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新疆要庆祝自治区成立20周年,时任副总理的陈锡联要来视察,接待的担子落到了时任新疆军区司令杨勇身上。临出门,杨勇妻子拽着他反复叮嘱,见了陈锡联别乱开玩笑,人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得有分寸。杨勇听完半点没慌,反倒笑妻子瞎操心,拍着胸脯说老陈我太了解了,绝对不会出问题。谁能想到这俩身份有差的老战友,见面之后的画风完全超出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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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锡联14岁就受到大革命影响,在家乡当儿童团长,帮着放哨送信干革命。他少年丧父,从小就帮母亲扛着家里的重担,早早看透了地主的贪婪和旧社会的黑暗,一门心思想要参军。那时候部队招兵要求满16岁,他年纪不够直接被拒了,可这小伙儿脾气倔,说什么都要走革命这条路。
他撞见路过的红军队伍,当场扔下农具就跟在队伍屁股后面走,一连走了四五天,饿的头晕眼花才被巡逻的士兵发现。部队给了他吃的,打算送他回家,他说什么都不肯留,还说硬送回去他转头还会跟着来。首长见他性子这么倔强,参军意志这么坚定,破例把他留在了游击队,圆了他的参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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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年,他所在的游击队发展壮大,编入红十一军,他正式成为红四方面军的一员,开始经历真正的战争。跟着红四方面军一路征战,他看着瘦瘦小小的,上了战场却拼劲十足,战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钢炮”,特别贴切。红军时期他没担任过太高的职位,到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的才干才彻底显现出来。
八路军改编后,原来当师长的陈锡联成了129师769团团长,这个团可是129师的尖刀主力,小三千人全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刘帅专门把他叫到跟前叮嘱,他也没辜负这份信任,到山西没多久就策划了夜袭阳明堡。愣是靠着步兵装备端了日军机场,击毁多架日军飞机,创造了步兵打飞机的奇迹,给129师来了个完美的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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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陈锡联升任129师新385旅旅长,带着队伍在太行山敌后抗日,名气一点不比陈赓的386旅差。他带着队伍屡克强敌,没多久就成了日军的噩梦,指挥本事也在一次次战斗里练得越发纯熟。到了解放战争,我军转入大兵团作战,不少将领还没适应过来,陈锡联早就玩得得心应手,一举赶超了不少老牌将领。
也是在解放战争时期,陈锡联和杨勇才有了大量交集,之前俩人从来没在一个队伍待过。红军时期杨勇在红一方面军,陈锡联在红四方面军,抗战时期杨勇在115师,陈锡联在129师,一直没机会深交。到了解放战争,俩人都成了中野的将领,一个是三纵司令,一个是七纵司令,天天一块儿上阵打仗,配合得相当默契。
后来俩人又一起升为兵团司令,一块儿围歼黄维兵团,那是实打实过命的交情,一起在枪林弹雨里滚过,把后背都交给过对方。新中国成立后,杨勇调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当时陈锡联是沈阳军区司令,他提前就跟手下打招呼,对待杨勇要跟对待自己一样,半点儿架子都没有。后来杨勇去新疆任职,陈锡联当上了副总理,俩人见面少了,感情却从来没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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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妻子之所以反复叮嘱,就是怕地位变了人也变,老战友随便开句玩笑,再让当了副总理的陈锡联心里不舒服。可杨勇对俩人的感情太有信心了,他知道陈锡联是什么人,根本不相信老战友会变。所以安慰完妻子,他穿上外套就出门接人,半点儿顾虑都没有。等见到陈锡联,杨勇妻子才发现,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陈锡联还是当年那个陈锡联,一点副总理的架子都没有,见了杨勇特别亲热,跟当年在军中一模一样。杨勇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握住陈锡联的手,俩人开口就聊个不停,说到高兴处直接勾肩搭背,跟年轻打仗的时候没区别。陈锡联知道杨勇在新疆工作遇到不少难处,这次来本来就是帮着解决问题的,根本没想着摆什么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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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辈革命先辈的战友情,真的太戳人了。什么身份地位,什么权力变化,在过命的交情面前根本不算事儿。当年一起拼过命,这份情谊刻在骨子里,怎么可能被时间磨掉?这份坦荡又真诚的交情,放到现在真的很少见了。
参考资料:
光明日报 陈锡联同志生平
人民网 将帅传奇——陈锡联上将在抗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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