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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过去大半年里把涉台路线喊得震天响的高市早苗,忽然在记者面前改了口风,说中国是日本重要的邻国,甚至非常期待11月的APEC峰会跟中方对话。根据观察者网、环球网的报道,发生这一事件的背景,正是高市内阁的不支持率第一次反超了支持率,单月跌幅直接拉出一条超过5个百分点的阴线。
这个是事件节点真是太微妙了。
一个靠极具攻击性立场站上政坛前台的人物,为什么突然开始往回拉扯?很多人猜是不是因为前阵子熊本地震余震二十多次,把日本的救灾和财政打懵了。说实话,太低估这群职业政客的抗压韧性了。地震再猛,还不至于打碎一个右翼政客的政治基本盘。真正让高市早苗急转弯的,是另外三座沉甸甸的现实大山,正在把她的执政合法性往死角里推。
这第一座大山,是叫停反华口号容易,但产业供应链的物理规律不跟你开玩笑。过去这几个月,中方出台的多项反制措施已经实打实落在了日本工业的动脉上。特别是稀土这块,日本国内的电子、汽车零部件和精密制造企业连着拉响警报。你可能很难想象,为了能凑够那么一点点关键稀土元素,日本某些企业甚至开始去干拆旧空调、砸废弃汽车的蠢办法,企图从废旧零件里回收稀土。前阵子还闹出日本公民在华人肉走私稀土被抓现行的荒唐事。后来高市甚至把心思动到了格陵兰岛,嚷嚷着要去那里开发稀土,但这等于去抢美国的战略蛋糕。坦白讲,这完全是在用战术上的慌乱,掩盖战略上的无能。你越是不想在政治上让步,工业机器的停转风险就越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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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座大山,是告状无门,西方盟友压根没心思替她买单。这半年来,高市早苗跟她的防相小泉进次郎,还有外相茂木敏充,满世界跑着炒作所谓的威胁论,试图从华盛顿或者欧洲拉来一份硬核的安全担保和经济背书。但大国博弈的底层逻辑向来是以利为利。现在的西方社会各自手头一摊烂泥:美国深陷在中东和欧洲的双重泥潭里出不来,内部关税和选举缠斗更是焦头烂额;欧洲正跟俄罗斯撕得不可开交;哪怕是离战火最远的加拿大,当时也在跟华盛顿打关税拉锯战。大家连自己的下顿饭在哪都没落脚点,谁会为了日本去强行招惹一个连华盛顿都要保持战略克制的对手?说白了,地缘政治里从来没有免费的保护伞,自招的麻烦,终究得自己花真金白银去平账。
这第三座大山,也是最致命的,就是日本国内的民意彻底疲劳了。高市当初能从自民党总裁竞选中脱颖而出,卖的就是极端情绪和安全焦虑这套政治产品。但极端的政治卖点有一个天然的缺陷,就是不能当饭吃。当生活成本上涨、供应链卡顿、经济增长停滞的阵痛传导到普通民众身上时,这种安全焦虑就会迅速转化为对执政者无能的愤怒。7月民调数据的倒挂就是信号:日本社会开始意识到,当下的困境很大程度上是高市自己的政策反噬造成的,而不是外部环境带来的。当老百姓发现激进路线换不来繁荣,反而换来一堆买不到的原材料和更糟的外部关系时,高市最核心的选票基本盘就开始瓦解了。
基于这三个冷酷的事实,高市心里比谁都清楚,再死磕下去,她的首相宝座可能连今年冬天都熬不过去。这也就是为什么茂木敏充此前急着对外喊话,硬说中日外长已经在马尼拉沟通过,哪怕中方当场澄清绝无此事,他们也要强行制造一种中日正在回暖的幻象。但问题在于,高市把希望押在11月的APEC峰会上,这套动作背后其实全是政客的小心思,几乎看不到根本性的战略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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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说,她为什么偏偏选APEC这个节点?你可以看透这里面的三重算计。
一方面,APEC是一个多边场合,到时候华盛顿的头面人物也会出席。高市选择在这个场合蹭一个会面,而不是单独制定一个专程访华的行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在日本国内的反华派面前留退路,证明自己不是去低头认错,只是例行公事。
另一方面,有了多边峰会的氛围遮掩,她还可以试图让华盛顿顺水推舟做个和事佬,借盟友的台阶往下跳,免得自己单方面伸手被中方晾在原地。
还有一点,这也是一种对过去套路的路径依赖。去年10月在韩国APEC峰会期间,中日领导人就曾会面过,当时日方也给出过不少口头姿态,但一转头回到国内,该怎么搞还是怎么搞。高市无非是想复制这套延缓矛盾的战术,用一次多边会晤来给国内下滑的支持率止血。
可问题是,地缘博弈的规则早就变了。光靠嘴上的缓和姿态,却绝口不提收回那些伤害战略互信的涉台错误言论,这种小心思注定很难奏效。政治上的信用一旦透支,靠几句不痛不痒的台面话是补不回来的。
高市早苗可能终于看清了日本在地理和经济上的宿命,但如果拿不出真正切割过去的勇气,她口中的那些所谓对话,大概率也只是政客在溺水时随便抓住的一根稻草罢了。
*消息援引观者者网、环球网报道,作者个人观点使用AI整理,文中图片为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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