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盟会散场，日本没见到想见的人，王毅提前离境，华春莹补位出席

7月23日上午，菲律宾马尼拉，东盟与中日韩（10+3）外长会议的会场里，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和韩国外长赵显已经落座，可中国外长的位子上，坐着的却是一张不同的面孔——外交部副部长华春莹。

日本、韩国外长都在场，同在马尼拉的中国外长王毅没有出现，王毅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见了不少国家的外交部长——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菲律宾，但就是没有见日本的。

这不是行程冲突，这是一次精心安排的“不见”。

据外交部发言人林剑7月23日在例行记者会上的原话——“由于日程的原因，王毅外长难以全程参加东亚合作系列外长会”，中方的高官将作为代表出席后续会议，对于是否与日方有过接触，林剑的回答更加干脆——“王毅外长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

可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给出的却是另一个版本，他23日向媒体透露，22日与中国外长王毅进行了“短时间接触”，《朝日新闻》称这是自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以来，“两国外长首次接触”。

一个说“没有安排会见”，一个说“进行了短暂接触”，两套叙事在同一个会场里同时流传，谁在撒谎，谁在回避，答案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了，如果真有“接触”，中方为什么要否认？

如果只是“短暂寒暄”，日方为什么要当作突破来炒作？日本媒体把这场“短暂寒暄”渲染成“八个月来两国外长首次接触”——这种单方面的叙事，除了给自己打气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日方之所以连一场“短暂寒暄”都要拿出来炒作，是因为中日关系的真实温度，已经冷到了让他们坐立不安的程度。

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刚坐上首相宝座就在国会抛出了一句让中日关系急转直下的话——妄称“台湾有事”可能对日本构成“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日方将武力介入台湾问题，自那之后，中日两国政府间的官方对话几乎中断，双边经贸关系和民间交流也受到严重冲击。

此后日本虽然通过派遣亚洲局官员、民间人士管道来华接触，但始终没有收回不当表态，日本防相小泉进次郎又公开主张无限制讨论拥核议题，令双边关系缓和更加困难，7月12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出炉十周年之际，公然为非法“裁决”张目，7月7日，日本以“避台风”为名派三艘巡逻船闯入台湾海峡。

每一步都在踩红线，却指望中国外长在马尼拉笑脸相迎，日本大概是忘了——一边喊着对话，一边忙着对抗，这种“对话”没人会接受。

日本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王毅缺席东盟与中日韩外长会，本身就是最清晰的外交信号，华春莹补位出席，不是简单的人手调配，级别降了，态度却更硬了，华春莹在会上的原话是——“地区国家应该深刻汲取历史教训，坚持独立自主、开放包容，多做有助于本地区和平稳定的事情”，“历史教训”四个字不是随便说的，谁该汲取历史教训，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华春莹还提到中东冲突外溢“严重冲击全球能源和粮食供应链”，安全与韧性遭受破坏，她说的不仅是中东，也是警告那些试图在亚太制造新裂痕的国家——你们在东边点火，烧掉的可能是自己的供应链。

王毅在马尼拉期间，以双边会见的方式见了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加拿大外长阿南德、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以及东道主菲律宾外长拉扎罗，这些国家此前都签署了“纪念南海仲裁案10年声明”，为什么对签署声明的国家，唯独日本不见？因为日本不仅签了，还在南海问题上跳得最高、在台湾问题上踩得最深。

7月23日，东盟与中日韩外长会如期举行，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全程参会，韩国、东盟国家外长都在，但中国外长的位子上坐着的是一张不同的面孔，外交部说“没有会见的安排”，日本外相说“短暂接触”，两条叙事在马尼拉同时存在，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能说明当前中日关系的真实处境——日本想要的那场见面，中方没有给。

上海学者包承柯的分析点破了结局：即使中日外长会面，两国关系仍难转圜；若日方不纠正首相高市的涉台言论，11月深圳亚太经合组织会议期间中日领导人会面的可能性为零，一切取决于日本能否改正错误言行，高市早苗还没有收回那句错误言论，日本还在南海搅局，还在台海试探，还在扩军备武。

东盟会散场了，日本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王毅提前离境，华春莹补位出席，这场外交冷遇，不是日程冲突——是中日关系八个月来连续踩雷的必然结果，当日本一边喊着对话、一边忙着对抗的时候，马尼拉的会场里空着的那个座位，就是最清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