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下午,国防部突然公布一则消息:8月中旬,中国海军红河舰将与印度尼西亚海军“莱”号护卫舰,在台岛以东海域举行通航演练,重点开展通信操演、海上补给等科目。
消息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时间和地点都很特殊。
因为此时此刻,台军一年一度的“汉光42号”实兵演习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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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台军“汉光42号”从8月5日一直进行到14日,连续10天9夜,是近年来规模和时间都比较靠前的一轮实兵演习。
按照台军自己的规划,整个演习从备战部署、战力保存,一直练到反登陆、纵深防御和持久作战,同时大量加入无人机、分散指挥、后备力量和民间设施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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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台军今年练得很明白:如果台海真的出现紧急情况,不仅要考虑海滩能不能守住,还要考虑通信断了怎么办、指挥体系被打乱怎么办、重要设施遭到攻击怎么办,甚至连城市内部如何维持运转都被摆上了桌面。
这几天,岛内也确实折腾得不小。
海军陆战队北上增援,直升机参与中枢防护;部分地区进行防空和城镇韧性演练;中部、北部还安排了行动通信网络受阻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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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汉光42号”的思路,已经从过去单纯强调滩岸防御,进一步转向遭到持续封锁和打击之后还能不能继续作战。
可台军这边还在按照预定科目往下演,我方公布的消息却把外界目光直接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台岛以东。
这才是整件事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过去谈台海,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台湾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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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几年解放军围绕台岛展开的海空活动,早已不只盯着海峡这一面。
台岛东部面向西太平洋,东北方向靠近琉球群岛,东南方向进入菲律宾海。
从军事地理上看,这里连接着台岛和西太平洋,也是外部海空力量可能活动的重要方向。
因此,东边一旦频繁出现海空力量,台军过去相对熟悉的“正面防御”思路,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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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巧的是,这次出现的并不只有中国海军舰艇。
按照国防部公布的信息,中国海军红河舰将和印尼海军“莱”号护卫舰一起行动,演练通信和海上补给,目的之一是提高两国海军联合行动能力。
如果把科目单独拎出来看,其实并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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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公布实弹射击,也没有什么导弹攻击,通信、补给都是海军联合行动中比较基础的内容。
可军事行动从来不能只看“打没打炮”。
两国军舰能不能顺利建立通信,能不能在海上完成配合,能不能进行补给协同,本身就是衡量两支海军能否一起行动的重要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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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地点。
外军舰艇和中国海军共同在台岛以东进行这种演练,本身就相当少见。
路透社也注意到,这种靠近台岛周边、由中国与外国海军共同展开的演练并不常见,因此消息一出,台当局很快作出反应。
台方随后声称,根据其掌握的信息,印尼“莱”号当时正从日本方向返航,并非专程为了这场演练进入相关海域,同时认为它带来的直接军事威胁有限,但政治和地缘层面的意味更加值得注意。
台外事部门也表示已经向印尼方面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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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细节反而让事情更有意思。
因为无论“莱”号原来的航程是什么,中印尼双方既然决定在航行途中安排通信、海上补给等科目,就说明两国海军把一次正常航程变成了实际合作机会。
这和单纯访问港口、甲板合影,显然不是一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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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的出现,还有另外一层看点。
它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跟着中国走的军事盟友。
作为东盟重要国家,印尼长期奉行相对独立的外交政策,既和中国保持密切经贸关系,也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保持防务往来。
也正因为如此,它和中国海军在台岛以东进行演练,比某个传统伙伴出现更容易引发关注。
但把这件事直接理解成“印尼选边站队”,同样并不准确。
印尼没有因此改变自己的全部外交路线,中印尼这次公布的科目也主要集中在通信和补给。
真正值得观察的是另一件事:台岛周边海域,正在出现越来越多过去并不常见的活动方式。
这对正在举行“汉光42号”的台军来说,恐怕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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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军可以提前设置假想情况,可以推演登陆、封锁、空袭,也可以模拟网络中断,可真实的周边环境不会按照演习脚本发展。
解放军可以从海峡方向活动,也可以出现在台岛东部;可以举行大规模演训,也可以进行远海训练;如今又出现与外国海军在附近海域开展通航演练。
形式越多,台军要面对的判断题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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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台岛东部。
长期以来,岛内一直把东部地区视为重要的战略纵深,花莲、台东部署着重要军事设施,部分战机也会在紧急情况下向东部保存战力。
可过去几年的变化已经越来越清楚:东部不是一个天然安全区。
一旦海空活动向台岛东侧延伸,台军就必须同时顾及西部海峡、北部出口、南部巴士海峡以及东部西太平洋方向,防御压力自然会被进一步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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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正值得观察的并不是这场演练会不会突然升级。
现有公开信息显示,它就是一次以通信和海上补给为主要内容的通航演练。
真正值得看的,是台海周边军事活动的范围和参与方式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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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军“汉光42号”要到8月14日才结束,中印尼海军通航演练则安排在8月中旬。
一个正在岛内反复推演如何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一个已经把海军合作摆到了台岛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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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一次通信和补给演练,规模当然有限;但放到整个台海格局里看,东部海域越来越热闹,参与者也开始出现新面孔。
对台军而言,真正难办的从来不是某一次演习,而是周边局势正在变得越来越难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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