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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第二工业大学,“杀杀哥”的视频我看了几遍,初次看有很怕的感觉,如果是这样的学生出现在我的课堂里面,我扪心自问,我无法像那位老师一样情绪稳定。后来我给自己提了一个问题,杀杀哥到底是如何产生这样的情绪的呢?
他是重修的大四生,因为迟到,坐在教室前排睡觉,被老师提醒:“别睡觉,认真听课”后,感觉失去了面子,拍桌子向老师怒吼“你把我面子丢光了”,要求老师道歉。有趣的是,老师估计也怕了,真的给他道歉了,非常的低姿态)(“是我错了,打扰你睡觉了”)。那位情绪失控的学生又来了句“最讨厌事后道歉!”接着对老师连吼三声:“杀!杀!杀!”
这是起床气吗,很难讲。有种解释,或许是学生晚上打游戏,太沉迷于虚拟世界了,导致无法处理好虚拟和现实的关系。目前已经有人把杀杀哥的台词剪辑成为游戏的场景了,的确没有违和感。
但是这种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情绪表达方式,还是值得关注的。
我还刷到一个视频,老师与学生之间发生冲突,老师耐心给学生讲道理,学生最后直接激动地跳了起来,冲着老师大喊:“No,我说的才是真理,因为老师是资产阶级,我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说的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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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说学生不明事理吧,但是他还知道给自己的老师扣帽子,但是他显然也不打算跟老师去讲理。也是一种很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例子。
我无意去批判这些学生,他们的教养当然没有完成,但是责任却不仅仅在他们身上。这两位在中国当代大学生群体里面,也是极小众的。
但是难题也给到教师群体:如果班级里面真出现这样的学生,老师们应该如何情绪稳定并理性有效地处理好呢。
丢给辅导员吗,如果是这样,辅导员又该如何处理呢?
看到消息,杀杀哥所在班级的老师,事后主动请他吃了一顿麦当劳,二人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和解了。
这是那位老师高明的地方,但是难道所有的情况,都可以通过一顿麦当劳解决吗?
近些年,学生举报老师的情况屡屡出现,让老师这个职业的风险随之变大。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本身课堂以内,就应该拥有一定的话语自由度。但是一些学生如果真用上纲上线的手段去把老师举报了,这种情况,难道也能用麦当劳解决吗?
我任教一段时间,目前跟学生的关系处的还算不错,或许是我个性上没有太多老师的架子。比如我也玩塞尔达,尽管游戏玩的很菜。而且,三十岁以后,我确实也没有太多玩游戏的心气了。
但是要是让我跟学生非常交心,讨论价值观方面的问题,那我就是万万不敢了,我最多会给他们的择业提供一些方向上的指导,但是其它话题却完全不敢交流。
我这种心情跟最近复旦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沈奕斐的感受一样:“举报者是没有成本的,可是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沉重的”。
沈教授是因为在直播间曾经与某位小学家长连麦,家长说自己的小孩遭遇了校园霸凌(比如,自家孩子给同学分零食,但同学有好吃的没分给他;两个孩子拌嘴,互相推搡了几下),沈教授说,“这不是霸凌,而是家长陷入了极端的'受害者逻辑’,把正常的儿童社交摩擦上纲上线。”
结果沈教授因为这个言论被那位妈妈举报了2个月。
沈教授决定硬刚到底,不过她硬刚的方式我还没看出来,是诉诸于法律吗,还是别的什么方式。但我真心希望她能够捍卫好自己的权利。
本文的三个例子,当事人似乎都有点不讲逻辑、以自我为中心的的问题,而具备这种倾向的群体,更是习惯于使用上纲上线的手法,去给他们辩不过的人扣帽子。
还是应该有一些制度性的保护,不能指望老师的情商都在线,都能够用请学生吃麦当劳来解决问题,校方更要有所作为。
应该呼吁:别让老师成为高危职业应该成为一种共识,不然老师也只能唯唯诺诺,讲一些稳而求全的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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