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家族卷土重来？马科斯想趁王毅出访，把中国当救命稻草

菲律宾政坛最近这盘棋，越看越有意思。

这两个数字凑到一块儿——马科斯34%，莎拉57%——就是一幅活生生的菲律宾政治地图，比任何评论员的分析都直白。我看菲律宾这几年的政治走向，越来越觉得马科斯这个人有个致命的毛病：他把外交表演当成了内政成绩单。

中国侨网援引菲律宾社会气象站的数据讲得很清楚，马科斯的净信任率跌到了-11，评级是＂差＂，45%的菲律宾成年人明确表态＂不太信任＂这位总统。可两年前，也就是2024年年中，他的信任度还稳在64%的高位。

两年时间，一个总统亲手把手里的政治资本蒸发掉了将近一半，这不是天灾，是人祸。祸根在哪儿？

我认为核心就一条——菲律宾老百姓这两年真的过不下去了。2026年6月通胀率飙到6.4%，5月失业率4.8%，就业不足率高达12.2%，将近604万菲律宾人虽然有份工作，但收入根本不够花，得到处找兼职、加班、拼车。

这些数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马尼拉的普通打工人早上买一份早餐要掂量掂量，晚上打开电费单要皱一皱眉，周末想带孩子出去转转都得算计半天。这个时候，总统天天在南海问题上叫嚷、在国际场合摆姿态，普通人根本不买账。

你嗓门再大，也变不出一斤便宜的猪肉；你军演搞得再热闹，也降不下一度电的价钱。这是最基本的政治常识，可马科斯偏偏想不明白。

我一直有个观察，菲律宾这个国家的政治逻辑其实特别朴素——谁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好，谁就能坐稳位置。老杜特尔特当年为什么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能到89%？

为什么杜特尔特家族到今天还能在民间保有那么强的号召力？不是因为他会作秀，是因为他任期内跟中国合作搞的那些基建、农产品出口、投资项目实打实落了地，普通人的钱包鼓起来了。

这就是政治里最硬的通货。任何一个政治人物，如果不认这个理，早晚都要栽跟头。马科斯现在的处境，就是没认这个理的必然结果。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政治对手不但没被打倒，反而借着他制造的困局越站越稳。莎拉·杜特尔特这个人，我个人评价——她的政治嗅觉比小马科斯敏锐得多。

参议院搞弹劾，本来是马科斯阵营想要一锤定音的动作，结果这套程序反而给莎拉做了一场免费的全国广告。菲律宾民间的心理很微妙，你越是围剿一个家族，那个家族的悲情叙事就越能打动人。

当年老马科斯家族被赶下台，多少人以为翻不了身，几十年后小马科斯照样回来了；现在轮到杜特尔特家族被围剿，历史的钟摆很可能又要荡回去。海牙那边最近的动静，就是让这个钟摆摆得更凶的一记外力。

无非是想给自家在伊拉克、阿富汗、加沙问题上的战争罪嫌疑事先备好一块遮羞布。可鲁比奥这一手，恰好戳在了小马科斯最不敢碰的那块疤上。

因为老杜特尔特能被送到海牙，靠的就是马科斯政府亲自配合ICC的逮捕行动。当时马科斯在马尼拉机场把回国探亲的老杜直接拿下，飞机一起飞，人就没再回菲律宾。

这个操作在当时看是＂神来一笔＂——借国际机制干掉最大的政治对手，一举清场。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下注押宝的这套国际机制，被美国自己给端了。

ICC真要被拆散架，针对老杜的逮捕令和审判流程就都成废纸，一个以＂被冤枉的老英雄＂姿态回国的杜特尔特，将会是马科斯政治生涯里最大的噩梦。到那时候，＂配合抓捕＂这笔账，杜特尔特阵营会一笔一笔清算，一分都不会少。

从这件事上我看得越发清楚，跟着美国走这条路的风险到底有多大。华盛顿从来只考虑自己的算盘，什么ICC、什么盟友承诺、什么共同价值观，说抛弃就抛弃，说抽梯子就抽梯子。

马科斯这两年在南海问题上冲得那么猛，在军事基地上让得那么快，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一个随时可能被美国政策转向甩下车的处境。

这就是当＂棋子＂的宿命——你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你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内外夹击之下，7月22日的中国—东盟外长会，就成了马科斯眼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新华网通报王毅外长会出席这次会议并访问吉尔吉斯斯坦，菲律宾外交部披露王毅将与菲外长拉扎罗举行双边会谈——这是中菲外长自2024年以来的首次正式会面。观察者网也报道了中国外交部对中美是否会晤的回应。

美国方面同样宣布鲁比奥赴会。这就把马尼拉一下子推到了聚光灯下。马科斯的算盘我大致能猜出来。

2025年中菲双边贸易额722.9亿美元，中国连续10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菲律宾的香蕉、菠萝、椰油、镍矿、渔业产品，销路大半在中国；基建、光伏、港口这些能拉动就业和民生的大项目，也都得指望中国的技术和资金。

他显然想借这次会面，试探能不能重新盘活中菲经贸合作，通过给民生＂输血＂来对冲塌方式的民调，暂时压住杜特尔特家族的势头。问题是，我个人判断——这根稻草他大概率是抓不住的。

为什么？因为国际关系里最基本的道理就是对等和尊重，而马科斯这两年对中国做的事，恰恰把这两个字踩了个稀烂。

给南沙131座中国岛礁单方面＂篡改地名＂，出台所谓＂海洋区域法＂妄图把非法南海仲裁案披上国内立法外衣，反复派船闯入黄岩岛和仁爱礁海域滋扰中国渔船和公务船，持续加固仁爱礁上那艘非法＂坐滩＂的破军舰。

对外部势力则大开门户，向美国开放多处靠近台湾地区和南海的军事基地，跟美日澳频繁搞联合军演，甚至反复在台湾地区议题上蹭热度、递话头。

这一整套动作下来，中菲之间大量基建、光伏、港口项目搁置，两国旅游和商贸规模明显缩水。你把合作的柱子一根根拆了，现在要重新盖房子，凭什么？

中国驻菲大使黄溪连讲过一句大实话——两国关系好，中菲经贸合作就会跑得快；关系不好，合作自然停摆。这话不是威胁，是国际关系的常识。

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可能一边接受你的挑衅，一边给你输血，天底下没这个道理。马科斯现在想抓稻草，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手上有没有沾着刀。

我个人的另一个判断是，中国在这件事上其实态度非常从容。中方从来没关过对话的门，也乐见中菲深化合作、帮菲律宾老百姓改善日子。

可合作要有前提：尊重中方在南海的主权权益，停止针对中方利益的挑衅，摒弃借外部势力制衡中国的投机心态。这三条底线，马科斯不迈过来，谈再多也是白谈。

北京不会因为马尼拉民调塌了就急着送温暖，也不会因为鲁比奥来了就跟着起舞。中国现在的外交定力，跟十年前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对比一下同一时间段的东南亚其他国家，你会发现一个特别耐人寻味的规律。

越南在南海问题上有分歧，可两国照样把经贸和产业链合作搞得风生水起；印尼、马来西亚、泰国这些国家，虽然内部政治轮换、路线摇摆，但在跟中国合作这个基本盘上没瞎折腾，经济数据都不难看。

唯独菲律宾这两年，硬把自己活成了东南亚的＂孤儿＂——想两头下注，结果两头都没讨到好。这不是国家实力不够，是执政路线选错了。

再往深了看一层，我认为菲律宾眼下的困局，本质上是一个＂依附型经济体＂的典型病症。这种国家有个共同特点：不敢也不愿意基于自己的地理和市场禀赋做长远规划，总想着抱着某个大国的大腿快速套利。

冷战时期抱美国，冷战后还抱美国，中间偶尔想调整一下，又被内部亲美势力拉回去。这种反复摇摆的代价，全都由老百姓埋单。

菲律宾国内的通胀、失业、基建落后，说穿了都是几十年产业空心化、外交无定见留下的老账。指望通过一次外长会翻盘，本身就是一种战略上的短视。

美国能解决菲律宾的通胀问题吗？解决不了。美国自己国内的物价、债务、产业空心化，都是打不开的死结。

它能给菲律宾的，无非是几艘军舰的过境、几个基地的租金、几次军演的动静，这些东西对民生一分钱好处都没有。真正能给东南亚国家带来长期红利的，是中国这个14亿人的消费市场、这个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这套已经在东南亚各国落地十几年的基建方案。

这不是自吹自擂，是过去十几年＂一带一路＂在东南亚累积下来的实绩说话。回到马科斯本人。他现在其实就摆着两条路，选哪条都是自己说了算。

第一条，痛下决心回到务实对华的路线，把国家重心真正放在民生和发展上，重启那些搁置的基建和光伏大项目，让菲律宾老百姓看得见工资涨、菜价稳、就业多。走这条路，他还有翻盘的机会，甚至可能在余下任期内挽回一点历史评价。

第二条，继续抱着两面下注的投机心态，一边找中国要糖吃、一边给美国当打手，那结果就是民调继续崩、政敌继续起、2028年大选前政治生命就画上句号，甚至连体面下台的资格都可能保不住。7月22日，王毅外长的专机就要落地马尼拉。

我个人认为，这一次会谈对马科斯来说意义重大，但这个意义不在于中方会给他什么＂礼物＂，而在于他自己是否有诚意做出实质性调整。

如果他还是抱着＂你先让、我不动＂的心态，指望通过一次会面既保住美国的欢心、又拿到中国的合作，那这场戏最后一定是竹篮打水。中国的耐心和善意从来不缺，缺的是马尼拉这一方能不能拿出配得上合作二字的诚意。

菲律宾老百姓那57%的支持率没有投给现任总统，而是留给了正在被弹劾的副总统，这个信号已经足够刺耳。它讲的不只是马科斯个人的失败，讲的是一整套亲美投机路线在菲律宾国土上碰的硬钉子。

历史给过菲律宾很多机会，杜特尔特时期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抓不抓得住，不看北京，也不看华盛顿，就看马尼拉自己有没有那个觉悟。

留给马科斯的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