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浅浅和笑笑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中国文坛的两位大人物贾大师和莫先生也相继进入公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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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贾大师和莫先生的过往经历一看,两人都擅长写女人。
贾大师的《废都》,里面就是男人掌控女人,女人没有爱恋,没有平等,更没有灵魂相知,玩的,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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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的小说,对女人更是情有独钟。
在《透明的红萝卜》中,里面意象的红萝卜,实际上就是男人的小*鸡*鸡,是在写少年性觉醒时的生理反应,是在表达童年的性压抑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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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外,还有以《球状闪电》为代表的婚姻包办之痛,以《爆炸》写村里强制流产给主人公带来的生女之痛。
莫先生的“三痛”,又完全表现在对女性撕裂般的欲望中。
如在小说《红蝗》里,是这样写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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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爷后来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见到这种暗红色阴丹士林布偏襟褂子就动情——“文革”期间,我家墙上曾经贴着一张流行的画,画上那个小媳妇身着暗红色阴丹士林布偏襟褂子,高举着红灯,杏眼圆睁,桃腮绽怒,左侧——或者右侧的乳*房十分凸出……
这幅画里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红灯记》中的铁梅,那是一个坚强的革命者的女儿,可莫先生在小说里却大肆强调了她的女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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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爷咂了一口茶,放下茶碗,拄起拐棍,要回家去,我十八叔家一个跟我同龄的妹妹建议把墙上的画儿揭下来送给四老爷,让他搂在被窝里睡觉。她言必行,起身就去撕墙上的画,谁知那画是我母亲用放浆的熟地瓜粘在墙上的,粘得非常牢靠,妹妹撕了三下没撕下来,第四下竟把个红衣小媳妇一撕两半,从乳*房那里撕开。众人哗然大笑,妹妹说,毁了,把奶*子撕破了,四老爷无法吃*奶了!众人更笑,七姑连屁*都笑出来了;众人更加笑。
莫先生在成名作《红高粱》中,更是把男女性事描写到一个“高度”——“我奶奶”是酒坊老板的媳妇,而“我爷爷”不过是个一文不值的打工仔,因为在高粱地里的那场“风卷残云”,“我爷爷”凭借“我奶奶”这个贵妇纽带,一跃成了酒坊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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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对女人的“撕裂欲望”,由此可见一斑。
中国文坛的两大“文豪”,为何都对描写女人如此钟情呢?
这让我想起了网友调侃许家印和释永信的一句段子:研究透了女人,你就成功了一半!
地产大亨和方丈大和尚,都热衷于研究女人,可见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成功,的确会产生很大影响。
当然,段子最后又说——男人如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便会万劫不复。
这似乎又印证了一个道理,“一旦过度,女人就会变成了老虎吃人”。
许家印和释永信研究女人,两人皆因财大气粗,按照“饱暖思淫欲”的规律,不研究一下女人,怎么能对得自己那辉煌的人生呢?
而作为传播思想与文化的“大文豪”,难不成研究女人,也是为了让人生“无愧”?
作家的任务是研究社会,社会除了有女人外,还有政治,经济,民生,文化,教育,医疗等等重要的东西。
贾大师和莫先生为何会置其他重要东西于不顾,却把重心放在研究女人上呢?
——因为研究女人能吸引眼球,能猎奇人性。而政治、经济、文化那些比女人还重要的东西,一是有些禁令不能触碰,二是如果不能深刻揭露现实,写出来基本没人看。
于是乎,贾莫二位大师为了“无愧人生”,能在文坛一举出名,就放开手脚,大肆研究起女人来。
哪个男人不钟情,哪个女人不怀春?说通俗点,男女之间那屁大点事,不就是脱个裤子的过程么?
可经“文豪”一研究,那脱裤子的简单过程,就变成了“气象万千”的缤纷场景。
在这“场景”的渲染下,研究女人,也就成了一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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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一“文化”的作用,在官场和商场里,女人就演变成了一种武器,所向披靡。
在一个女人能成为武器的社会里,想不变烂都难。
写到这里,不由让我想起了今天写的小诗烂到底!
——这种烂,它会发酵,会传染,在这种“烂文化”的影响下, 各行各业,都会腐化、变质。
这种传染,放在贾大师身上尤为明显,其研究女人的文风,传承到女儿浅浅身上,变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比如,《黄瓜,不仅仅是吃的》:寂寞的时候,黄瓜,无疑是,全天下最好的。
比如《日记独白》: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手挽着手,女的甜蜜地把头靠在那男人的肩上,但是裙底下,两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和那男人内裤的气味,深深地混淆在一起。
当研究女人,也能成为文豪的名片,这样的文豪,还有存在的价值么?
这种文豪,该彻底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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