代化军事体系.它太完善了,几乎没什么漏洞。
所以现在再想,当年长津湖的冷,确实是志愿军的大敌人,但它不是阻碍全歼的唯一原因,甚至不是最致命的。真正的问题,是工业化战争的体系性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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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件事是,其实虽然简中网的说法普遍还是承认长津湖是一场胜利的。而美军的文献中,却大多仍也将长津湖视为是一场美国人的胜利,这个和云山或者史密斯特遣队这样的首战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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