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6日凌晨,德黑兰帕尔迪斯区的一栋公寓楼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化为废墟。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连同他的儿子和多名保镖,全部在这场袭击中丧生。这是继2月28日哈梅内伊被斩首之后,以色列对伊朗权力核心发动的又一次精准打击。
很多人想不通:伊朗高层刚刚被集体斩首,作为二号人物的拉里贾尼为什么还能被轻易找到?以色列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做到一打一个准儿?有人说是伊朗人粗心大意,也有人说是被摩萨德渗透得太深。但这些说法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而不是全部。
现如今,以色列之所以能够随心所欲地搞暗杀,靠的不再是某个部门或者某一次偶然获得的情报,而是一套“智能猎杀链”。这套系统的核心不是人,而是算法。
在这条链条上,人工智能系统发挥了关键的作用:“薰衣草”负责筛选目标,“爸爸在哪里”负责判断时机,“蓝狼”负责确认身份,“福音”负责生成打击方案。系统持续运转,不停地给以色列高层发出提醒:暗杀清单上的谁已经可以动手了。而以色列军方需要做的,只是按下导弹的发射按钮。
换句话说,拉里贾尼之死,哈梅内伊之死,本质上不是隐藏得不够好,也不是内鬼太多,而是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了一场情报技术上的降维打击。当一方已经用上了人工智能来筛选和确定目标,另一方还在靠人力和经验判断时,这种悲剧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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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以色列的这套“数字猎杀”系统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呢?
首先我们来看“薰衣草”系统。这是由以色列国防军下属情报部门“八二零零部队”开发的目标识别系统,最初主要是用来在加沙地带找出哈马斯成员。过去情报人员主要靠人工信息比对、查证,效率非常低,而且很难大规模排查。这套系统上线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它可以对230万居民的监控数据进行分析,然后由数据大模型通过通信频率、社交网络结构、行为模式和生活轨迹对每个人打分。这个分数不是一个特定的结论,而是代表着某个人属于哈马斯的可能性。当概率超过某个阈值,这个人就会被标记为“目标”。加沙战争爆发之前,这套系统已经将加沙的37000多人标注成了“武装分子”,以色列军方声称准确率能达到90%。
从功能上看,“薰衣草”系统识别的并不是某一个确定的目标,而是生成了一个“目标池”。但如果仅仅是这样,这个系统的作用似乎并不大。可实际情况是,一旦某个人进入了这个池子,他就再也逃不掉了。因为下一个系统——“爸爸在哪里”——一直在等着他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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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目标人物平时会隐匿行踪,但也会在特定时间回到某个固定地点,比如住所或家人身边。过去这种信息依赖长期人工监视才能掌握,“爸爸在哪里”系统则可以通过多种信息源的交叉比对,对目标进行持续监控。一旦判断目标回到了某个“稳定点位”,系统就会发出打击提示。也因此,被以色列定点清除的绝大部分目标都是晚上在住所被炸死的。
如果说前两个系统解决了“打谁”和“什么时候打”的问题,那么“福音”系统解决的就是“打哪里”的问题。这套系统会分析来自各种渠道获得的大量情报,包括卫星图像、无人机视频、截获的通信记录、监控数据,还有个人或群体的行为模式。从而确定哪一栋建筑可能是指挥节点或者武器库,哪些基础设施与武装组织有关联,然后自动生成打击目标列表,并给出打击建议。比如采用什么类型的导弹,以及数量等等。2023年11月,以色列国防军亲口承认,“福音”系统协助以军轰炸了加沙地带的12000个目标。具体到个人层面,它甚至可以通过电力使用、网络流量波动、访客规律,判断某栋楼是不是高价值目标的藏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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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最后的确认是由“蓝狼”系统完成的。最初它只是靠人脸数据库来识别巴勒斯坦人。现在,这套系统已经扩展到更大范围。系统可以通过摄像头画面进行人脸和步态比对,确认进入某个区域的人是不是目标本人。
这四套系统构成了完整的“智能杀伤链”:发现、锁定、跟踪、确认、打击。整个过程可以在几秒钟内完成,人类审核员只需花十几二十秒就能批准打击建议。反观伊朗,还毫不知情。德黑兰街头的交通监控探头,多年前就被以色列军方黑客接管,画面被实时传回特拉维夫。伊朗的通信网络,也已遭到了以军电子战部队破解,他们可以随意监听、定位、甚至冒充伊朗军方发送假命令。导航设备和手机信号被截获后,以军甚至能通过导弹反向追踪发射位置。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情报优势了,而是技术对经验的碾压。
更可怕的是,以色列的这套系统还在不断进化。从2020年暗杀核科学家法赫里扎德,到2024年炸死哈尼亚,再到“十二日战争”时清除多名伊朗核科学家和军事指挥官。每一次击杀,都是数据喂养算法的养料,并能让下一次的击杀更快、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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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斩首拉里贾尼,就完美展示了以色列这套“数字猎杀”系统的威力。
拉里贾尼作为伊朗政坛几十年的核心人物,他的面部信息、声纹特征、通信习惯、社交关系网早就被以色列情报机构长期记录。“八二零零部队”的数据库里,早就存着他从议长时期到担任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期间的全部活动轨迹。换句话说,在“薰衣草”系统的视角里,它从来就不是一个“未知目标”。
但是,当以色列想除掉他的时候,他却“消失”了。
2月28日哈梅内伊遇刺,拉里贾尼侥幸逃过一劫。为了不成为下一个目标,他采取了极端的反监控措施:抛弃智能手机,切断一切电子通信;频繁更换住所,避免在任何地点停留过久。这种"数字断联"的策略,一度让他从以色列的监控网络中“消失”了两周。
然而,3月13日,他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德黑兰的“耶路撒冷日”集会上公开露面。这里要多说一句,现在来看,拉里贾尼很可能是想以此来激励伊朗人民英勇抵抗。但在敌人明确采取斩首战术的战争期间,作为国家高级领导人,他这种无视个人安全的行为 其实是不负责任的。尽管露面后他又迅速隐匿了行踪,但这一点蛛丝马迹足以成为以色列情报机构重新锁定他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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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没有直接追踪拉里贾尼本人,因为他已经不再使用任何电子设备。相反,摩萨德和“八二零零部队”启动了“数字猎杀”模式,将目标转向他的“数字影子”,他的随行人员、保镖、司机和秘书。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基本就是由数据驱动的了。
通过渗透城市监控网络,以色列开始重新拼接拉里贾尼的关系链。他们追踪这些关联人员的手机信号、车辆轨迹、面部识别记录,再用“薰衣草”系统对这些人重新评分,筛出关联度最高的一批人。
只用了一天时间,分析结果就逐渐收敛到一个区域——德黑兰东部的帕尔迪斯区。进一步监控发现,其中一处公寓的出入模式明显异常,安保等级也不符合普通民宅的特征,这就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但锁定区域并不意味着马上动手。“爸爸在哪里”系统开始持续监控周边信号、通信节奏和人员活动规律,计算最佳击杀时机。与此同时,“蓝狼”利用周边的摄像头,通过人脸和步态识别,最后确认进入这栋楼的人是不是拉里贾尼本人。当系统判定目标已返回住所后,打击窗口正式开启。
凌晨1点50分,以色列空军F-35隐形战斗机穿透伊朗防空网,向目标建筑投下数枚精确制导炸弹。整栋公寓被夷为平地,内部人员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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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以色列的整个斩首过程,从重新锁定到最终打击,节奏紧凑、一气呵成。不需要内鬼提供实时坐标,不需要特工冒险跟踪,只有算法在运转,数据在流动。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长以色列人的志气,灭伊朗人的威风,更不是否认内鬼的存在。毕竟,伊朗内部被渗透是不争的事实。但我想强调的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被完全渗透,更不可能在所有时刻、所有地点都安插有内线。关于伊朗被渗透这件事,其实现在是被很多自媒体夸大了。
这次行动还有一个细节——它并不是孤立事件,巴斯基民兵指挥官戈拉姆雷扎·苏莱曼尼也在同一时间的另一个地点被定点清除。也就是说,以色列并不是在“追一个人”,而是在维护一个“目标池”,打不打,什么时候打主要取决于选择什么时机。
这也说明,在以色列实施的斩首行动中,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这套数据驱动的系统。有没有内鬼,区别只在于速度。有内鬼,找到拉里贾尼的时间会更快;没有内鬼,可能只是要多花一点时间,但结果是一样的。这才是以色列对伊朗降维打击的核心。
严格来说,伊朗现有的安全体系还是围绕“人”来构建的。它依赖的是忠诚的护卫、严格的安检、隐蔽的行踪。这套体系在传统对抗中是有效的,但在大数据时代,却显得非常被动。结果就是处处设防,处处都防不住。甚至,很多信息泄露都是在他们认为很安全的情况下发生的。拉里贾尼的故意露面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以色列的攻击体系则完全不同,它依赖的主要是“数据”。因为一个人的“信息指纹”一旦被记录,就很难彻底抹掉。人可以躲但数据不会消失,人要休息也会犯错,但系统可以24小时运转,而且会越来越准。
这也解释了一个现象:伊朗已经前前后后抓了上千的内鬼,但对以色列的斩首行动似乎毫无影响。这其实很好理解,只要伊朗人还在使用手机,还在使用互联网,还在城市环境中活动,这些信息就会被采集、被分析、被追踪。除非整个国家彻底退出现代技术环境,不用手机、不用网络、不用现代交通,领导人长期处在完全隔绝的状态——否则就无法逃脱这套系统的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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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几乎是不存在的。
所以,在哈梅内伊和拉里贾尼之后,接下来被暗杀的会是谁,完全取决于系统下一次筛选的结果。
拉里贾尼死后,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公开宣布,以色列政府已经授权军方,只要情报和作战时机成熟,随时可以清除任何伊朗高级官员,无需再经过额外政治审批。目前,全世界的焦点都在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身上。以色列已经将他列为头号暗杀目标,并正在疯狂的寻找他的踪迹。实事求是地说,特拉维夫这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预告。因为当算法能够过滤一切的时候,所谓的“躲藏”,顶多只是在拖延时间。
这就是21世纪战争的残酷之处,敌我双方不但要拼火力,还要拼数据、拼算法、拼算力。以色列的这套“数字猎杀”系统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把暗杀变成了一条流水线。以前追杀本拉登,美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反复交叉核对证据,用了几年时间才找到他的踪迹。现在以色列用人工智能,几个小时就可以锁定目标。这种效率的提升,让从前靠特种作战才能完成的“斩首”行动,变成了常规战术。
对伊朗而言,更大的危机在于:这种技术差距短期内无法弥补。
虽然伊朗有烈士文化、崇尚殉道,可以通过前赴后继式的接替来维持权力架构的运转,但国家高层跟韭菜一样被割了一茬又一茬,迟早都会出问题。所以,伊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赢”,而是要活下去,并且要想尽办法提高对手的战争成本。否则,德黑兰就很难有翻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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