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过去几年，Google DeepMind 一直站在 AI 风暴的中心。Gemini、AlphaFold、多模态 AI、科学发现……在定义了这个行业的众多技术突破中，都有它的身影。这一点没有改变。
改变的是：它的一些最资深的研究人员正在离开。
最新一位是Jeff Dean。他本周宣布离开 Google，联合创办一家名为Discovery Loop的初创公司，聚焦用 AI 加速科学发现。与他一同加入的，还有 Google AI 资深老兵Oriol Vinyals、Quoc Le和Sanjay Ghemawat。
Dean 的离去只是长长名单上最新一笔。
- Noam Shazeer 重回 OpenAI
- AlphaFold 联合创始人、诺贝尔奖得主John Jumper加入 Anthropic
- Gemini 研究员Jonas AdlerAlexander Pritzel也转投 Anthropic
Google DeepMind 仍然是全球顶尖的 AI 实验室之一，所以它肯定并没有衰落。那么，这些离职是否折射了行业某些新趋势？
面临顶级研究者出走的，不只是 Google 一家。
OpenAI 也经历了自己的离职潮。联合创始人Ilya Sutskever离开后创办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前 CTOMira Murati成立了 Thinking Machines Lab。两家公司此后都在从整个 AI 行业大肆招募新人。
Anthropic 则从 Google DeepMind、OpenAI 及其他地方广泛招揽人才。Meta、xAI 和 Mistral 也在做同样的事。
研究者离开大公司加入初创公司，并非不寻常。
然而，离职的时间节点，以及离开的是最顶尖的研究机构这一事实，值得关注。这些研究者参与构建了当今一些最具影响力的 AI 系统。而现在，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他们以几年前还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公司之间流动。
直到几年前，加入初创公司还意味着一场赌博。但现在不一样了。许多初创公司背后有数十亿美元的资金支持，它们拥有大规模 GPU 集群和其他资源，足以与 AI 领域的巨头一较高下。这意味着，对这些研究者而言，跳槽更具吸引力。
有意思的是，离开 Google DeepMind 的研究者中，没有人抱怨离职原因。事实上，大多数人都对自己在公司的时光给予了积极评价。
Jeff Dean 将Discovery Loop 描述为一个构建 AI 系统、加速科学发现的机会——而 Google 本身也投资了这家新公司。
John Jumper 曾公开感谢DeepMind 及其 CEO Demis Hassabis。在加入 Anthropic 之前，他在 DeepMind 工作了近十年，称这家实验室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Dean 在谈及离职时表示，Discovery Loop 的目标是构建能够"自动解决机器学习、科学和工程领域重要问题"的 AI 系统。他说，通过加速工程和科学发现，公司希望"更快地将科技进步的益处带给世界"。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入的问题：如果这些研究者不是因为对 Google 不满而离开，那他们为什么要走？
一个显而易见的因素，是初创公司日益增长的吸引力。像 OpenAI 和 Anthropic 这样的公司仍然是私营企业，它们往往能给资深研究者带来股权——如果这些公司最终上市，这些股权的价值可能远超任何东西。这一点，即便是 Google 也难以轻易匹敌。
当然，钱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研究者可能还在权衡算力资源的可及性，以及追求宏大项目的自由度。更小的团队意味着更高的敏捷性。他们在这些初创公司取得的成就，对公司发展方向的塑造力可能更大。随着前沿 AI 研究的竞争日趋激烈，这些因素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薪酬。
这种人才流动是否会持续，还有待观察。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
AI 实验室之间的竞争，不再仅仅比拼模型质量或 GPU 集群规模。它们还在争夺一小群有能力构建下一代 AI 系统的顶尖研究者。
过去几年，整个行业的焦点都在算力、芯片和基础设施上。这些依然至关重要。但吸引那些懂得如何将基础设施转化为突破性模型的人，或许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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