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方舟子十几年前首次公开质疑,蒋方舟9岁时出版的散文集《打开天窗》是她的母亲尚爱兰代笔的。
方舟子提出的证据里之一,。《打开天窗》里有篇文章叫《白字先生》,里面写着:“‘善良’的‘善’是四横,我写成三横竟然写了十年,也没有人发现。”
你想想,一个9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写了十年”?从娘胎里就开始写字了?
这种时间线上的毛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很可能大人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时间线给带进去了,忘了这些话应该“出自”一个九岁小孩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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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处蒋方舟11岁时写的文字:“人一结婚,不出5年,男的就不敢仔细完整地看自己的老婆了,即使看了,也不会仔细看第二遍。”
这种婚姻里头冷暖自知的感悟,别说11岁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不一定写得出来。这不像什么早慧,这分明是一个经历过婚姻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想把这事儿弄明白,得先认识一下蒋方舟的妈妈:尚爱兰
她本身就是语文老师,也是作家,对文字的把控能力没得说。从蒋方舟落地那天起,这条路基本上就被规划好了。
五岁,别的孩子还在认字读儿歌,尚爱兰就让蒋方舟直接去读三毛、读小说、读人物传记,全是大人看的那种深奥的书。
等再大一点,管教更狠了。天天凌晨四点蒋方舟就被叫起来写作,一直写到七点,然后赶紧收拾收拾去上学。为了逼着女儿坚持写,还吓唬她说,小学生毕业必须得出一本书,不然警察就要来抓人。
蒋方舟直到现在,都还是和母亲深深绑定的。
想起一本书,卡瑞尔·麦克布莱德写的《母爱的羁绊》。这本书讲的就是母女之间那种微妙又让人窒息的关系,里头有个核心观点:有自恋特质的母亲,会特别强烈地关注自我,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从别人的角度出发。自恋的妈妈情感是贫乏的,她看不到女儿真实的需求,她看到的永远是自己投射在女儿身上的那个影子。
这几乎完全就像是尚爱兰和蒋方舟之间的关系。
尚爱给女儿规划的那条路,真的是为了女儿吗?还是说,她在女儿身上寄托了自己对文学的野心和梦想?
说白了,她在女儿身上提的那些要求,其实都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她没实现的,想让女儿去实现;她做得到的,觉得女儿也必须做到。
妈妈如果有自恋特质,女儿就会拼命地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来取悦妈妈。但问题是,不管女儿做得多好,都很难得到真正的欣赏,因为这样的妈妈,关注点永远在女儿还没做到的地方。
说回那本《打开天窗》,到底是不是蒋方舟自己写的?我觉得,不全是
对于一个既是语文老师又是作家的母亲来说,这事儿太好操作了。她完全可以在女儿习作的基础上大修大改,要是篇幅不够,自己写几篇补进去也不奇怪。这样一来,就难免有些地方没顾上,“写了十年”这种纰漏就露出来了。
但这跟恶意的欺骗还不太一样。更像是一个急着把女儿推向成功的母亲,在“制作”作品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手印。
某种程度上,蒋方舟是受害者。她这辈子最大的苦,就是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一天。从小到大,完完全全被妈妈深度捆绑,活成了妈妈的“提线木偶”。
说到底,蒋方舟赢了名气,输了人生,输了自由。她是母亲精心雕琢出来的“天才作品”,但不是一个完整的、可以自主选择的人。
这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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