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撞见妻子衣衫不整,我没吭声,第二天我转走600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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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悦结婚七年,认识十一年。

大三那年我们在学校的辩论队认识,她那时候留着齐肩短发,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毕业后我们一起留在南方这座城市打拼。最苦的时候,我们住在城中村顶楼搭建的彩钢板房里,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那时候我做工控软件开发,每天加班到深夜,林悦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每个月拿着三千多块钱的薪水。

有一年冬至,外头下着冻雨,我们兜里凑不出两百块钱。林悦去菜市场买了半斤肉馅和一把芹菜,在那个不到两平米的公用厨房里包了三十多个饺子。

煮好后,我们用一个大瓷碗装着,坐在床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她把碗底剩下的最后一个饺子夹到我嘴边,看着我说:“陈默,等以后你有钱了,得给我买个带地暖的大房子,冬天我再也不要穿棉裤睡觉了。”



后来我辞职创业,带着几个兄弟做工业自动化集成,赶上了新能源行业的风口。最初的三年,我一年有两百多天在全国各地的工厂车间里度过。我喝到胃出血住过院,在零下二十度的厂房里通宵调试设备冻得双脚失去知觉,在甲方的酒桌上把白酒当水喝。

后来我们换了房子,换了车,去年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全款买下了这套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全屋铺了地暖,冬天赤脚走在上面都觉得烫脚。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她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我每次出差回来,她都在做瑜伽、插花,或者和一些所谓的太太圈朋友喝下午茶。她抱怨我身上总有一股机油和烟草混杂的味道,抱怨我出差太多不能陪她,抱怨我越来越无趣,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懂。



我那次去出差,原本定在周五结束的沈阳设备验收项目,因为甲方负责人临时要出差,我们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硬是在周三深夜把所有流程走完了。我没订第二天的早班机,而是加价改签了当晚最后一班红眼航班,又打了近一个小时的出租车赶回市区。

开门的时候,防盗锁发出的“滴”声很轻,但在凌晨两点半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开客厅的灯,只是就着玄关感应灯微弱的暖光换下了皮鞋。

我换好鞋正打算往客厅走的时候,突然发现玄关的地毯边缘,斜斜地倒着一双不属于我的黑色男士运动鞋。

客厅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白桃味香薰,那是林悦用了好几年的味道。但混杂在这香气里的,还有一股极淡的男士古龙水味,以及开过封的红酒酸气。

我没有发出一点动静,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随后我轻声的走向了主卧。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床头那盏做成月亮形状的伴眠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带。

顺着那条缝隙,我看到床上的被褥凌乱地堆在一边。林悦背对着门侧躺着,身上只披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散在床单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腰线。



而在她身侧,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人正侧趴着,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际,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林悦似乎觉得有些凉,伸手拉了拉被角,睡袍的领口彻底滑落下来。她没有醒,只是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呢喃,往那个男人的怀里更深地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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