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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将近一个月,西藏日喀则市江孜县“升龙烟花秀”事件有了初步结果。
日喀则市关于9月16日“升龙烟花秀”炸山事件的情况通报中,有两个重要信息:
第一个信息,是事件对生态环境影响表现为局部干扰,短期直接污染及破坏程度有限,但潜在风险需要跟踪。这等于说,污染破坏很小,大家不要过虑。
第二个信息,江孜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违规决策,未经集体研究就批准实施了这次烟花秀,县委书记陈昊被立案调查审查并免职,县长多吉普拉被立案审查调查,其他相关官员被立案调查审查或诫勉、免职。县里的主要领导是县委书记或县长,而县长没有被免职,这说明违规决策的大概率就县委书记。
当然,无论是立案调查审查还是免职,都不是处分。
通过调查审查,当事人既可能因调查出问题而被进一步被追责,也可能因没发现问题而获得清白。
免职虽然不是处分,但暂时失去工作的陈昊,接下来的风险更大。县长没被免职,说明他已基本过关。
大致可以推测,县委书记陈昊作为县里的一把手,在未经集体研究决策的情况,同意了升龙烟花秀方案,然后县长、宣传部长、公安局长、生态环境局、林草局等一众部门、官员绿灯放行并提供了支持。
很有可能,升龙烟花秀能够在江孜县上演,就是因为县委书记批准。
问题是县委书记为什么同意干这事儿?
要么是图政绩,觉得蔡国强名气大,这事儿能够提升当地的知名度。可是县委书记傻么,就没有想到这事儿会污染环境破坏生态?
每个县委书记都很聪明,但不影响他有时犯傻。
当一件重要事情可以由他一人决策而其他人反对无效时,他很容易在权力带来快感中忽略或忘掉一些风险。忽略或忘掉风险,在旁人看来就是傻。
再则,每个人都有盲区,也可能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地广人稀的藏区放个烟花会有什么风险,更想不到这事儿在网上传播后会引发舆情。
县委书记是人才但毕竟不是全才。套用“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说法,一个班子顶几个县委书记。然而书记不想被“皮匠”或“班子”顶。
如果县委书记只是图政绩,一个人“傻白甜”地出于为江孜县好而独自决策了烟花秀,而且并没有在决策过程中谋取个人利益,那么鉴于目前看烟花秀对环境破坏不大,这位书记应该能够过关。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当初书记并非“傻白甜”地决策而是被人用某种利益定向“攻陷”后做的决策。之所以不进行集体研究,是怕别的同事反对——若如此,接下来就很可能会被调查出问题,那么不仅仕途危险甚至会有“大灾”。
上面的所谓分析纯属“意淫”,可能距离真相很远,也不是我要表达的重点。
我想表达的重点是,这事儿当初群情汹汹地把枪口对准始祖鸟、蔡国强甚至还连累蔡国庆,实属搞笑;之前媒体也是一面倒地炮轰始祖鸟和蔡国强,反而不去追问是谁批准了烟花秀,要么是欺软怕硬,要么是分不清主次。
总之,这事儿的根源,不是始祖鸟或蔡国强的蠢,而是江孜县的“主要领导”没能被有效约束而凌驾于公权力之上——糟糕的局面大多是这么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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