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的九三胜利日阅兵,让不少网友看后心情澎湃,感慨祖国已经研发了如此多的高端武器装备,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如果我们回顾历史,我们的国防工业能走到今天,可以说是经历了70多年的艰苦拼搏。无数军工人用披荆斩棘的奋斗精神,一丝不苟的科研态度,再加上全国老百姓努力工作为社会创造财富,充盈国库,解决科研经费来源,这才换来了今天的成果。
在这段荆棘之路上有很多人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贺龙元帅就是其中一位。
他在60年代初担心国防工业建设出现“假大空”的问题,专门下基层对全国重点军工单位进行视察,结果发现的问题令他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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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抗美援朝结束说起,尽管志愿军凭借勇敢的精神战胜了装备先进的美军,但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从长远来看,加强国防工业,提升武器质量,减少人员伤亡,是必行之路。
考虑到当时国际格局处于美苏冷战的状态下,第三次世界大战依然有可能发生,为了早做准备中国决定大力发展军事工业,尽快缩小和美苏的差距,负债从苏联引进了一些军工技术,自己也解决了一部分。
经过10年的努力,到了上世纪60年代初军工产业终于有了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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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受到“大跃进”的影响,很多地方开始虚报数据,“卫星田”这类问题导致很多地方粮食供应出问题,但只要干部不隐瞒,至少还能从外地调粮解决不至于死人。但军工领域受到“大跃进”影响后,如果生产的武器不合格,上了战场枪不响,手榴弹不炸,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性格耿直的贺龙带兵打仗一辈子,当他意识到这种风险后,心急如焚,晚上睡不着。
思来想去,他向中央建议成立一个国防工业委员会,加强军委对国防工业的领导,早发现问题,早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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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1月,中央批准了他的建议,并任命他担任国防工业委员会主任,上任后他立刻同聂荣臻、罗瑞卿忙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一年的时间,把全国各地的重点军工企业巡视一遍,了解基层军工单位的实际情况,他不敢完全相信各地送上来的文字报告,因为报告里都说形势一片大好,甚至连措辞都一模一样。
按照巡视计划,3月17日贺龙、聂荣臻、刘亚楼一行人抵达了四川省成都市郊的飞机制造厂。这座工厂是国家重点飞机制造厂,承载着空军的希望,贺龙元帅也一直希望中国有自己的战斗机,所以格外重视这里。
当时受到“大跃进”的影响,厂里也挂上了“一年建成,当年生产飞机”的口号。贺龙元帅看到这些心头就是一紧,因为他十分清楚,别说制造难度很大的飞机了,就算是制造最简单的步枪和子弹,也很难在一年内完成建厂和高质量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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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决定从细节入手,刚进入工厂厂领导就夹着厚厚的文件,准备向贺龙元帅汇报。贺龙一看就明白了,直接表示先不用汇报,看看工厂再说。
当时工厂厂房刚建成不久,他决定先看厂房质量,这一看就出了问题,他发现墙壁没有粉刷,还露着砖缝,似乎并不牢固。于是他用力捅了一下砖头缝,结果没想到手杖直接就插进去了,还能在砖头缝里旋转90度,显然这墙不牢靠,几个壮汉一推就能倒。
他诧异的问:“这怎么搞的?”工程师说:“为了‘多快好省’,用空心砖砌的空心墙,没有填土,砂灰粘不牢,所以不太稳”贺龙当场就发了火,生气的说:“四川是天府之国,难道穷得连砖都没有了吗?”转过身问刘亚楼:“你是空军司令员,也到外国考察过,人家的飞机制造厂是这个样子吗?”刘亚楼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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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贺龙来到飞机总装配车间,这是安装飞机的大车间,是工厂的关键所在,厂房也很大。
他抬头一看,厂房跨度有30米,结果却用了很细的立柱和横梁,即使是建筑外行也感觉很危险,一旦下暴雨刮大风,很可能房倒屋塌。
他问总工程师:“厂房跨度这么大,柱子和梁又这么细,会不会垮下来?”总工程师说:“设计的人说有安全系数,能不能垮不好说。”他追问:“你能保证不垮吗?”工厂党委书记连忙说:“他是总工程师,管不了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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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说:“那你觉得这种厂房能生产飞机吗?”总工程师实话实说:“不能,建厂过程中出了问题,向上提过建议,但上级不采纳。”贺龙追问是哪个上级?得知是机械工业部、航空工业部管理局和基建设计院后,他问这件事为什么不向中央反映,厂里的工作人员都沉默不语。于是贺龙问能不能重盖厂房,结果厂里领导说上级不让重盖,因为厂房是大跃进时期盖的,如果重盖就等于否定大跃进,犯了严重错误。见此情景,贺龙也明白了他们这些基层干部的建议根本就递不上去,于是也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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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后,他把这些情况都写了下来,向毛主席和周总理反映情况,中央也发文明确相关问题,各地这才纷纷自查自纠,重新提出“质量第一”,而不是“速度第一”的口号,避免了很多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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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4月,贺龙、聂荣臻和四川省委书记李井泉再次视察成都飞机制造厂,工厂领导见到贺龙元帅,高兴的表示:“您上次来批评得对,因为您及时反映了问题,工厂才得救了,职工们都特别感激您。”贺龙元帅说:“一定要保证质量啊!这是上天的东西,若是在天上出问题就完了。”一再强调质量最重要,不要急。正是在贺龙元帅的督促下,成都的航空工业走出了一条脚踏实地的坚实之路,几十年如一日的脚踏实地也才有了今天的歼-10和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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