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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条评论：“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要做三宿。”底下几百条回复，清一色“哈哈哈”和“真实”。
（我看了半天，没笑出来，因为这就是我的日子。）
结婚快十年了，上次认真接吻是什么时候？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不是不爱了，是不知道怎么亲了。
中年夫妻的嘴，好像只剩两个功能：吃饭和吵架。
01 累，是最大的敌人
我老婆负责闺女的日常和兴趣班，我负责还贷。每天到家，两个人往沙发一瘫，谁都不想说话。
有一次晚上十点多，我刚回完工作群的消息，抬头看到她还在整理闺女上小学的材料。我想过去抱抱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
她嗯了一声，头都没回。
两个人隔着一条走廊，跟室友差不多。
接吻这种事，需要心情，也需要体力。这两样，中年人都不富裕。
不是不想亲，是亲不动了。
02 太熟了，熟到不知道怎么下嘴
在一起十年，她见过我早上起来头发翘成鸡窝、刷牙泡沫挂嘴角的样子；我也见过她素颜、打呼噜、发脾气摔东西的样子。
神秘感？早磨没了。
年轻时接吻是因为心动，有新鲜感。现在心动变成了心安，熟悉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亲密。
不是不想，是想不起来了。
有次她突然凑过来想亲我，我下意识躲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然后各自别过头去刷手机。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一直在想：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亲一下都觉得别扭了？
熟悉，有时候是亲密的反面。
03 身体变了，嘴也变了
人到中年，口腔问题开始显现。我有口臭，她有牙周炎。不是不刷牙，是年纪到了，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还有肚子。我老婆生完闺女后，肚子上留了道疤。她自己都不愿意照镜子，更别说让我近距离看了。
我也一样，发际线后退，肚子鼓起来，皮肤松了。自己照镜子都嫌弃，哪好意思凑过去亲？
这些事大家不说，但心里都有数。
有次她买了支新口红，涂完问我好不好看。我正低头算这个月的房贷，随口说了句“好看”。
她没说话，后来那支口红再也没见她用过。
身体的变化，悄悄改变了我们的距离。
04 爱的语言变了
以前接吻是表达爱意的方式。现在表达爱意变成了：你加班我帮你带份宵夜，你累了我把闺女哄睡，你生理期我烧壶热水。
这些事做多了，嘴上那点动作就省了。
我老婆现在表达关心的方式，是每天早上给我保温杯里灌满热水。
我表达关心的方式，是每个月工资到账准时转给她房贷钱。
不是不爱了，是爱的语言换成了行动。
但行动多了，亲密就少了。这大概就是中年夫妻的宿命——我们都在努力撑起这个家，却忘了怎么拥抱对方。
把亲密过成了习惯，把习惯过成了平淡。
05 不是个例，是常态
我跟几个同龄朋友聊过这事，发现大家都差不多。
一个朋友说，他已经跟老婆分房睡三年了。不是感情破裂，是她嫌他打呼噜，他嫌她抢被子。
另一个说，他老婆现在跟他说话的语气，跟喊她弟差不多。
中年夫妻的婚姻，四个词就能概括：无话可说、无架可吵、无嘴可亲、无声无息。
日子像复印机，每天印出同一张纸。两个人像室友，合租一套房子，搭伙养孩子。
没坏到要离，也没好到让人羡慕。
这就是“躺平式婚姻”。
最后说句实在话。
中年夫妻不接吻，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就是累了，熟了，有更紧迫的事。
日子过着过着，嘴就只用来吃饭和说话了。
至于亲不亲的，好像也不影响过日子。
但偶尔还是会想起，以前她涂了口红，我会主动凑过去亲一下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我们还没房贷，还没这么累。
如果可以，还是试着亲一下吧。哪怕只亲一下。
你们夫妻还接吻吗？评论区聊聊。
祥子 | 平平淡淡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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