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8月15日日本投降纪念日只剩两天,高市早苗终于在靖国神社问题上踩了一脚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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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共同社8月12日报道,多名日本政府相关人士透露,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已准备放弃8月15日亲自参拜靖国神社。日本媒体认为,高市主要考虑的是外交影响:如果以现任首相身份参拜,不仅中日关系势必再遭冲击,也可能破坏正在改善的日韩关系,甚至影响日美韩三边合作。
众所周知,高市早苗长期在靖国神社问题上十分强硬。过去担任阁僚和国会议员期间,她长期在所谓的春秋例行大祭以及8月15日参拜靖国神社。2025年日本投降80周年,她同样前往“拜鬼”,更早以前,高市甚至公开表示,不应该因为外国反对就停止参拜。
换句话说,她不是突然改变了历史观,而是当上首相以后发现,有些事情再肆无忌惮,不光她承担不起,日本也承担不了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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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当选自民党总裁后,高市就开始给自己留后路,称是否参拜需要“适当判断”,不能让靖国神社成为外交问题。此后无论去年秋季还是今年4月春季“拜鬼”,她都没有亲自前往,而是选择自费供奉祭祀费。如今到了政治敏感度最高的8月15日,她大概率还会沿用这套办法。
这说明高市不是不知道周边国家为什么反对,而是很清楚“拜鬼”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靖国神社的问题,从不是祭奠战争死者那么简单。这里合祀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甲级战犯,其附属的游就馆又长期以明显美化日本战争行为的方式展示近代史。因此,日本首相或者阁僚参拜靖国神社,在中国、韩国等遭受日本侵略的亚洲国家看来,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政治挑衅。
所以,高市8月15日如果真的不去,至少说明日本政府知道这条红线在哪里,但这还远远不够。
因为判断日本是否真正反省战争历史,不能只看首相有没有迈进靖国神社的大门,更要看日本政府怎样认识那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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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亚洲邻国警惕的,是日本国内始终存在淡化甚至美化侵略历史的政治力量。从南京大屠杀、“慰安妇”、强征劳工,到历史教科书表述,日本右翼不断试图重新解释战争责任。与此同时,日本又在大幅增加防卫预算、发展远程“反击能力”、引进“战斧”巡航导弹,并不断讨论放宽武器出口乃至核政策限制。
这就产生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一边没有彻底解决历史认识问题,一边却在快速突破战后军事限制,周边国家怎么可能完全放心?
高市本人就是这种矛盾最典型的体现。
她现在为了维持中日、日韩关系,可以暂时不去靖国神社,但这更多是一种外交上的成本控制,并不等于政治理念发生根本转变。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她虽然停止亲自参拜,却仍然通过供奉“玉串料”表达立场。也就是说,形式上退了一步,政治态度并没有完全改变。
所以不去参拜,并不是什么特别巨大的“让步”,而是一名日本首相最基本的外交理性。
真正重要的是下一步。日本如果真想让亚洲邻国相信自己坚持和平发展,就不仅应该避免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更应该在历史教科书、“慰安妇”、南京大屠杀以及殖民统治等问题上保持对历史事实的尊重,同时对近年来不断扩张的军事能力给周边国家一个可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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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国家担心的,不是高市早苗某一天去了哪里,而是日本究竟准备往哪里走。因此,高市这次如果最终决定不参拜,当然比直接去要好。但对于一个曾经给亚洲造成巨大灾难、至今仍有右翼政治势力试图淡化侵略历史的国家来说,这只能算第一步。
不“拜鬼”值得肯定,但真正重要的,是别再给军国主义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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