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这半个月,台海方向发生的两件事,如果分开看,每一件都不算特别爆炸,但放到一块儿看,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前脚美军的特战教官刚在台湾地区的营区里安顿下来,后脚台积电就宣布把美国工厂的钱袋子加到一千亿美元。
中间隔了多久?满打满算不到十天。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我是一个字都不信。我做这行时间不短了,看惯了华盛顿的操作节奏,越看越觉得美国这套玩法已经进化到了新的段位。
以前搞遏制,无非是加关税、搞制裁、卖军火,动作大、响声也大,全世界都看得见。现在不一样了,人家学精了,军事施压和产业收割一起上,两条腿走路,一条腿踩刹车、一条腿踩油门,把被拿捏的对象搞得晕头转向,还得反过来感谢华盛顿"帮忙"。
台积电这波追加投资,就是被这种组合拳打懵之后的产物。先把美军进驻这事儿掰扯清楚。
央视网"快看"栏目七月八号的报道里提到,进驻台湾地区特战营的是美陆军所谓的"绿色贝雷帽"。这支部队干什么活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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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家举个例子就明白了。乌克兰危机全面爆发之前的好几年,这批人就一直在乌克兰境内活动,训练当地部队、搭建作战体系,等到真打起来之后,乌军打的那套非对称消耗战,一招一式都能看出美式教官的痕迹。
同样的事情,在阿富汗干过,在叙利亚干过,在利比亚干过,全球有热点的地方就有他们。这不是普通的军事顾问,这是专门给别人写"抵抗剧本"的导演组。
我个人判断,美国人从来没打算真替台湾地区打仗。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让台军赢,他们要的是让台军能撑、能拖、能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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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网七月十号披露的那些训练科目——巷战、蛙人、无人机袭扰——每一项都不是为正面决战准备的,全都是拖时间的路数。这套东西玩到极致是什么样?
看看今天的乌克兰,看看当年的阿富汗游击队,看看叙利亚北部那些代理武装,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华盛顿要的就是让台湾地区的年轻人穿上军装冲在最前面,替他们扛枪、替他们流血、替他们消耗对手,而美国人自己在关岛、在夏威夷、在圣迭戈的军港里喝着咖啡看直播。这么说可能有人觉得刻薄,但我觉得这就是残酷的国际政治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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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上的棋子从来不会被下棋的人心疼。台当局那帮人现在还在自我陶醉,以为几十个美国教官进驻就是抱上大腿了,我看他们连自己被卖了几斤几两都没算清楚。
再说台积电这一千亿美元。有人分析这是纯粹的商业决策,说苹果英伟达要求供应链本地化,说三星英特尔逼得台积电不得不跟进。
这些理由摆在桌面上都对,但只对了一半,甚至不到一半。半导体这个行业我关注很久了,晶圆厂的投资决策不是拍脑袋能定的,每一分钱都要过几轮内部论证,动辄百亿的项目往往要磨上一两年。
原本二百六十五亿的盘子,短短几个月里一口气拉到一千亿,翻了将近四倍,这种量级的追加投资,绝不可能是市场压力单方面推出来的结果。背后一定有比市场更硬的手在推。
那只手是什么?我认为就是华盛顿的组合拳。
芯片法案的补贴不是白给的,拿了钱就得交出企业的核心经营数据,产能良率、客户结构、订单明细,这些在任何一家半导体公司都是最高机密。更狠的是拿钱之后十年内不能在中国大陆地区扩产先进制程,这条锁扣直接把台积电最重要的一块市场未来给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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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是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未来十年增长空间最大的也在这里,主动把这块地放弃掉,任何一家正常的商业公司都不会这么干。可台积电还是签了,为什么?
因为不签的代价更大。美国手里最硬的一张牌其实不是补贴,而是设备管制。
先进制程离不开极紫外光刻机,全球能造这玩意儿的就一家荷兰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核心零部件、软件授权、技术更新,链条深处全都通到美国。华盛顿只要在出口许可上动动手指,台积电最先进的产线立刻就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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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要害位置被人捏着,你说台积电敢不听话吗?我看了这么多年国际博弈,得出一个非常朴素的结论——凡是把命脉交给别人的产业,最后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台积电今天的处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厦门卫视七月十八号的节目里有个说法很到位,管台积电叫"美积电"。
这个名字听着像调侃,但它反映的是一种正在加速的现实。观察者网七月二十二号也报道了这件事,国台办的回应态度非常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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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特别赞同国台办的判断——台湾地区的核心产业正在被系统性地掏空,而台当局不但不阻止,还在配合、在庆祝,简直是荒唐到了极点。这里我想多说几句自己的看法。
台湾地区的半导体产业到底是怎么起来的?说穿了就是靠东亚这个庞大而高效的产业分工体系,靠大陆这个巨大的下游市场,靠全球化的自由贸易环境。
张忠谋当年从美国德州仪器出来回台湾创业,如果没有大陆改革开放后形成的整个东亚制造业生态,台积电根本长不到今天这个体量。可现在美国要的是什么?
美国要把这条完整的产业链一刀切开,把最赚钱的高端制造部分搬到自己家里,把台湾地区变成一个空壳。等这场"搬家"完成之后,台湾地区还剩什么?
我看剩不下多少。再看历史,八十年代的日本半导体产业当年是什么地位?
全球一半以上的DRAM都是日本造的,NEC、东芝、日立这些公司把美国同行按在地上打。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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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广场协议》,加上后续的日美半导体协定、301调查、汇率操纵指控,美国用了不到十年时间把日本半导体产业从山顶推到了半山腰,再也没爬起来。
今天台积电面对的这套组合拳,跟当年美国对付日本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换了个更花哨的包装,加了点军事施压的佐料。历史真的会重演,只不过每一代人都以为自己那一次不一样。
这几年岛内一直有人鼓吹所谓"硅盾"理论,说台湾地区因为掌握了全球最先进的芯片产能,所以谁都不敢动它,芯片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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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论听着挺美,可稍微想想就知道,护身符的前提是这个东西留在你手里。产能都搬到美国去了,护身符还护得住谁?
就算真按照鼓吹者的逻辑,护的也是美国亚利桑那州的工厂,跟台湾岛本身没有一毛钱关系。所以在我看来,台积电这一千亿美元往美国搬的每一步,都是在拆自己家的墙。
硅盾没变厚,反而变薄了;台湾地区不是变安全了,而是变得更没有筹码了。台当局那些人真要有点判断力,就应该看清楚这个逻辑,可惜他们不是看不清楚,是根本不想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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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陆这边该怎么办?我个人的看法一直没变。第一,自己该造的东西一定要自己造出来,这是硬道理。
这几年国产设备、国产材料、国产EDA工具都在一点一点补短板,成熟制程的国产化率已经上了一个台阶,先进制程虽然还有距离但也在追赶。新华社、央视这些主流媒体年内多次报道过大陆在半导体领域的进展,节奏比外界想象的要快。
美国越是搞出口管制,大陆自主替代的动力就越足,这个规律从华为的经历就能看出来。第二,不要慌,也不要被节奏带乱。
华盛顿这波操作的核心目的之一就是制造焦虑、制造慌乱,越慌就越容易上当。第三,市场这张牌一定要打好。
中国大陆是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任何一家想赚钱的芯片公司都不可能真的绕开这个市场。台积电今天配合美国搞脱钩,未来它自己也要为这个决定买单。
还有一层意思我想点出来。美国这套军事+经济的组合拳,看起来挺无解,其实透支的是华盛顿自己的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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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可以逼台积电,明天可以逼三星、逼海力士,后天可以逼荷兰阿斯麦,可当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企业意识到"跟美国绑得越紧越危险"的时候,美国搭起来的这套所谓"友岸外包"就会开始松动。人心这个东西一旦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华盛顿现在正走在透支盟友信任的路上,走得还挺快。最后回到台湾地区自己。
我一直觉得,最惨的不是台当局那帮政客,他们出了事拍拍屁股就能去美国养老,绿卡早就办好了。真正惨的是岛内几百万普通老百姓,还有围绕半导体产业生存的几十万工程师和产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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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的高端产能一旦大规模外迁,配套的封测厂、设备厂、材料厂、化学品厂都会跟着受影响,这不是一家公司的事,是整个产业生态的事。这些人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攒下来的产业根基,现在被政客们几句话就送出去了,将来找谁哭去?
台海这盘棋走到今天,真正决定结局的从来不是华盛顿有多精明,也不是台当局有多顺从,而是大陆有多强、多稳、多有耐心。美军进驻也好,台积电搬家也好,都改变不了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这个基本事实,也阻挡不了两岸终将统一的历史大势。
华盛顿的算盘打得再响,最后也只是在自欺欺人。这一点,二十年后回头看,会比今天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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