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创业失败,五百块都拿不出来。老婆所在的行业直接消失了。全家五口人靠当保安的父亲的工资养活。这不是段子,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当下无数中年人困境的缩影。三十四岁,上有老下有小,创业失败背上债务,另一半失业,整个家庭的经济支柱一夜之间全部坍塌。这种绝望感,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真正体会。
这个男人以前是干什么的?创业者。具体做什么行业,公开信息没有详细说,但从结果来看,他的创业不仅失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五百块都拿不出来。这说明他不是普通的亏损,是血本无归,可能还背着一屁股债。创业失败在当下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败到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的程度,说明他的资金链已经完全断裂,没有任何储蓄和周转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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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呢?妻子原来在一个行业工作,但那个行业"消失了"。行业消失意味着什么?不是一家公司倒闭,不是一次裁员,而是整个行业没了。这可能跟政策调整、技术变革或者市场转型有关。当整个行业消失的时候,从业者面临的不是换一份工作的问题,而是重新开始一个职业方向的问题。对于一个已经在这个行业里积累了多年经验的人来说,这种转型是极其痛苦的。你原来的技能可能一文不值了,你的人脉可能也断了,你得从头学起。而这个学习的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是承受不起的。
全家五口人。两个大人,可能加上老人和孩子。五口人的日常开销——吃饭、住房、医疗、教育,每一项都是硬支出。这些支出靠什么维持?靠当保安的父亲。一个保安的工资是多少?在不同城市可能从两三千到五六千不等。用一份保安工资养活五口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个月的生活费人均不到一千块。这不是生活,这是在维持生存。
三十四岁是一个尴尬的年纪。说年轻也不算年轻了,说老也不算老。但在就业市场上,三十四岁已经不占优势了。很多招聘的年龄限制是三十五岁以下,过了三十五岁,机会就断崖式减少。而三十四岁还在创业失败的低谷里挣扎,等到爬出来可能已经过了三十五岁的门槛。那时候再去找工作,市场给你的标签就不是"有创业经验的青年"了,而是"大龄失业者"。
创业失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在当下的社会环境里,创业失败者面临的处境确实很艰难。第一,信用受损。如果创业过程中有借贷,失败后还不上,征信就会出问题。征信出了问题,连高铁飞机都可能坐不了,更别说找需要背景调查的工作了。第二,心理创伤。创业失败不仅是经济上的损失,更是心理上的打击。从意气风发的创业者跌落到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这种落差足以摧毁一个人的自信心。第三,社会支持不足。创业者失败后,很少有人会来帮你。投资人要的是回报,合伙人在船沉的时候各自逃命,家人可能还在等你拿出钱来养家。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压力,没有人可以分担。
这个故事的残忍之处在于,夫妻双方同时遭遇了经济打击。丈夫创业失败,妻子行业消失。如果只是一个人出了问题,另一个人还能撑一撑。但两个人同时倒下了,整个家庭就失去了任何缓冲。这时候能依靠的只有老人——当保安的父亲。一个本该退休享福的年纪,还要用保安工资养活一家五口。这个画面想想就让人心酸。
这位三十四岁的男人的困境不是个例。当下有大量中年人面临着类似的处境——创业失败、行业转型、失业、负债。经济环境的变化让很多人的职业生涯被打断甚至推倒重来。有些人能扛过去,有些人扛不过去。扛过去的人可能需要几年时间重新站稳脚跟,扛不过去的人可能就此沉沦。
社会应该为这些人提供什么样的支持?第一,创业失败者的社会保障。创业失败不是犯罪,不应该因为一次失败就被排除在正常的经济活动之外。征信修复机制、创业失败救助、再就业培训,这些支持应该跟上。第二,行业转型者的再培训。当一个行业消失的时候,政府和社会应该为从业者提供转型的培训和过渡期的保障。不能让个人独自承担行业转型的全部成本。第三,中年失业者的就业支持。三十五岁不是职场的终点,但很多企业的招聘政策把它变成了一个分界线。这种年龄歧视需要打破。
五百块都拿不出来的三十四岁男人,和行业消失的妻子,和当保安的父亲。这个家庭的故事不是在卖惨,是在提醒所有人——经济下行期里,普通人的抗风险能力是多么脆弱。一份工作没了,一个行业没了,一个家庭就可能跌入谷底。而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对这些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鸡汤和安慰,而是实实在在的就业机会和社会支持。希望这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能尽快站起来,希望他的妻子能找到新的方向,希望当保安的父亲不用再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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