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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言
135年前的今天,1891年6月14日(光绪十七年五月初八),清廷议决胶澳设防。由此,开启了青岛从北洋要塞到海港名城之路。
处于进出胶州湾必经之路上的青岛口成为了胶澳海防要塞的不二之选。翌年8月,随着清军的进驻,青岛口拉开了军事要塞建设的帷幕,多处军事设施相继诞生和逐步完备。青岛口上的各色商号也随着清军大队人马的涌入而相继开张,天后宫里的香火也比以往更旺,久设于此的东海关常关也不再显得那么孤单,一次有计划的军事要塞建设在青岛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青岛湾里的栈桥也因此而诞生。百年来,栈桥见证着青岛历史之路上的每一个瞬间,记得青岛湾中每一次的潮涨潮落。
长虹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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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栈桥远眺
青岛栈桥是青岛海滨风景区的著名景点之一,位于中山路南端的太平路10号,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982年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首批国家级AAAA旅游景区,与另一处青岛标志性景观——小青岛隔水相望。
“长虹远引”、“飞阁回澜”,栈桥与回澜阁曾被誉为“青岛十景”之首,成为了青岛的象征和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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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溢彩回澜阁
今天的青岛栈桥,由北段连接陆地的石砌引堤、中段立于海中的透空桥和南端的岛堤以及坐落其上的回澜阁组成,从海岸边偏向东南探入青岛湾,全长440米,桥身宽8至11.5米。
栈桥引堤以花岩石砌筑外壁,内填沙石,建在海湾最大的一处北宽南窄呈三角型的礁石之上,透空桥与岛堤则建于礁石区之外的沙泥区,安坐于三角形岛堤之上八角重檐攒尖顶的“回澜阁”琉璃飞檐,处处展露着中华建筑之美。
胶澳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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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的青岛天后宫
“窃闻青岛开创以来百有余年矣迄今旅客商人鳞集而至……”
这段记有青岛开创年代的文字,于清同治四年(1865年),作为青岛天后宫“天后圣母——重修天后宫石碑”碑文的首语,刻在了这座始建于明成化三年(1467年)的宫观里。
明洪武年间,青岛先民胡氏一族由云南迁居于此并结上下两庄后,青岛口下庄因“濒近海隅,航运通达,往来极盛”逐渐成为一座小型转口贸易港,航运业的发展催生了天后宫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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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山东通志中的“青岛口炮台”
清雍正七年(1729年),为防倭寇侵扰,浙江提督万际瑞上奏,建议在登州镇管辖范围内的古镇口、唐岛、青岛等地沿海修筑炮台19座。
清乾隆五年(1740年),《莱州府志》所附地图与《钦定四库全书》海疆志中业已出现“青岛口炮台”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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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被改作“沙滩旅馆”的清东海关常关(图片源自网络)
清同治元年,东海关在山东烟台设立。四年后的1865年,受贸易利益的驱使,东海关常关(清山东海关分关)也落户于青岛口。清中期,朝廷无论是对海防还是贸易的关注点,还多停留在海岸线上,直至清晚期,胶州湾在商贸尤其是在军事上的地位才得到重视。
1886年3月和7月,清廷出使德国大臣许景澄、陕西道监察御史朱一新即已上奏,建议在胶州湾建立海军屯埠。1891年6月14日,鉴于胶澳(胶州湾)日益凸显的海防战略地位,光绪皇帝在李鸿章于1891年6月13日实地查看后批准了其“胶澳设防实为要图”的上奏,随即明发上谕:“……奏拟在胶州、烟台各海口添筑炮台等语,著照所请,……。”胶州湾被纳入了北洋海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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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初期的青岛口下庄与“总兵衙门”
1892年8月,登州镇总兵章高元率四营清军守备胶州湾,并择胶州湾东岸、进出湾口必经之路的青岛口为驻防地。兵营、训练场、炮台、火药库、电报房(有线电报)以及胶防公所(总兵衙门)等军用设施也随之出现在青岛口的山海之间。
栈桥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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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铁码头(栈桥)远眺
海军设施是北洋海防体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清北洋海军在建立之初即已配备有战舰、鱼水雷艇等舰船,并在多地建有可供舰艇停泊、维修的码头、船坞、鱼水雷营等设施。继旅顺口水雷营及其码头、大连湾柳树屯水雷营及码头、威海刘公岛海军码头之后,又一座水雷营和为“下雷船(水雷艇)”装卸水雷、军械、加装燃煤的大型海军专用码头在青岛口开始了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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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口水雷营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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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湾柳树屯水雷营铁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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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刘公岛铁码头
栈桥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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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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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照玙
1894年5月29日(光绪二十年四月二十五日),直隶总督李鸿章第二次来胶州湾查看后奏清光绪帝:“……至胶州澳口……登州镇总兵章高元,承办各台基址已具,……。道员龚照玙又于青岛前建设大铁码头一座,现拟于铁码头后建造水雷营,紧扼口门。……。”“……现办烟台、胶州两海口防务,事同一律,宜各设水雷兵弁一营,各制下雷轮船一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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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青岛铁码头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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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青岛水雷营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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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青岛水雷营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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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青岛水雷营营门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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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青岛水雷营背面
龚照玙,1890年任直隶候补道并接任旅顺船坞工程总办、兼北洋沿海水陆营务处会办之职。龚照玙督造的青岛水雷营码头时称“铁码头”(栈桥前身)。在此之前:“龚照玙负责督造威海刘公岛铁码头,墩柱用厚铁板钉成方形柱,直径四五尺,长五六丈,中灌水泥,直入海底,较之各处所设铁码头,工程尤巨”。该丁字形突堤式铁码头于1891年建成,并配设应用各项器具及厂库,是北洋海军舰船停泊之所,共有42对、84个钢制墩柱,总长205米,宽6.9米,桥面铺设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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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青岛铁码头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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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后从青岛铁码头上回望新城区
青岛的这座水雷营铁码头与他的几位兄长一样,同为突堤式。由石基灰面引堤和钢架木面透空桥两部分组成,所使用的架桥钢材均来自始建于1883年的旅顺船厂,建造工程也全部由旅顺船厂的中国技术人员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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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租时期从青岛铁码头接岸部回望新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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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租时期从城区眺望水雷营两座遗留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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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地图上的铁码头及水雷营遗留建筑
铁码头后部的水雷营位于今栈桥入口之外的兰山路、太平路、中山路路口交汇处三角花园西侧。这座兵营在德国占领青岛后不久即被德军拆除了营墙、营门及次要建筑,仅将两座四面坡屋顶的主体建筑保留了下来直至1914年。
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爆发,守备胶州湾的青岛驻军紧急驰援辽东战场,致使铁码头等所有在建军事工程停滞。待1895年战争结束后章高元所部再返青岛,工程应得以继续,又因码头建造是一项水工工程,受季节和潮汐的影响制约,清政府又向日本支付了巨额战争赔款,致使铁码头等其他在建项目进度缓慢。
战后,清廷在痛失旅顺和威海两大海军基地后,预在胶澳(胶州湾)重建北洋海军基地,但这一拟于1898年春季实施的计划,却在1897年德国海军对青岛的军事占领和1898年德国对胶澳的强行租借而再无实现的可能。
甲午之后俄国、德国、法国,曾“三国干涉还辽”出过力、以“友善”面孔出现的德国摘下了面具,于1897年11月14日派遣其东亚巡洋舰分舰队从青岛铁码头登陆占领了青岛。
德占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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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青岛手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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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11月14日,德军占领青岛海上攻击图
早在1896年11月,觊觎中国的德国曾公开向清廷提出索要胶州湾的要求。在遭清政府拒绝一年后的1897年11月1日,山东省巨野县发生的两名德国传教士被杀,史称“巨野教案”的事件,为德国占领胶州湾提供了一个企盼已久的借口。
1897年11月14日,这个冬日早七时,在德国海军少将棣德利(迪特里希)的指挥下,一支由停泊在青岛湾的“凯撒”号和“威廉王妃”号,以及停泊于胶州湾内马蹄礁附近的“可莫兰”号三艘军舰上的30名军官、77名军士和610名士兵组成的部队以借地操演为名,从西、南兵分两路,前后夹击扑上海滩。登陆后的德军迅疾占领了清军弹药库,并切断了胶防营公所(总兵衙门)内与即墨、胶州等外部的有线电报通讯线路,占据山头制高点,架起了炮口瞄准衙门和兵营等处的火炮,强令驻青守军3个小时内撤出青岛。
11点30分,清军的龙旗被迫降下,大约2000名清军士兵撤离了青岛。14点30分,德军的军事占领行动以升起德国军旗和礼炮中宣告结束。
在先期撤走四营清军之后,德军遂将留守待命并与其据理力争的清军总兵 章高元扣押在德舰“威廉王妃”号上数日。最终,这位大清二品武官在清廷的指令下悻悻离青退走烟台。
德军登陆时,在今青岛栈桥后部,一座被德国人称为“桥营”的清军水雷营业已建成。南部营门前是一座被德国人称为“登陆桥”或“青岛桥”、正处在建造中、最深吃水还不足2米的水雷营铁码头(今栈桥前身)。
后据章高元文书柳培荣辑录《胶澳租借始末电存》记:“二十四日(1897年11月18日),旅顺顾仲翁鉴码头工已停彼军近札沧口附近刘蔼翁赴烟回旅一切细情当可面述元印”。由此看来,随着章高元所部撤往烟台,实施铁码头建造的相关人员也随之撤离,铁码头建造工程不得不中途停止,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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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德军绘制青岛地图上的水雷营与铁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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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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棣德利
胶澳租借
1898年3月6日,德国迫使清政府签订了《胶澳租借条约》(也称胶澳专条),德国租借胶州湾周边551平方公里99年,并获得青岛至济南430公里及张店至博山支线的铁路铺设权和沿线矿山开采权。条约签订后德军才完全结束了对青岛的军事占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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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通过铁码头转卸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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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占初期28孔的青岛铁码头
青岛铁码头是清军为吃水较浅的“ 下雷船” 而建造,不仅桥体本身承重小,又因还没达到预定的水深位置,所以除德海军的舰载小艇外,其他的大型舰只均不能靠泊,往来于海上和陆地之间的人员及小型货物,只能通过小型船只进行接驳。
出于应急需要,德人对铁码头进行了加固和收尾。从德国人拍摄的早期栈桥照片中可清晰看到,此时桥上还竖立着建造施工用大型的吊装角架,直至1900-1901年的青岛全景照片上,这两台角架才无踪影,但对桥墩水线部位的纵向加固仍在进行。说明,德国人也受到了天气、海况甚至是材料等情况的制约,使其进度缓慢。铁码头的主体应在1899年间完成,局部加固工程则进入到了1900年。至此,这座具有28孔桁架式钢结构透空桥的青岛铁码头被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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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1909年标有铁码头的青岛手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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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清军其他几座铁码头的做法,青岛铁码头可能与其他铁码头同为丁字形。德占青岛后之所以没有再继续加长,或许是因为清廷停止了向已被德国占领下的青岛提供材料,也或许是德国人在此前的调查勘测中发现,前海区域因水浅浪大,不适宜围海筑港而终止。随着1901年和1904年胶州湾内中等水深的小港和深水港大港(俗称大码头)的建成,青岛铁码头的卸泊、运输功能逐渐减弱。
日占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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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日本第一次占领青岛后栈桥上的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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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日本人绘制的标有“青岛栈桥”的青岛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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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次占领时期的青岛栈桥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对德国宣战,战争波及青岛。1914年11月7日,德国战败投降,日本侵占青岛。在当时的作战地图上对青岛铁码头的标注出现了“青岛栈桥”之名称。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举国一致要求收回山东权益和青岛的主权。1922年12月10日,中国政府正式接收青岛。
飞阁回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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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桥改建设计图
20世纪三十年代初,栈桥一带辟为“栈桥公园”。时任青岛市市长胡若愚决定对栈桥进行改造。在“招商投标,拆坏重建”中,最终栈桥改建工程由信利洋行中标承建,新栈桥的式样与结构则由青岛港务局工程部的德籍工程师弗•施诺克设计。
工程于1931年8月20日开始,栈桥南端的锈蚀严重的铁码头被拆除,改建成了35孔的“铁筋混合土”透空栈桥,于透空桥南端增筑三角形岛堤,岛堤上新建混凝土八角重檐绿琉璃瓦攒尖顶中式楼阁一座。为便于小型舟船靠泊透空桥,东西两侧各设有两处系泊泊位和舷梯,桥面上设置有减压孔。在石砌桥两侧安装了护铁栏,在透空桥上安装了铁索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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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7月4日《北洋画报》第954期,刊发配有邝百辉拍摄图片的“青岛南海长桥重修竣工定于7月1日行落成礼”新闻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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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建成时的回澜阁主入口、匾额与阁内的竣工纪念碑(青岛文史研究者刘逸忱先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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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回澜阁内无字碑
栈桥的重修改建工程于1933年5月沈鸿烈任青岛市市长期间竣工,同时,“并於桥之前端增建一亭,以备游人休息之用”。同年7月1日,举行了重修竣工落成典礼,并于回澜阁内立碑纪念。据资料显示,在1938年日本第二次占领青岛之后有过更换碑文的计划,但最终如何实施不得而知,致使今日的回澜阁内仍存留着一块无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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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成之初装有碧瓦屋面的回澜阁(早年手工着色明信片)
回澜阁原设计为一座层高两层的亭式建筑,为便于游客观赏海景,一层设计为敞开式,后在征得市民的意见后进行了重新设计,建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两层楼阁。回澜阁建成后,吸引了全国很多地方的人前来观看。这座重檐八角楼阁也成为中国建筑史上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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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回澜阁与岛堤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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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届华北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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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届华北运动会
1933年夏季,新建成的栈桥成为“第十七届华北运动会”游泳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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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桥公园花牌楼设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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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桥公园花牌楼推想图
1935 年,青岛市工务局曾计划在栈桥与中山路、太平路接壤处,修建栈桥公园入口大门,于栈桥北端中轴线上设立一座高8.35米、宽10.3米、面阔三间的“栈桥公园”花牌楼……但不知何故,这座带有斗拱和鸱吻的漂亮花牌楼仅停留在了图纸上。
当依照原设计图纸临绘的“栈桥公园”牌楼效果图与栈桥、回澜阁图片合成推想图后,让人瞬间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在曾经的中山路南段与太平路街口,一座刻着“栈桥公园”的牌楼静静的背依“长虹远引”,与400米之外的“飞阁回澜”遥相呼应,在波涛拍岸间,深情地回望着这座城市最著名的一条百年老街,似乎正在诉说着栈桥与老街里的世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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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桥公园花牌楼推想图
1936年“青岛十景”评选,以栈桥为主景的“飞阁廻澜”成为其中的第一景。回澜阁岛堤建成,栈桥才由“I”形改变成了形似“T”形的“↑”形状,这仿佛是在向栈桥的“原型”靠近,也似乎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命运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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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日本二次占领青岛后,栈桥上的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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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栈桥上的美军
抗日战争爆发后1938年1月10日,日本再次侵占青岛,日军也曾多次登上栈桥。
1945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国民政府接收青岛后美国海军的小型船只也曾在栈桥靠泊。
旧貌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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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6月2日青岛解放。青岛市委市政府多次拨款对久经风浪的栈桥、回澜阁及栈桥公园进行修缮和美化。栈桥开放为休闲娱乐之地,而回澜阁曾被做过展览馆,茶馆,甚至做过青岛图书馆的阅览室等多种用途使用。1953年,回澜阁曾被改名为中苏友好阁,牌匾由郭沫若书写。1958年重新改为回澜阁。牌匾由时任山东省委书记、中国书法家协会的创始人和第一届主席、著名书法家舒同题写,这块牌匾一直挂在今天栈桥回澜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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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潮中的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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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潮中的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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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潮后的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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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部门对栈桥的日常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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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傲立
1984年11月5日至1985年4月28日,栈桥再次进行了大修。根据“在大修中基本保持原貌不变”的原则,青岛市政府投入巨资对久受海潮侵蚀严重的透空桥进行了历史上的第二次拆除重建,对引堤及回澜阁也进行了局部修复,在长度不变下,将原34组墩柱的透空桥重建为16组墩柱。此次工程竣工后,栈桥基本变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17孔的透空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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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绽放
风雨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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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回澜阁建成至今,青岛栈桥虽也经历过多次维修,但其风貌基本未改。“烟水苍茫月色迷,渔舟晚泊栈桥西,乘凉每至黄昏后,人倚栏杆水拍堤”,这首刊载于1933年“青岛指南”中的诗句正是青岛栈桥的真实写照。青岛栈桥由一个初衷为清军出于军事用途而建造的军事设施,转变成为了具有标志性的青岛胜景。
这座伴随着岛城百余载岁月沧桑、连接着陆与海的“桥”更连接着这座城市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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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宾久,青岛人,长期致力于青岛早期历史与建筑艺术探究。现为青岛市德国研究会会员、青岛市市南区政协人文历史研究会理事、青岛老照片馆副馆长。著有《青岛德式建筑》《走过中山路》《青岛老建筑之旅》《胶澳门户青岛口》等。
青岛城市档案论坛公众号、青岛城市记忆头条号编辑整理发布,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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