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尼泊尔,见识到了当地的一妻多夫制,那里的女性毫无地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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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一名独立摄影师,原本是为了拍摄当地即将消失的游牧文化而来,却未曾想到,在尼泊尔那片荒凉而壮美的土地上,我被另一种古老而残酷的生存法则深深刺痛。

向导带着我走进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稀疏的石块垒成的房屋依山而建,空气中弥漫着牦牛粪燃烧时的呛人烟味和淡淡的酥油气息。接待我们的是村长家,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拉姆。

她正背着一个比她整个人还要大出一圈的竹篓,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干牛粪和柴火。她的腰弯得极低,几乎与地面平行,粗糙的麻布长裙被风吹得紧贴在干瘦的腿上。

听到动静,她停下脚步,艰难地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那是一张被高原紫外线灼伤得极其严重的脸,颧骨高耸,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深深的皱纹像刀刻一般印在眼角和额头。如果不是向导提前告诉我她今年刚刚三十岁,我一定会以为她是一位年近半百的妇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柴火卸在院子的角落,然后转身进了昏暗的厨房。

晚饭时分,我才渐渐理清了这个家庭的结构。火塘边围坐着三个男人,年纪最大的是次仁,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魁梧,是这个家庭绝对的权威;中间的是平措,常年在外赶牦牛,沉默寡言;最年轻的是多吉,只有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轻浮。向导压低声音告诉我,这三个男人是亲兄弟,而拉姆,是他们共同的妻子。

起初听到“一妻多夫”这个词时,我脑海中浮现的是某种带有母系氏族色彩的猎奇想象,甚至有些天真地以为,拥有三个丈夫的女人在这个家庭里或许会受到更多的照顾。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亲眼目睹的现实,像冰冷的水一样将我那些浪漫化的想象浇得透心凉。

在这个制度下,女性不仅没有地位,甚至不能算作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她更像是一件被家庭共享的财产,一台不知疲倦的劳作机器,以及一个繁衍后代的工具。

在那个贫瘠的高原峡谷里,可耕种的土地极其稀缺。如果兄弟几个分别娶妻生子,本就少得可怜的土地和牲畜就会被分割,整个家族很快就会陷入饥饿和贫困。因此,兄弟共娶一妻,生下的孩子共同抚养,财产不分家,成了这里延续千百年的生存逻辑。

逻辑看似合理,但所有的生存压力和伦理扭曲,最终都沉重地压在了那个被娶进门的女人身上。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拉姆总是第一个起床。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她要去村外的冰河里打水,然后生火、打酥油茶、煮糌粑。当三个丈夫陆陆续续起床,围坐在火塘边烤火喝茶时,她还要去牛圈里挤奶、清理粪便。

在吃饭的时候,次仁、平措和多吉总是坐在铺着厚厚羊皮的垫子上,面前摆着完整的木碗。而拉姆永远是站在厨房阴暗的角落里,或者蹲在门边,她不能和丈夫们同桌共食。

她总是等男人们吃完,才把锅底剩下的糌粑糊糊刮进自己那个边缘已经破损的粗糙铁碗里,就着一点冷掉的茶水匆匆咽下。有时候多吉觉得饭菜不够热,会随手将木碗重重地磕在木桌上,用当地方言大声呵斥。拉姆从不还嘴,只是低着头,小跑着过来把碗端走,重新在火塘上加热。

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那个家庭在夜晚的默契。

在多尔波,兄弟间如何分配与妻子的同房时间,有着一套心照不宣却又粗暴直接的规则。门外放着谁的鞋子,或者挂着谁的外套,就意味着今晚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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