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已死，Agent永生”之后，他又看见了什么？

大概半年前，橘子（冯雷）在自己的自媒体账号写了一篇文章，宣告“”。这个判断当时听起来像一个激进的暴论。到了今天，却越来越像一张正在展开的时间表。

• 周活只有1000万的Codex，商业价值远远高于日活超2亿的豆包

• 豆包DAU（日活跃用户数）超2亿，每天的收入却不足百万，而同样为字节产品的Seedance毛利却高达70%

• OpenAI把Codex合并进ChatGPT，试图把所有Chat用户转为Agent用户

这些看似矛盾的现象，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当AI从聊天走向干活，我们过去赖以做产品、做增长和建组织的经验，可能需要被重新检查。

• DAU（日活跃用户数）还是最重要的指标吗？

• 当每一次任务都要产生Token成本，免费增长还能不能成立？

• 人人都有一个能写代码、做设计、执行任务的Agent，创业公司的壁垒究竟在哪里？人的价值又会转移到哪里？

从互联网产品经理到大模型公司从业者，再到如今的AI应用创业者，橘子带着团队已经在真实的产品实践与用户反馈中，正面撞上了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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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里发生两次范式转变，接下来怎么办？

过去的四年里，科技行业经历了两次范式转变。

首先是ChatGPT于2022年发布，推动科技行业第一次从互联网时代走向AI时代。然后是最近半年：

• 程序员的工作流被重写，编程成为了第一个被Agent攻陷的专业领域，AGI预期大幅提前；

• “小龙虾”在春节爆火出圈，大众第一次看见AI的做事能力；

• 紧接着OPC（一人公司）从概念走向现实，一个人就能做出产品、建立商业闭环。

这些变化共同宣告着：我们从Chat全面走向了Agent。

这一次范式变化意味着什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当智能不再稀缺，什么才更有价值？

橘子老师曾经是一名互联网产品经理，后来在MiniMax做过AI产品，现在创业带着团队在ListenHub和Cola两个真实的AI应用产品中摸爬滚打。

在这个转型路上，他发现，当Agent浪潮到来后，那些在互联网时代积累的产品经验正在失效。

他说：冲击很大，但我们必须斩断过去的包袱。

这位持续站在AI一线的亲历者，如何看待这两次范式转变？他究竟观察到了什么？下一步如何行动？

本周六的混沌新课，橘子老师将逐一拆解那些正在失效的互联网旧常识，分享他如何把判断压回产品与组织中验证，以及在实践中反复迭代的过程。

做AI产品，最重要的新指标是什么？

今年6月，豆包专业版正式上线，宣布面向复杂办公和生产力场景采用订阅收费模式。这也撕开了整个AI行业最残酷的现实：免费这条路，在AI身上走不通。

DAU（日活跃用户数）被视为极其重要的指标，是因为移动互联网具有网络效应。但这恰恰在AI产品里面是不存在的。

橘子不断告诉自己和其他在转型的创业者们：做AI应用产品，DAU失效了、平台失效了，注意力逻辑也失效了。

“怎么从工具到社区到平台”是上一代互联网的经典路径，在Agent时代根本不适用。因为AI应用的本质，就不是一个“杀时间”的生意。用户打开AI产品就是为了解决问题、拿到结果。

所以，本周六的混沌新课，不是一堂从模型榜单推演未来的趋势课，而是带你在“忘掉旧地图”后重新思考：这个AI应用产品有没有让用户更快更简单地拿到更优质的结果？还是只制造了看起来漂亮的用户活跃数据？

同时，橘子老师也将在课程上分享他重新放进公司经营的新指标：Token。

Token是永远的成本，成本直接影响业务。坚决不要做免费的AI产品，在第一天就要开始定价。

做AI应用，关键就在于找到高价值的场景、提供更好的服务，从而能够把Token卖出更高价格。也就是说，AI应用的本质，就是Token的批发转零售。

零售也不等于低价，而是“高价值、高价格”。他曾说：“为好东西付费是自古以来几千年的商业模式，但大家可能在上个十年里被移动互联网给带偏了。”

带团队做AI Native转型，必须经历几个阶段？

两次科技范式转变，影响的不只是产品路径，还有组织协作。

在通过ListenHub和Cola两个产品去做验证和复盘的同时，橘子还在二十几个人的团队里完成了AI Native转型。

这个转型就发生在今年，伴随着Cola开发全过程。

第一个产品ListenHub上线时只是一款AI播客工具，经过三次路线选择与迭代后，逐渐找到了稳定的市场定位。然后他决定：只留一名同事和他的Agent，负责ListenHub此后的产品、运营、开发与商业化。

其他人都投入到第二个产品Cola。

为了做这款能够长期记忆、持续感知并与人共同成长的Agent，团队撤掉了产品、设计、前端、后端等岗位title，让每个人与Agent一起承担端到端工作。

团队情绪经历了从迷茫到兴奋的变化：仅用五周就做出了内测版，功能可以一天一版，每个人都像一支小型团队。

但新问题也随之出现——模型成本持续增加，代码迅速超过十万行，用户也不断反馈对新版本不满意。更危险的是，有些人开始把思考和判断全交给AI。

这个内部OPC实验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同样的方式可以用于相对成熟的ListenHub，却不能直接复制到仍在探索的Cola？

本周六的混沌新课，橘子老师会完整复盘这次转型经历的三个阶段，以及团队为“快”付出的真实代价。

AI Native组织并不是购买更多AI工具，也不是简单减少岗位。真正困难的是：当旧分工被撤掉，人和Agent应该怎样重新承担判断、执行与责任？

Agent产品共同的三个困境，该如何解决？

经历两个产品和一次组织实验之后，橘子老师没有得到一套轻松的成功公式，反而看见了Agent创业绕不开的三重困境：

第一，通用智能和细分定位之间的困境。

通用智能越来越强，产品为什么仍然必须寻找垂直定位？当所有Agent都能写代码、做内容、处理文件，用户凭什么记住其中一个？

第二，Agent红利和增长之间的困境。

Agent拥有巨大想象空间，为什么真正的增长仍然依靠人的口碑、内容和社交网络？AI圈里已经习以为常的能力，要经过多长的路径才能抵达普通用户

第三，Coding的AGI和价值泯灭之间的困境。

Coding逐渐成为人人可用的基础设施之后，创业者怎样避免自己的价值也被一同抹平？当“会做”越来越便宜，什么才是产品、公司和个人真正的稀缺性？

这三个问题没有口号式的标准答案。课程呈现的，是橘子老师在一线形成的思考框架，以及他仍在持续验证的行动方向。

本周六的混沌新课，不是直接给你答案，而是指引行动的方向。因为只有进入到真实环境里得到反馈，才能够实现进化，实现属于自己的成长。

Agent时代，真正稀缺的是什么？

如果你正在做AI应用，这堂课会帮助你重新检查产品指标、Token成本、定价方式、模型依赖与增长路径。

同时，橘子老师还给出了一个信心：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处在信息茧房里，在AI行业里的人因为发展太快而感到焦虑，但AI圈外更广阔的现实世界，技术普及的速度仍然较慢，依然有无数的机会在等待我们。

如果你是一名职场人，正在担心自己的岗位会不会被替代，这堂课也许会把问题换一个方向：你能不能借助Agent在岗位之外进行更多的尝试？

不要被现在的角色所困，不要只用AI来提效，而是用它去扩展自己的疆界。橘子老师在这堂课要分享的心得是：要把AI当成一个朋友，而不只是当作一个工具。

小机会已经前所未有地变多，而Agent可以像伙伴、像合伙人一样，陪你去尝试一些小生意。

Agent时代本质上更是一个愿力时代。因为当人人都能用Agent干活，「想要什么」比「会做什么」更重要。能够清晰地表达自我并对结果负责的人，才真正掌控「智能」这项权力。

但要记得，不要盲目相信Agent。判断，永远在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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