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1日的早晨,俄罗斯五个空军基地几乎同时拉响警报。摩尔曼斯克的奥列尼亚、莫斯科东北的伊万诺沃、东西伯利亚的别拉亚,还有其他两处。这些地方横跨五个时区,最远的一个距离乌克兰边境4300公里,在俄罗斯人眼里属于绝对安全的腹地。但当天,它们同时冒烟了。
一年后,2026年6月1日,泽连斯基在视频讲话里给参与行动的人颁发了勋章。他们的身份依然保密,但行动的更多细节被公开。这场代号蜘蛛网的行动,被认为是近年最大胆的隐蔽军事行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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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花了18个月零9天。起点是2023年12月,当时乌克兰被俄军的巡航导弹和滑翔炸弹压得喘不过气,轰炸机在防区外发射,乌军够不着。唯一的办法是打掉飞机本身,而且要在它们停在地面上的时候动手。
乌克兰安全局SBU把117架黄蜂无人机拆成零件,分批运进俄罗斯。组装地点选在车里雅宾斯克,西伯利亚南部,离哈萨克斯坦边境大约150公里。比较搞笑的是,组装仓库隔壁就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的一个办公室。装好的无人机被藏进特制木屋和集装箱,这些箱子有双层地板,顶盖可以遥控打开。
运输靠的是俄罗斯本土的物流公司。SBU通过正规货运平台雇了不知情的俄罗斯卡车司机,按合同把集装箱拉到机场附近的预定地点。到了地方,遥控打开箱顶,无人机自己升起来。整个过程司机完全不知道拉了什么东西。
这里有个插曲。行动原定在2025年5月9日俄罗斯胜利日发动,结果临时推迟。原因是那几天俄罗斯放假,雇来的几个司机喝多了,没法开车。最后改到6月1日,但打击效果没受影响。
这些无人机用开源软件ArduPilot做惯性导航,不依赖GPS,专门对付俄军的GPS干扰。人工微调靠加密SIM卡接入俄罗斯本地移动网络,由远在乌克兰的SBU操作员控制。最后阶段交给AI热成像识别目标。俄军当时把轮胎铺在轰炸机机翼上伪装,SBU专门训练AI识别飞机结构特征,不管盖多少轮胎都能认出来。锁定后,无人机自主撞向油箱和驾驶舱。
战果很硬。奥列尼亚基地至少发生十次剧烈爆炸。伊万诺沃基地的两架A50预警机被直接命中雷达罩,每架价值约3亿美元,彻底报废。别拉亚基地的损失最重,独立卫星图像确认跑道上有多架重型轰炸机残骸。据事后评估,大约20架飞机被击中,10架完全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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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中的图95MS和A50,在当下的俄罗斯军工体系下已经很难再造出来。这次打击直接改变了俄空天军的战略意图。俄罗斯被迫把图160战略轰炸机,拉出来执行常规打击乌克兰的任务。更说明问题的是,莫斯科把剩下的宝贵航空资产紧急转移到远东的乌克兰卡基地,以及楚科奇半岛乌戈尔内基地,就在白令海峡边上。这是俄罗斯能想到的最远的地方,远离乌克兰的破坏半径。
泽连斯基在周年讲话里说,这次行动改变了很多。确实如此。它证明在现代战争中,距离不再是屏障。4300公里的纵深,在无人机和AI面前形同虚设。它也证明,俄罗斯本土的安全神话也不存在了,从西伯利亚的仓库到北极圈的机场,没有哪里是真正可以被称作安全的。
配合这次无人机袭击的,还有对俄罗斯铁路网的破坏,比如在布良斯克地区。泽连斯基说,对于占领者而言,南方和东方已经没有安全的道路。这句话不是宣传,是基于事实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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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网行动过去一年,俄罗斯还在试图修复损失,但有些东西补不回来。被炸掉的A50和图95,很难再生产。被迫东移的轰炸机群,战略灵活性大打折扣。这场行动的真正价值,不仅在于那一夜烧掉了多少飞机,而在于它让克里姆林宫意识到,后方不再是后方。这种创伤,比物质损失更难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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