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马尼拉,东亚合作系列外长会的会场外,中国外长王毅和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这是两国外长两年来第一次面对面坐下来谈,王毅没有客套,开场就把仁爱礁的账当面算了一遍——对菲方人员在仁爱礁冲撞中方执法船只的粗暴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他还补了一句分量更重的话:“如果试图借助域外国家挑衅滋事,最后只能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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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扎罗在社交媒体上说,两人进行了“坦诚的交流”,菲律宾外交部也发了声明,说拉扎罗重申了菲方奉行一个中国政策,谈的内容听起来不少——政治安全、海事执法、贸易投资、农业旅游——该聊的都聊了,但会晤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南海的摩擦怎么管。
外长会晤结束后不到24小时,菲律宾的行动就来了,而且选的不是别的地方,偏偏是黄岩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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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清晨,菲律宾3012、3018两艘公务船驶入了黄岩岛管辖海域,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通报说,这两艘船“不顾中方一再劝阻和警告,执意侵闯”,中国海警依法对菲船采取跟监外逼、拦阻管制等必要措施予以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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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环球时报》获取的视频显示,菲律宾公务船这次的任务不止是闯进来,还扮演了“补给船”的角色,他们试图向在黄岩岛周边活动的菲律宾“武装渔民”船只转运物资,采取的是类似“蚂蚁搬家”的战术,但两个任务都失败了——在中国海警的水炮驱离下,菲船被挡在了黄岩岛领海之外,更尴尬的是,在船对船转运物资的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大量燃油泄漏,对黄岩岛周边海域的生态环境造成了直接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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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警发言人的话说得很清楚——“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敦促菲方立即停止侵权挑衅行径。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那边则给出了另一个版本,他们说中国海警船逼近菲方船只50米以内,喷射水炮超过两分钟,菲方指责中方违反《海上避碰规则国际公约》,危及执行人道任务的菲方人员安全,双方各执一词,但有一个事实是确定的——菲律宾的船确实闯进了黄岩岛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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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长会晤刚结束,菲律宾就侵闯黄岩岛——这个时间点的选择,很难用“巧合”来解释。
香港亚洲研究中心主任彭念的分析点出了症结所在,他说,菲律宾国内部分军警势力不希望看到中菲关系缓和,“现在菲国内部分军警势力能够主导菲的对抗性对华政策”,如果外交部门的影响力提升,这些军警势力的决策权就会被削弱,“他们是不愿意的”,这些人通过干扰中菲关系,“来从美国、日本,甚至美国其他盟友处获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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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在会晤中也说到了这一点,他说“每当中菲双方要开展对话时,菲国内就有人特别是军警部门一些势力,蓄意制造事端,破坏对话的推进”,他说这些人“居心不良”,想的不是菲律宾人民的福祉,而是“执行外部势力的旨意,也是在谋取个人的私利”。
一句话总结:菲律宾的外交部门想谈,军警部门不想谈,外长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军警就把门重新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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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岩岛对峙的同一天,菲律宾总统府还放出了另一条消息,总统马科斯在7月21日与中国驻菲大使井泉举行了一场80分钟的会晤,总统府新闻官说,马科斯希望“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并重塑中菲关系”,一边是总统说要“重塑关系”,一边是军警部门在同一天派船闯黄岩岛——菲律宾政府的左右手,正在朝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用力。
马科斯的算盘不难猜,他的民调已经崩到了28%,棉兰老岛的支持率只剩6%,杜特尔特家族正在卷土重来,他需要外部摩擦来转移国内矛盾,但他同样需要中国的市场和投资来稳住经济,于是,他走了一条“边打边谈”的路——总统府负责谈,军警部门负责打,问题是,这种“左右互搏”式的操作,最终只能让两边都不信任他。
菲律宾为什么偏偏选黄岩岛?
黄岩岛扼守巴士海峡,全球40%的国际贸易和60%的油气运输经过这条通道,黄岩岛距离菲律宾吕宋岛约220公里。
而吕宋岛上部署着多个美军基地,中国如果在这里建设配备空中搜索雷达等固定设施,将大幅增强对吕宋岛及周边海空域的监测能力。
对美国来说,黄岩岛是他们最不希望看到中国“军事化”的地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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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菲律宾选择在黄岩岛挑衅,背后少不了美国的默许甚至推动,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黄岩岛对峙当天就在马尼拉对媒体说,中国在南海的行动“令人不安”,并重申了华盛顿对菲律宾的防务承诺。
新加坡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资深研究员黎良福的判断更加清醒,他说南海争端“已不仅是中菲之间的主权争端,而是中美战略竞争持续展开的重要前沿”,菲律宾以为自己是在替自己争岛礁,实际上它是在替美国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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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外长会晤,王毅当面警告“借助域外国家挑衅滋事,最后只能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7月23日,菲律宾的船就闯进了黄岩岛,外长刚谈完,船就来了
——这不是巧合,这是菲律宾国内军警势力对对话进程的公开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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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苦肉计”还在演,马科斯的左右互搏还在继续,杜特尔特家族的旗没有倒,而黄岩岛的那两艘菲律宾公务船,在被中国海警的水炮驱离之后,灰溜溜地掉头走了。
二十多年了,菲律宾在南海演同一出戏,只是这一次,台下的观众已经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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