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特辑｜朱德陈毅领导的“赣南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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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正按：今天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9周年，99年前的今天，共产党人在南昌城头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统治的第一枪。起义失利后，朱德、陈毅领导起义部队余部进行了“赣南三整”，对人民军队的创立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对人民军队的发展也具有深远影响。今天特别转发此文，以为纪念。

原题：朱德陈毅领导的“赣南三整”

来源：军事历史研究 1988年01期

作者：刘学民

“赣南三整”是指南昌起义失败后,朱德、陈毅在江西南部山区,领导起义军余部进行的三次整顿。朱德把这三次整顿叫做:天心圩整顿、大庾整编、上堡整训。①为了便于叙述,我们简称它为“赣南三整”。 南昌起义军的“赣南三整”和秋收起义部队的“三湾改编”一样,在建军史上交相辉映,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它不仅对人民军队的创立起过极其重要的作用,而且对人民军队的巩固与发展产生了更为深远的影响,但是,长期以来由于种种原因,很少有人去研究它,宣传它。所以,人们只知有“三湾改编”,不知有“赣南三整”。本文拟就“赣南三整”的经过和意义作一概略介绍与论述,以还其历史的本来面目,并求教于研究军史、党史的同志和革命前辈。

赣南“三整”的经过

南昌起义军南下广东,在潮汕失利之后,一部分主力去了海陆丰,剩下的另一部分主力就是朱德率领的二十五师和九军教导团。这支部队经过三河坝的三昼夜激战,大量杀伤了敌人。朱德为了保存南昌起义的火种和铁军的战斗骨干,于十月三日下令撤出战斗,在饶平地区又汇集了潮汕失利后退出的一部分,“共约两千余人”。②当大家得知起义军主力已在潮汕失利,士气很低落,人心极涣散。在这个非常时刻,朱德挺身而出,担当起历史赋予的重任,在饶平茂芝全德学校召开了干部会议,讨论了革命形势和起义军的去向问题。他根据大家的意见,作出了“穿山西进,直奔湘南”③的战略决策,提出要到敌人力量薄弱,农民运动基础较好的湘赣边界地区去找“落脚点”,打游击。

在向赣南进军途中,朱德、陈毅为了巩固这支部队,保存革命火种,适时地进行了三次整顿。这在朱德、陈毅、聂荣臻、粟裕、肖克、陈奇涵、杨至诚、赵镕等同志的著作和回忆中,都有不少记载。

一、天心圩整顿

朱德率领南昌起义军余部于1927年10月下旬到达了江西安远县天心圩。当时,这支部队处境十分困难,四面受敌,孤立无援;和党失去联系,得不到上级的指示;饥寒交迫,疾病流行,得不到供应和治疗。部队一片混乱,许多经不起考验的人,包括“师长、团长均皆逃走,各营、连长亦多离开”。④“人们的思想也和队伍一样的乱。每个人都在考虑着同样的问题:现在部队失败了,到处都是敌人,我们这一支孤军,一无给养,二无援兵,应当怎样办?该走到哪里去”?⑤有不少官兵相继离开部队,有的还在继续散布失败情绪,要求解散部队。起义军有顷刻瓦解之趋势,革命火种有熄灭之可能。

朱德在谈到当时的情况时曾说:“转到江西安远县的天心圩。这时部队更涣散了,由三部分集扰在一起,有周士第的一部分,有潮汕撤出的一部分和我原来指挥的一部分,七零八落,没有组织。有些人中途跑掉了,留下的人也还有继续要求走的。根据这种情况,我们就在天心圩进行了初步整顿,召集军人大会,说明革命形势和任务,指出最后胜利一定是我们的,以鼓舞情绪和坚定信心”。⑥

在天心圩的军人大会上,朱德有一次非常激动人心的讲话,粟裕、杨至诚、赵镕都有着大同小异的回忆。杨至诚讲,当时朱德严肃地说:“大家知道,大革命是失败了,我们的起义军也失败了!但是我们还要革命的。同志们,要革命的,跟我走;不革命的可以回家,不勉强”!“但是,大家要把革命的前途看清楚。一九二七年的中国革命,好比一九O五年的俄国革命。俄国在一九O五年革命失败后,是黑暗的,但黑暗是暂时的,到了一九一七年,革命终于成功了。中国革命现在失败了,也是黑暗的,但黑暗也是暂时的。中国也会有个‘一九一七’的。只要能保存实力,革命就有办法,你们,应该相信这一点”。⑦

粟裕回忆说:“朱德这些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精辟地剖析了当时的政治形势,展示了革命必然要继续向前发展的光明前景,令人信服,感人至深。陈毅同志对之作了极高的评价。他曾经说,朱德同志的这次讲话,是讲了两条政治纲领,我们对部队进行宣传教育,就依据这个纲领作些发挥工作”。⑧陈毅所说的两条政治纲领,就是指:坚信共产主义必然胜利;革命必须自愿。

朱德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他那精辟透彻的分析,使同志们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在困难中认清了方向,受到了鼓舞,增强了信心。陈毅说:“人们听了朱总司令的话,也逐渐坚定,看到光明前途了,当时如果没有朱总司令领导,这个部队肯定说,是会垮光的”。⑨在三十年后,当政治学院的负责同志问到这次整顿时,朱德非常谦虚地说:“有这样一回事。你们研究这些问题的时候,应该把它看作是集体的事业,看作是党的领导。当时我所讲的,也并不是我个人独到的见解,而是革命的经验。在当时的情况下,需要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来分析革命形势,指出革命是有前途、有出路的。只有这样,才能坚定大家的革命意志。部队要巩固,就要经常在部队中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思想工作,最基本的是要依靠党的组织。那时党员比较多,把党的组织加以整顿以后,又发展了一些党员,就依靠他们去巩固部队”。⑩

不论行军还是打仗,朱德“见人就谈,谈革命前途,谈继续革命的方法”。【11】大家受到很大鼓舞,他也得到大家的拥戴。“这时候,朱德同志才成为这文部队的领袖”。【12】

在天心圩整顿中,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离队了,“一共走了三百多名军官和士兵”。13而留下来的,更加坚定了。人数虽然少了,但都是革命的精华,其中有许多人经过革命战争的锻炼,成了人民军队的著名的高级将领,为中国革命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经过天心圩的思想整顿和以后行军途中的政治思想工作,部队情绪逐渐活跃,开小差的也大大减少了。所以说,天心圩整顿是起义军转战途中的一个转折点。从此,部队的情绪稳定下来,踏上了新的征途。

天心圩整顿的成功之点,就在于朱德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分析形势,运用共产主义的理论教育官兵,使大家认清革命前途,坚定必胜信心。“一股充满希望的新精神代替了绝望和涣散”。【14】作为“赣南三整”开端的天心圩于整顿,主要是进行了思想教育。当起义军惨遭失败后,人心涣散、思想混乱,不少人离开了革命队伍。在这个生死攸关、何去何从的时刻,朱德发出了“同志们,要革命的跟我走”的庄严号召,大大震撼了人心,不仅使大家看到了他那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认定了他是一位革命领袖,坚定了跟着他革命到底的信心。

二、大庚整编

大庾整编是在十月底进行的,主要是组织整顿,先后做了两件事:一是整顿党团组织,二是整编部队。这在朱德、陈毅、粟裕、赵镕等同志的文章中,说法是一致的。

关于大庾整编的历史背景,粟裕有这样一段回忆:“一九二七年十月底,我们的队伍从信丰来到了赣粤边境的大庾地区。正如朱德同志所预料,国民党新军阀各派之间矛盾重重,这时候,继宁汉战争之后,又爆发了粤系、桂系、湘系军阀的混战。他们忙于互相争夺,不得不暂时放松了对起义军的追击。朱德、陈毅同志便利用这个间隙,领导部队进行了一次整顿和整编”。【15 】

大庾整编,是首先整顿党团组织,加强党的领导。朱德说:“于十月底到了大庾,对部队进行整编。首先,整顿党、团组织,成立党支部”。【16】

粟裕的回忆比较详细具体,他说:“这一次整顿,重点是加强党对部队的领导。首先,由陈毅同志主持,整顿了党、团组织。南昌起义,虽然开始了我们党独立领导军队的新时期,然而,当时这支部队只是在上层领导机关和军官中有少数党员,在士兵中,除了象我所在的这个排,因为前身是二十四师的教导队,是由‘马日事变’后从两湖逃出来的部分学生和工人干部组成的,全部是党、团员外,一般是没有党、团员的。因此党的工作不能深入到基层和士兵中去。经过这次整编,重新登记了党、团员、调整了党、团组织,成立了党支部。记得当时部队还有共产党员五、六十人,党员人数不到群众的十分之一。那时候我们还不懂得应当把支部建在连上,但是实行了把一部分党、团员分配到各个连队中去,从而加强了党在基层的工作,这是对于这支部队建设具有重大意义的一个措施”。【17】在整顿党、团组织中,还选派优秀党员去基层担任指导员,从而加强了党对部队的全面领导。改变了大革命时期党只管政治工作的做法。

在整顿党、团组织的同时,整编了部队,有利于指挥、作战。朱德说:“同时,把所有的人合编为一个纵队,下属三个队”。【18】这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部队,七零八落,建制早已打乱,原来的军、师都成了空架子,已不适应新的情况。赵镕回忆大庾整编时说:“这次整编,朱德同志扔掉了国民革命军的称号,什么‘军’、‘师’、‘团’等都不用。实事求是地把整个队伍改编为一个纵队(实际上相当于一个团),为了缩小目标,便于隐蔽,采用“国民革命军第五纵队”番号,朱德任纵队司令,陈毅任纵队指导员(即党代表),王尔琢任纵队参谋长。纵队以下以原二十五师的部队为基础编为一个步兵支队,支队下面编为三个步兵大队,大队下面为中队,中队下面为小队;再将原来教育团、二十军第三师的残部及零散的人员编为一个特务大队;用二挺重机关枪,二挺手提式机关枪和一门八二迫击炮组成一个机炮大队;把编余的干部编为一个教导队,直属纵队部;一百多名离队归来的同志也分别编入各大队;纵队司令部是以在抚州新建的第九军军部为基础改编的”。【19】

部队经过整编,面貌焕然一新。“虽然大家的衣服襤褛,面黄肌瘦,但是人人精神抖擞,个个斗志昂扬”。【20】栗裕说:“从此,部队的组织状况和精神面貌都大为改观,团结成了一个比较巩固的战斗集体。这时全团虽然只有七、八百人,比起饶平出发时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但是就整体来说,这支队伍经过严峻的锻炼和考验,质量更高了,是大浪淘沙保留下来的精华,已成为不灭的火种。这次大庾整编,是我们这支部队改造的重要开端”。【21 】

大庾整编,主要是加强了党对军队的领导,整编了部队。通过整顿党团组织,重新登记党团员,成立党支部,调配党员去担任指导员等一系列措施,使党的组织在起义军中成了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从而把起义军完全置于党的绝对领导之下。同时,对徒有虚名,不成建制的部队进行了整编,使其真正成为一个组织精干、指挥灵活的战斗部队。历史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这些做法是完全正确的。所以,在大庾整编之后,朱德非常自豪地说:“我们的队伍经过千锤百炼,现在已经成为一支坚不可摧的钢铁部队”。【22 】

三、上堡整训

11月初,南昌起义军来到了湘、粤、赣三省交界的山区崇义县西南的上堡。这一带在大革命时期,农民运动非常高涨,革命影响较深,有着很好的群众基础,又是一片连绵的山区,便于部队隐蔽活动。当时,湘、粤、赣的军阀重开战,再无暇顾及起义军了。朱德说:“我们从南昌起义后,经过三个月的行军和作战,直至转到上堡后,才算稳住了脚。我们利用这一时机进行了整训”。【23 】

上堡整训,“首先是整顿纪律,那时就规定了募款和缴获的物资要全部归公”。【24】在这之前,朱德、陈毅一直很重视部队的纪律,经常约束官兵遵守纪律。转战途中,在信丰曾发生过不良分子鼓动战士去抢当铺。陈毅抓住这一事件,进行了一次生动的纪律教育。他非常气愤地批评说:“这哪里象革命军队,简直象土匪一样了”!并告诫大家:“我们是共产党的队伍,没有纪律是不能生存的”。【25】在军人大会上,“陈毅同志宣布了革命纪律,斥责了破坏团结、煽动逃跑、抢劫勒索、严重损害军誉的三个最坏的家伙,当场宣布执行严肃的革命纪律,大长了革命的正气,刹住了破坏纪律的歪风”。【26】到上堡后,部队的任务已开始转变,由行军、打仗改变为深入农村发动群众,打土豪,分财物,加强纪律就显得突出了。所以,明确规定募款和缴获全部归公,只有没收委员会,才能没收和处理财物,并对部队普遍地进行了自觉遵守纪律的教育。

上堡整训,“其次是军事训练”。【27】当时,崇义、上堡一带正是二十七师师长杨如轩的防区,朱德和杨如轩是云南讲武堂同学,在滇军时杨还在他手下当过团长。因此,他给杨写去一信,希望“沓起眼皮,把上犹借他练兵三个月,他保证练一团人,就可以活捉蒋介石”。【28】杨如轩虽未作出正面回答,但确实是“沓起眼皮”,没有去骚扰起义军。整训中,“每隔一两天上一次大课,小课则保持天天上。为了适应客观要求,当时已经提出了新战术问题,主要是怎样从打大仗转变为打小仗,也就是打游击战的问题,以及把一线式战斗队形改为‘人’字战斗队形等”。【29】

那时候,起义军中的指挥员,多数是原来叶挺独立团的,有不少还是黄埔军校的学生。他们打仗都是正规战的那一套。起义军中的战士,多数都参加过北伐战争,那也是正规战。南昌起义后,也一直是正规战。而现在形势和任务都发生了变化,城市武装起义失败了,部队转移到了山区,去找“落脚点”,发动群众,打土豪,分田地。开始了由正规战向游击战的转变。这就需要学习游击战。杨至诚说:“在这里,我们按照朱德同志的指示,开始由过去的正规军活动改变为游击战争,并以上堡、文英、古亭等山区村镇为中心,开展游击战争。部队以连排为单位分散开来,向群众作宣传,帮助群众劳动,收缴地主和土匪的武装,组织群众分粮、分财物。这里的群众多少年来深受地主、土匪的压迫,又有大革命时期农民运动的影响,一经发动,便轰轰烈烈起来了”。【30 】

上堡整训的时间,虽然只有二十天左右,但意义重大。因为已经初步认识到了南昌起义失败的经验教训,开始了战略战术的转变。由攻占大城市的武装暴动,向深入农村,发动群众,打土豪,分田地转变,由正规战逐步向游击战转变。正如朱德所说:“过去只知道在城市里起义,这时候才知道还可以上山打游击”。“那时候党中央的政策不想打游击,而是想搞城市主义”。“我们原来也不知道上山,开始上山搞了个把月,觉得上山有路”。【31 】

“赣南三整”的意义

“赣南三整”,是南昌起义军在转战途中,利用行军、作战的间隙进行的。从10月下旬天心好整顿开始,经过大庾整编,到11月下旬的上堡整训,前后历时一个多月。时间虽短,但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一、“赣南三整”和“三湾改编”在建军史上占有同等重要的地位。

“赣南三整”开始于10月下旬,“三湾改编”是9月29日开始的。这两起重大事件,不仅在时间上很接近,而且在做法上,也极相似。

“三湾改编”,是秋收起义部队到达江西永新县三湾村后开始的。“为了巩固这支新生的革命军队,毛泽东在三湾主持召开前委会议,决定进行改编,将部队缩编为一个团,称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团。在这次改编中,前委采取了两项重大革命措施:一是把党的支部建立在连上,班设党小组,连以上各级设党代表,营、团建立党委,确立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二是在部队中实行民主制度,规定官长不打士兵,官兵待遇平等。接着,建立了士兵委员会。这次改编,为把我军建设成为新型无产阶级军队初步奠定了基础”。【32】

“赣南三整”,整顿了思想;整顿了党团组织,建立党支部,并选派优秀党员去担任指导员;整顿了纪律,规定了缴获归公;整编了部队;还进行了整训,对部队实施了必要的军事训练,以适应战略战术转变之需要。“赣南三整”与“三湾改编”所不完全相同的,粟裕说:“那时候我们还不懂得应把支部建在连上,但是实行了把一部分党团员分配到各个连队去,从而加强了党在基层的工作”。“赣南三整”还没有明确提出在部队中实行民主制度。但是,在加强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和整编部队、加强纪律等方面的做法,是非常相似的。从效果上看,通过整顿都起到了巩固部队、发展部队的作用。为建设一支无产阶级领导的新型革命军队奠定了基础。这就说明,毛泽东和朱德虽然是在两个不同的地区,领导着两支革命部队,但他们在运用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指导中国革命的实践中,所走的道路是相同的,所遇到的问题也必然是相似的,因而解决问题的基本方法也必然是相似的。这正是“赣南三整”和“三湾改编”为什么非常相似的正确答案,也是两者在建军史上为什么占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根本原因。

二、“赣南三整”中,把思想教育、组织整顿、军事训练三者结合起来,这是朱德和陈毅在整军中的独创。

在“三湾改编”时,还没有提出军事训练的问题,当然也就不可能有三者相结合。南昌起义部队经过思想教育和组织整顿之后,根据形势的发展和任务的转变,必须进行军事训练,以适应变化了的情况,去实现战略战术的转变。这一条三结合的经验是从实际出发,事实证明是非常宝贵的。正象朱德所说:“大败之后重新整理队伍,恢复元气,转变方向,深入农村,得到了群众的拥护,才得以生存与发展”。“为了使南昌起义所保存下来的这支革命部队得到休整和补充,以等待新的时机到来,我们曾把队伍带到上犹、崇义山区。一面进行休整,一面加紧训练”。33

“赣南三整”中,无论思想教育、组织整顿,还是军事训练,都紧紧围绕着革命任务的总目标。他们把整顿看成是完成革命任务的必不可少的手段,不是把整顿当成目的。所以,朱德、陈毅能在思想教育和组织整顿之后,抓住有利时机,在上堡对部队进行了二十多天的训练,使思想整顿和组织整顿的成果得以发展,大大提高了部队的政治素质和军事素质。从而,在两个月后,才会再举义旗,发动湘南暴动,创造出另一个崭新的局面。如果没有“赣南三整”,不能保留下南昌起义的这支部队,很难设想会有湘南暴动,当然也就不可能有井冈山的两军胜利会师。

三、“赣南三整”,还为整党、整军创造和积累了最早的经验。

“赣南三整”是建军初期整军的一次重大措施,历史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做法是成功的,经验是宝贵的。但是,我们绝不能把“赣南三整”的经验,仅仅局限在当时当地,认为只在当时情况下,起了作用,解决了问题。的确,在起义军处境极端困难的情况下,起到了团结同志,巩固部队的作用,但它的意义不仅限于此。这是它的历史意义,另外,我们还要看到它超越时空界限所产生的深远影响,看到它的现实意义。“赣南三整”,不仅为人民军队的巩固与发展起过重要作用,而且还为以后历次的整党、整军创造了可供借鉴的宝贵经验。一支部队经过激战,尤其是失利之后,必须经过整顿,以利再战,这是符合事物发展的规律,符合辩证法的,是一条被历史所证实的真理。从继承与发展的意义上来讲,可以说,各个历史时期的整党、整军,无不和“赣南三整”有着内在的联系,只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注入了不同的内容,有了新的发展。应该说,“赣南三整”同“三湾改编”一样,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发展史上,都是光辉灿烂的一页。

参考文献：

① ② ⑥ (16) (18) (23) (24) (27) (29) 朱德:《从南昌起义到上井冈山》.③ 赵镕:《一次重要的军事会议》、史沫特莱:《伟大的道路》. ④ 张启图:《关于七十五团在南昌暴动中斗争经过报告》. ⑤ ⑦ (25) (30) 杨至诚:《艰苦转战》。 ⑧ (15) (17) (21) (26) (31) 粟裕:《激流归大海》. ⑨ (11) (12) 陈毅:《关于八一南昌起义》. ⑩ (32) 朱德:《关于南昌起义、湘南起义和井冈山会师》。 (13) (14) 史沫特莱:《伟大的道路》. (19) (20) (22) 赵镕:《跟随朱德同志从南昌到井冈山).(28) 杨如轩:《我所知道的朱德委员长》. (33) 朱德:《在编写红军一军团史座谈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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