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李毅这次的解说事故之前,先问大家一个问题,您知道“堵枪眼”这个壮举是发生在哪位先烈身上吗?有多少人能够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反复观看李毅解说奥地利和约旦上半场的解说片段,以当时的语境来看,我认为李毅的表达并无不妥,所谓的争议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
把竞技赛场比作战场,将体育比赛进行战斗化形容,已经成为体育赛事形容的常见方式,看看平时体育赛事报道的措辞和标题,像“恶战、血战、兵败、火拼、决战”等这些极具战斗性的词语比比皆是。
我们再来看看李毅说这番话时的语境,身为职业球员出身的李毅,在看到球队后卫果断出击,用身体把足球挡在门外时,脱口而出的“堵枪眼”,字里行间全是对球员拼尽全力、舍身救险的认可,没有半点调侃和戏谑的语气,更没有消解先烈的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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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堵枪眼”在足球场上也早已成为防守队员习以为常的惯用词汇,后卫不顾受伤风险飞身挡球,如同战场上挺身阻挡炮火,用“堵枪眼”形容这种铁血防守,本质是对防守球员的最高褒奖。作为曾经在赛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职业前锋,李毅比普通观众更清楚飞身堵射门要承担的安全风险。当他看到球员舍身救门线,第一时间联想到“堵枪眼”,潜意识里是把球员赛场上的无私,对标了先烈的牺牲奉献精神。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李毅能脱口说出这个词,恰恰是他对牺牲奉献精神的推崇与敬畏,何来不尊重一说?再回到开篇那个问题。我认为李毅能够脱口而出,足以说明他对先烈的事迹一直是耳熟能详,这种下意识的表达,如果没有平时的铭记,是不会在解说中自然流露出来的。
竞技体育不能和娱乐消遣划等号,精彩的比赛能够展现出正直昂扬的正向价值,本质上和先烈的精神是相通的。当年全国上下学习“女排精神”,不就是学习她们那种顽强拼搏的团结精神嘛。足球作为强对抗运动,球员在防守端舍身挡球,展现的同样是敢于奉献的品质。用先烈的“堵枪眼”来形容赛场担当,落地到普通人能直观看懂的体育场景中,二者内核契合,不存在违和感,更谈不上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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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平时期,我认为应该允许对先烈的平民化叙事和表达,他们不仅仅只出现在严肃庄重的场合,也可以融入普通人的日常表达中,因为精神的传承不一定非要用严肃的方式,只要表达的出发点是正向客观的,都应该被允许。
看到李毅引发的争议,我有一丝担忧,一些人的过分敏感和随意上纲上线,会不会压缩正常表达的空间,让坐在嘉宾席上的解说评论员束手束脚,多了些四平八稳,少了眼前一亮的点睛之笔,如果体育解说失去原本生动接地气的表达,赛事点评必然变得枯燥僵硬。
敬畏和守护英雄,是我们必须遵守的自觉行为,这条底线当然不能动摇,任何刻意调侃和歪曲的言行,都必须坚决抵制和严肃批评。但是,守住底线不等于凡事草木皆兵,尊重先烈,也要理性客观地判断,分清恶搞亵渎与正向引申的边界。
我们要守的是底线,不是吹毛求疵的红线。李毅这一句脱口而出的夸奖,没有恶意,没有调侃,只是一个踢了一辈子球的人,用最熟悉的方式去赞美场上球员的拼搏。与其急着把他赶下解说席,急着给他扣上大帽子,不如多想想,我们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那些珍贵的精神,真正活在我们的日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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