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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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柳叶
月光如洗
洁净得像一袭垂落的婚纱
许是上次试穿时，我偷偷记在心坎上的模样
我沿着落在你发梢的捻月落笔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信的第一行，先写给你
卿卿，见字如面
世人总说，红豆是寄往相思的邮戳
我指尖触到的，却是壳里藏着的蛊毒
顺着肌理一点点渗进骨血
在你转身离开之后
凝成我眉尖散不开的轻愁
卿卿
你大抵是从烟岚里走出来
衣袋里半星明火，漫成了虚无
只有一圈圈软雾绕在身侧
从我的左心房，漫浸到右心室
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就把整颗心烘得滚烫
卿卿
你来时，云袖未携半缕春风
偏让黄河滩上攒了一冬的千树花蕊
在你路过的那一夜，齐齐绽开了笑妍
有一只银蝶敛着翅，停在月季叶尖
像那句没说出口的喜欢
轻轻钉进了时间的缝隙
后来风吹过枝桠
花瓣零落碾进了红泥
我手里那根相思的红线
想把南国红豆串成手链
等月满西楼，紫燕穿梁
你斜倚窗外，托腮凝望的那片星辰
也正悄悄，吻过你手上的朱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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