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难得君
近日,42岁的曲婉婷再次上了热搜。
这一次,不是因为新歌,也不是因为复出试水,而是她自曝在新冠期间确诊乳腺癌,独自在国外切除乳房,身边没有家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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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舆论没有多少同情,更多是一种复杂的沉默。有人说是“报应”,有人说是“因果”。
我无意将任何疾病与道德审判挂钩,那既不厚道,也不科学。但因果不是惩罚,是规律。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生活从来就这么朴素。
曲婉婷今天独自面对癌症的艰难,表面看是命运无常,深层次看,是家庭系统性的价值观扭曲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一个以权谋私的母亲,培养出的孩子即便不知情,也必然承受这份“原罪”带来的舆论压力、家庭破碎和精神创伤。
母亲入狱后,曲婉婷曾发文“为母叫屈”,这种是非不分的态度,让她在公众心中失去了最后的同情分。
▼爆红与奢靡:建立在冰窟之上的“音乐梦想”
2012年,一首《我的歌声里》让曲婉婷红遍大江南北。媒体将她包装成“孤身海外勤工俭学、执着追求梦想”的励志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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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相是另一番模样。
她的“梦想”,从一开始就浸泡在肮脏的资本里。
她在温哥华过着顶级生活,住着海景豪宅,开着名车,出入名流派对,与温哥华市长高调恋爱,风光无限之时,她的母亲张明杰,时任哈尔滨市道里区副区长,正将数百个家庭推入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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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张明杰主导哈尔滨原种繁殖场的国企改制。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掠夺。她与商人勾结,将评估价近23亿元的国有资产,以难以置信的6160万元“白菜价”贱卖。
这还不算完,她更通过虚假合同,骗取征地款,并截留、侵吞了本应发给566名职工的安置费。
根据法院认定,她的行为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2.3亿余元,索取500万元及折合9300多万元的股权。
这笔沾着血的巨款,成为了曲婉婷“追梦”的全部底气。
她在加拿大每年高达20万元的学费,录制唱片的开销,一身名牌,乃至与市长恋爱的风光花费……所有这些“诗与远方”的浪漫,其源头都是东北黑土地上,那些下岗工人在零下三十多度寒冬里破碎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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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的一个冬天?失去了安置费,供暖费无从着落,职工们不得不去捡碎煤核取暖。
医疗保险没了,养老金没了,晚年生活毫无保障。
更可恨的是,她不仅蓄意侵吞了566名被迫下岗工人总计1146万的安置费,还对前来寻求公道的工人进行残酷打击。
在零下40度的深冬,张明杰命令停掉工人家里的暖气,威胁工人孩子所在的学校,停掉学校的煤炭供应,最终导致多名工人在绝望中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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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血与泪,在千里之外,被兑换成了曲婉婷别墅里的恒温游泳池、演唱会上的水晶鞋,以及社交媒体上精心修饰的“岁月静好”。
所以,当我们谈论曲婉婷的“梦想”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那不是一个关于才华与奋斗的童话,而是一个关于掠夺与消耗的赤裸现实。
▼虚伪与冷漠:一场持续多年的“云尽孝”表演
张明杰案发之后,曲婉婷的所作所为,把人性里的凉薄摊开给所有人看。
母亲被带走调查那年,曲婉婷正住在温哥华的豪宅里。她当然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也清楚自己这些年花的每一分钱是从哪里来的。但她选择了一条最安全的路径——不回来,不面对,不认账。
那些年,她身在加拿大,嘴在互联网,心在舆论场上。
她隔三差五发一条动态,把母亲说成“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把案子说成“说不清的委屈”,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思念母亲的可怜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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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写歌,把贪婪的贪官母亲写进歌词里,仿佛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道德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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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深情款款的文字,有一个共同特点,全都写在网上,没有一句是说给受害者的。
她从未对那566个被断了生路的家庭说过一句抱歉,从未对自己的既得利益有过一丝质疑。
她的悲伤,只停留在微博和Instagram上。她的行动,却是继续住在母亲赃款换来的房子里,继续过着与市长男友约会、海滩度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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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写着“妈妈我想你”,一边晒着游艇上的香槟杯。一边说“最黑暗的一天”,一边在社交媒体上笑得灿烂。
这种分裂,已经超出了常人能理解的范围。
公众愤怒的,不是她作为女儿的思念,而是她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冷漠。
她明明站在母亲掠夺来的高台上,却装作那些累累白骨与她无关。她想两头都占,既享受赃款带来的优渥生活,又扮演孝女博取同情。可惜,这两头本就是矛盾的,她越演,漏洞越多,吃相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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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张明杰被判处无期徒刑,铁证如山,罪名坐实。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但凡还有一点是非观的人,都应该沉默,至少应该收敛。
可曲婉婷呢?判决下来没几天,网上又出现了她海边度假、面带笑容的照片。
母亲的牢狱之灾,在她那里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与她无关的故事。她照常生活,照常度假,照常笑。这种冷漠,已经不是“不懂事”能解释的了,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金钱浸泡出来的麻木。
▼天道轮回:被反噬的“好日子”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报应从不缺席。
曲婉婷为自己多年的冷漠与虚伪,开始支付昂贵的代价。这代价,不只是法律层面的追缴,更是生活全方位的反噬。
财富的泡沫最先破裂。国内涉案财产被悉数查封、拍卖。昔日与她高调秀恩爱的市长男友,在舆论压力增大后,迅速与她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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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媒体报道,她如今住在老旧房子里,甚至因拖欠物业费被起诉。她曾视若根本的事业,早已崩塌。
在国内,她是“贪腐之女”的代名词,作品被下架,市场对她彻底关闭。
在北美,她的名气与资源也急速蒸发。从能开小型演唱会的场馆,缩水到酒吧驻唱。
她试图复出,注册账号,但迅速被网友抵制,被平台封禁。
温哥华的华人社群对她避之不及,昔日朋友纷纷划清界限。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她尝试过转型,比如高调宣扬素食主义,试图打造“新人设”。然而,在公众眼里,这成了最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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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靠着吸食下岗工人“血肉”长大的人,有什么资格谈论“不杀生”?一个从未对受害者有过半分忏悔的人,谈何“爱心”与“公益”?
▼我为何无法同情?
看着她如今落魄的照片,或许有人会生出一丝怜悯。但请记住,这丝怜悯,永远不该越过那566个家庭曾经经历过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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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落魄”,是失去不义之财后的回归常态;而那些工人的寒冬,是失去生存根本后的灭顶之灾。
她尚有选择,可以躲进小屋,可以试图复出;而那些被夺走一切的人,很多连选择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不同情曲婉婷,是因为她的每一步“坠落”,都踩在了一个社会公平与正义得以彰显的刻度上。
我拍手称快,不是幸灾乐祸,而是看到“善恶有报”这四个字,在现实中得到了回响。
这个世界,不该让勤奋善良者冻毙于风雪,而让巧取豪夺者逍遥于奢华。
此刻,也许你正为生活奔波,为房贷、学费、家人的健康而操心。我们都是普通人,靠着一点一滴的努力,堆砌着自己平凡却踏实的人生。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懂得曲婉婷母亲所掠夺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才更明白,今日我们能为曲婉婷的落魄而发出一声叹息,本身就已是一种幸运,幸运于这世上,仍有因果在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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