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学的时候都读过《纪念白求恩》,都知道这位加拿大医生漂洋过海来帮中国抗日,最后把生命留在了这里。可很少有人知道,白求恩临终前,除了把所有医疗物资留给八路军,还跟聂荣臻元帅提了一个藏了很多年的私人请求。这个请求关乎他远在异乡的前妻,背后藏着一段他从未与人多说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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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曼·白求恩出生在加拿大一个牧师家庭,从小被教导要关爱弱小,这份人道主义信念刻进了他的一生。一战爆发时他还是医学生,就志愿参军去了欧洲战场,亲眼见识了战争的残酷。这段经历让他格外看重和平,也让他慢慢接触认同了社会主义思想。
战后他回到加拿大继续从医,没过上多久安稳日子,就投身到反法西斯斗争中。1935年他加入加拿大共产党,先去西班牙内战的战场帮共和军救人,还搞出了世界上第一个战地流动输血站,救了无数性命。1938年听说中国抗战打得格外艰苦,他立马申请要来中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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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助手和价值五千美元的医疗器械,一路辗转从香港到武汉,见到了宋庆龄,又辗转到延安见到毛主席。毛主席考虑前线条件太苦,劝他留在延安培训卫生员,不用去前线冒险。他直接婉拒了这个安排,说自己来中国不是享福的,就得待在最危险的前线救伤员。
到了晋察冀边区,他眼前就是一片实打实的医疗荒漠,别说先进设备,连最基本的消毒用品都凑不齐。他半点没打退堂鼓,一到就马不停蹄投入工作。短短几周,他就检查了五百多名伤员,给近一百五十名重伤员做了手术,精湛的医术和不要命的劲头,很快征服了所有中国同志。
他不光自己救人,还一门心思要给中国留下一批能独当一面的医疗骨干。他建起了抗日根据地第一所模范医院,定下了严格的消毒制度,还坚持预防为主的理念,改变了当地很多人的卫生习惯。他抽时间给本地医护上课,编了通俗易懂的教材,把自己的本事毫无保留地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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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跟身边的学生说,当医生不只是要治病,更要心疼病人的痛苦,尊重病人的尊严。这份以病人为中心的理念,哪怕放到今天,也一点都不过时。有一次大战役,他带着医疗队连着工作六十九个小时,做完了一百一十五台手术,这在当时的条件下简直是奇迹。
就是这样一门心思扑在救人和事业上的白求恩,心里一直藏着一块柔软的地方,装着远在英国的前妻法兰西丝。两人1917年在伦敦认识,法兰西丝是个护士,温柔贤惠,一直很支持白求恩的工作。结婚后她跟着白求恩去底特律生活,帮着整理病历照顾病人,是白求恩最得力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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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白求恩查出得了肺结核,只能独自去疗养院养病,两人长期分隔两地,加上白求恩本来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事业上,慢慢感情就淡了。1926年两人和平离婚,可白求恩这辈子都没忘了法兰西丝。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当年冷落了她,对不起她的付出。
决定来中国之前,白求恩特意给法兰西丝写了一封长信,跟她解释自己的决定,也认认真真道了歉,谢谢她曾经的陪伴和理解。法兰西丝收到信后十分感动,分开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直关心着白求恩的安危,默默关注着他在中国的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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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日军对晋察冀边区发动大扫荡,白求恩始终坚守在前线救人。一次手术中,他不小心被带菌的手术刀划伤了左手中指。当时没有有效的抗生素,小小的伤口很快感染发展成败血症,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哪怕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撑着给大家讲解医学知识,编写教材,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临终前,他给聂荣臻元帅写下遗言,把自己所有的医疗器械、书籍都留给了八路军,唯一的私人请求,就是希望能给远在他乡的法兰西丝拨一笔钱。这个请求说起来不大,却藏着白求恩一辈子都放不下的愧疚和牵挂,也让我们看到这位伟大战士有血有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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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11月12日,白求恩在河北黄土岭的一间农家小屋离开了我们。整个晋察冀边区的军民都陷入悲痛,上万人自发赶来为他送行。没多久,毛主席写下了著名的《纪念白求恩》,号召所有共产党人向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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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白求恩的精神从来没有过时。非典疫情冲在一线的医护,抗震救灾里爬进废墟救人的医疗队,新冠疫情里逆行出征的无数逆行者,都在践行着他的精神。他早就不是书本里一个遥远的名字,早就融进了中国人的血脉,成了奉献精神最生动的代名词。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诺尔曼·白求恩:不朽的国际主义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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