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校长有一个情人,是学校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临近开学,校长事先到学校为开学做一些准备工作,这位年轻漂亮的老师也来到学校。不知是谁告诉了校长夫人,校长夫人不恼不火,更没有跑到学校大吵大闹,只是隔三差五地给校长打电话,或者叫孩子给校长打电话,说话很甜很暖,让校长想给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腻歪的心就凉了。并且第二天校长炖了鸡汤带着一儿一女到学校,在校长办公室见到那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校长夫人就管孩子叫姐姐,吃午饭时,校长一家人吃,校长夫人还叫上了校长的情人,大家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校长办公室里堆着刚运来的新书和开学要用的各类表格,女老师手里拿着整理好的备课计划表,原本想递到校长面前,看到校长夫人和两个孩子进来,脚步顿了顿。校长夫人手里拎着大号保温桶,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先把保温桶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才转头看向女老师,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然后拉过身边的儿子和女儿,对着两个孩子说这是学校里的姐姐,以后爸爸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姐姐还能多照看,快叫姐姐。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三年级,一个上一年级,听了妈妈的话,规规矩矩对着女老师喊了姐姐,女老师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抬手轻轻应了一声,手里的备课计划表也悄悄往后收了收。校长站在办公桌旁,看着眼前的场景,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桌沿,没主动说一句话。
校长夫人没在意几人的神色,自顾自打开保温桶,里面除了鸡汤,还有炖得软烂的鸡肉和几块玉米胡萝卜,香味一下子填满了不大的办公室。她先给两个孩子各盛了一碗鸡汤,又给校长盛了一碗,然后拿起旁边闲置的空碗,也给女老师盛了满满一碗,递过去的时候说刚炖好的鸡汤,趁热喝,补身子,你年轻老师平时备课上课辛苦,得多注意身体。女老师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低声说了句谢谢,就低头小口喝着,没再抬头。
校长夫人招呼几人往沙发那边坐,自己坐在两个孩子中间,一边给孩子挑鸡肉里的骨头,一边和校长说家里的事,说已经给孩子准备好了开学要用的书包和文具,说楼下超市开学季搞活动,晚上回去可以顺便买些作业本,说孩子奶奶打电话问周末要不要过去吃饭,句句都是柴米油盐的家常,没有一句提及女老师和校长之间的事。校长坐在一旁,偶尔应一声,眼神时不时落在女老师身上,见她一直沉默,也没敢搭话。女老师坐在沙发最边上,看着校长夫人和校长还有两个孩子之间自然的互动,听着一家三口聊得都是和孩子、家里相关的话题,自己完全插不上话,手里的鸡汤喝着也没了味道。
吃完午饭,校长夫人收拾好保温桶里的碗筷,又和女老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问她这学期带哪个年级的课,班里有多少学生,备课压力大不大,语气客气又周到,就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女老师一一如实回答,心里却清楚校长夫人的用意,每一句话都带着分寸,既没让她难堪,也没给她和校长单独相处的机会。校长夫人临走前,特意叮嘱校长下午记得把办公室的新书清点清楚,晚上早点回家,别让孩子等,又对着女老师笑了笑说耽误你工作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看着校长夫人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的背影,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校长先开口说你要是忙就先去备课吧,开学前的事多,别耽误了。女老师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备课计划表,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从那天起,校长再没主动找过女老师,两人在学校碰到,也只是简单聊几句工作上的事,说完就各自离开。校长夫人还是隔三差五给校长打电话,有时候是孩子想爸爸,有时候是家里有琐事需要商量,电话里的语气依旧温和,没有一句质问。
女老师心里渐渐明白,校长夫人看似不恼不火,实则用最温和的方式守住了自己的家,也断了她和校长之间的念想。她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和校长走近,开学后没多久,就主动向学校申请调到了离家更近的校区,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校长,只是把自己负责的工作交接给了其他老师。校长得知消息后,只是愣了愣,没有多说什么,那天晚上回家,主动和校长夫人说起孩子开学后的学习安排,还说明天陪她一起去超市买孩子要用的作业本,夫妻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很久,客厅里的灯光比往常更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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