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3-0419一周星座运程：看似很好很好的东西，不一定一直都是好的……

（图源网络）

总是习惯盘着腿在椅子上工作，上个月有一天看星盘太入迷，一脚落地不慎，扭到了左腿后。而最近，经常在书房的瑜伽垫上刷手机，或者是和小辰电话沟通，对着一面大镜子，莫名地话多了，如同一再地拉着自己去审视自我。

前两天聊起来最近看的卦象，在理解气机和节奏后，又逐步明白为何自己要做的模型或者项目，要接受在力求稳定完美的基础上，一定要加上变化，因太完美太封闭的模型根本就是扼杀了它的上限和伸展，而演变和适度放手，则带来了新的生机。

想明白这一点太不容易了。

前几周，写悉达多无法放下他心爱的叛逆的儿子，也是皆因我之前也抗拒“放下”这一课题。作为一个很多星星在处女座的人，严谨细致简直刻入心底，平时连“一张许愿海报的样式”都放不下，更不用说放下努力了多年的项目或者作品。但到了4月，原来壬辰月这个“大水库”，表面土气凝重，但心智的水流在底下流动，能让人想明白很多事情，而后看到一篇关于“完美扼杀生机”的文章，突然对“不确定性”有了新的理解：过度完美会抹杀生命力与成长空间，因此无论是个人项目规划、合作策略，还是对他人的支持，都应保留可演化的余地，再好的项目，倾注了再多时间和精力，如果不放下，会“害了项目”，也会让自己失去自由……

那篇来自id为“高天泽”网友的文章是这样的，容我和你分享一二：

《黑客帝国2:重装上阵》里，矩阵建筑师坐在一个铺满监控屏幕的房间里，对尼奥说：我最初设计的那个矩阵，自然而然地趋于完美。那是一件艺术品——无可挑剔，崇高至极，它的覆灭在我看来是必然的，根源在于每一个人类个体内部与生俱来的不完美性。于是我重新设计，以你们的历史为蓝本，更精确地映射出你们本性中种种丑陋而参差的面目。然而，我再一次遭遇了失败。此后我逐渐明白，答案之所以总在我的掌握之外，是因为它需要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心智——或者说，一个不被完美的参数所束缚的心智。

第一次听，很容易在“人类天生有缺陷”这里点点头，翻篇。但如果多停一秒：建筑师说的“完美”，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不是“更好”，是“更一致、无矛盾、无损耗”。那个第一版矩阵，不是我们直觉里的“幸福世界”，而是一个高度理性化、没有裂缝的系统——规则闭合、反馈确定，关系是稳定的。把这个逻辑推到人际关系里就会变成：没有误解、冲突、背叛，没有不对等的投入与索取，每个人都在一种“最合理的匹配状态”里运行，既没有人多给，也没有人少给，一切都设计得刚刚好。

试着在脑子里把它再具体一点：早晨醒来，旁边的人翻个身，没有昨晚那件小事留下的余韵，不是因为你们的心智足够成熟，是因为真正产生分歧、彼此需求相撞的时刻从来没有出现过。你从来没有等过一条没有回复的消息，从来没有在深夜感到对方明明在身边却触碰不到，从来没有说过“你根本不懂我”然后对着空气发呆。在这里没有人背叛过任何人，不是因为大家都很好，是因为背叛需要一个前提：对方是一个有自己暗处、有时候会把自己放在你前面的真实存在。但是那个前提，在第一版本矩阵中是不存在的。

建筑师把这叫做“艺术品”，然后矩阵中的人们开始想要集体逃离或者叫集体“自杀”……

这件事，在系统层面有一个精确的描述：零摩擦系统的崩溃。任何一个复杂系统——无论是生态、经济——如果完全消灭噪声和偏差，通常不会变得更稳定，反而会变得极度脆弱，因为系统失去了缓冲层。以互联网广告竞价机制为例：如果每一次出价都完全理性、完全一致，市场很快会塌缩到一个极端均衡点，流动性消失，甚至出现交易全部僵死的状态。

所以，真正成熟的机制设计反而会主动引入随机探索、信息不对称、行为偏差，甚至人为设置的摩擦。这些在工程视角里是“噪声”，在系统视角里是稳定器。

更深一层的问题是，人究竟是什么类型的系统?如果人是“追求幸福最大化”的系统，完美矩阵应该是最优解才对——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清除，所有的欲望和需求也都会被满足。但现实恰恰相反，人往往会主动选择痛苦，主动进入冲突，主动靠近那些注定让自己受伤的关系。

为什么？因为人是追求意义的系统，意义的生成机制依赖三样东西：选择、代价、不确定性。选择意味着我本来可以不这么做，但我依然选了。代价，意味着我为此付出了什么，但正因为那个付出，才让这件事整体有了某种沉重感。而不确定性，则意味着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是好是坏并不可完全预测，但又我仍然坚定地投入进入。但是，第一代矩阵，这个完美系统，把上面这三样东西同时清除了，变成了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但同时，也成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世界，而没有意义，是一件很荒谬的事，一件很令人心慌和焦虑的事情，人会本能地拒绝那个世界，拒绝的方式就是“去死”。

我们回到矩阵建筑师这里，他说解决方案需要“一个不被完美参数所束缚的心智”，他找到的答案是先知——一个有情感、有局限、有时候会“错”的存在，但更深的那一步，是第二版矩阵引入了人类最后的根据地“锡安” 的存在。

锡安是允许人醒来的地方，是系统主动为自己设置的“例外”。这是一种更高级的逻辑：容纳偏差，而不是消灭偏差。成熟的系统——资本市场、生态系统，甚至某些权力结构——都在做同一件事：允许失败，允许边缘，允许有限的反对声音存在。因为完全没有裂缝的系统，无法自我调节。裂缝，是系统感知自身的方式。

真正能让一段关系持续存在的，是容纳不完美的能力。有误解，但可以修复，有不确定性，但仍然选择靠近彼此，这就是所谓“可承受的不完美”，它往往不会让关系变得轻松，但是它可以让关系变得真实无比。

你想要完美的幻象，还是不完美的真实？那些在完美矩阵里死去的人，以最彻底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人类宁可在一个会伤害自己的真实世界里存在，也不愿意在一个完美的虚空里被供奉。

——很多年没看《黑客帝国》了，再次回顾，想不到是需要去学习有能力去做到以前梦寐以求的相对完美之后，要放下完美的想法，再次拥抱不确定。

我在遭遇这个议题的时候，需要做一次工作重心的转移，也需要因应家人的需要而部分地到香港生活，远离原本十数年设立下来的舒适区（工作和生活实在太便利与完备，工作室就在附近，小伙伴都围绕身边；书房永远在鸟语花香的露台旁；而那些大家都喜欢的美团、盒马、山姆、房子、汽车、阿姨等都“趋于完美”）。但最近五六年，在这种近乎完美的状态里，反而感到生命力逐渐枯萎，经常一周也不会下楼一次，有时忙起来可能一个月都不会离开方圆两公里的范围。而一旦到了京都、上海、伦敦，我却可以每天走18000步。

写到此处，悚然而惊，原来看似很好很好的东西，不一定是一直都是好的，有演变的东西才是好的。小辰说：你先把“离开小风险、熟悉且舒适的环境”视为训练方式，想想看，你始终还要定期回来工作，这样反而有了1/3到1/2的自由时间，可以安静地思考、创新、剥离原先的期待值和复杂属性，反而更能增加好奇心和自由度，岂不美哉？

突然发现，当一个人被曾经的工作轨迹、生活习惯“绑架”太久之后，居然对松动感觉到了恐惧。难怪说“第一版矩阵和第二版矩阵的差别，可以这样来理解：第一版是完美加无噪声加无选择加无裂缝，结果是系统崩溃，因为人无法在其中生成意义。第二版是不完美加有噪声加有选择加有裂缝，结果是系统稳定，因为人可以在其中参与。那个参与才是关键。”

所以，大自然最美的不是恒定的春天，而是有春夏秋冬的转变。正因为经历冷冽的北风以及厚厚的白雪，于是春天的每一片绿芽，虽然小小的，却那么动人，那是演化的结果，是始终要到来的生命力——它从冬雪里出来，却一直带着不确定，不确定会否生根，不确定会否发芽，但这个不确定，却充满了希望。

可能人类，喜欢的就是这个不确定吧。

祝新一周愉快！

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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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助理：小辰，德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