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年前的 今天,1945年8月15日,小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这个日子,我们中国人永远记得,而海对岸的小日本其实也记得——
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玉串料,并在日本武道馆停车场面向靖国神社方向行二拜二拍手一拜遥拜;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前往参拜;自民党干事长铃木俊一、总务会长有村治子、选举对策委员长西村康稔一同参拜,这是日本自民党高层首次集体参拜。
与此同时,东京淡路公园附近也有日本民众游行抗议,高喊“靖国神社是侵略战争的象征”“不要赞美战争的神社”。而我们这边的官方表述,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句式——“把广大日本人民和少数军国主义者区分开来”。
我们的官方媒体也习惯于这种“区分”,整体的表态还是纪念和抗议为主。但俄罗斯的媒体“RT今日俄罗斯”可不顾忌这那的,直接搞了个词条,报道了【大批日本民众排队参拜靖国神社】的情况。
而参与这个话题的媒体,居然都是些相对不那么出名的地方融媒,以及港媒、外媒——
钱江视频(浙江钱江频道)、热度新闻(江西广播电视台《热度新闻》栏目)、大公文汇网(香港大公文汇传媒集团)、第一现场(深圳广电集团都市频道《第一现场》栏目)、长春新闻(长春广播电视台电视新闻中心)、大江新闻(江西省大江网)、香港文汇网、第一时评(深圳广电集团都市频道《第一时评》栏目)、河畔视频(济南日报报业集团新黄河客户端河畔视频)、即刻观察(江西广播电视台《即刻观察》栏目)、英伦圈(《欧洲时报》英国版)、时速新闻(石家庄日报社融媒体)、南京晨报、江西日报、生活报新街派(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生活报)、金华晚报、新派新闻(潍坊市融媒体中心)、指间新闻-沈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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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我发稿,这一天下来,竟然没有一家央媒和影响力很大的名媒参与,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平时屁大点事跑得比谁都快,真正需要正视的大问题却集体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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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前面的“区分开来”,在几十年前是有历史渊源的——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的对日工作总方针总政策,是在毛泽东主席领导下,按照抗日战争开始时就确定的“把广大日本人民和少数军国主义者区分开来”的指导方针,结合战后新情况而制定的。1955年1月,周恩来总理指示,经商外交部副部长张闻天,由中联部部长王稼祥主持起草了《中共中央关于对日政策和对日活动的方针和计划》。
1955年3月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讨论通过。这个文件肯定了上述对日工作总方针,提出对日政策五点基本原则:(1)反对美国在日建立军事基地,反对重新武装日本和复活军国主义;(2)根据平等互利原则,争取改善中日关系,逐步达到外交关系正常化;(3)争取日本人民,发展中日人民友谊;(4)孤立美国,迫使日本政府改变对中国的关系;(5)间接影响和支持日本人民反美和要求独立、和平、民主的运动。
之后,毛主席围绕中日关系又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进一步充实了中国的对日方针和战略思想。概言之,中共对日方针和文件的重要思想,就是要一分为二地看待日本,即把广大日本人民和少数军国主义者区分开来,把日本政府反华政策的决策者与可能争取和团结的政党、政治家及政府官员区分开来,把日本与在日本建立军事基地的美国区分开来。这三个“区分开来”原则成为中国对日战略的锐利思想武器。 人民网-国际频道《冯昭奎:中国对日方针与中日关系演变》
这套话语在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发挥了关键作用。冷战结束后,中日关系有进有退,到了2006年,国新办再次明确“两个区别”方针——
即把日本极少数军国主义分子、甲级战犯与被迫走上战场的普通士兵区别开来;把日本普通民众到靖国神社去悼念死难亲属与日本领导人参拜供奉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区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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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这个措辞,“日本普通民众去靖国神社悼念死难亲属”是有特定含义的:悼念的是“亲属”,不是“甲级战犯”,更不是去为军国主义招魂。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外交话术——法律上不牵连无辜,战略上留出统战空间,道德上占据高地。它在冷战格局下、在日本尚有强大左翼和平运动的环境下,是管用的。
但在历年的8月15日,我们看看所谓的“普通民众”都做了什么?历年8.15靖国神社的参拜人数——
2005年:超过20万; 2006年:25.8万,破历史纪录; 2008年:15.2万; 2012年:约15.6万; …… 2026年:大批民众排队参拜,同时自民党高层首次集体参拜
《朝日新闻》2005年分析那天参拜人数暴涨20万的心理动因时,说得很直白:
“日本民众对于中韩两国的相关批评的逆反”,一个84岁福冈老兵第一次长途跋涉前来参拜,“主要原因就在于表达对中韩‘干涉’的不满”。
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去“悼念亲属”那么简单。它们是在中韩抗议的背景下,去表达“你们没资格批评我们”。这早已不是民间自发的哀思,而是对受害国抗议的集体性回怼。
更值得玩味的是民调数据——
据《东京新闻》援引日本舆论调查会数据:62%的受访者支持首相正式参拜靖国神社;而明确认同二战本质系侵略行为的民众,仅占42%。 NHK的民调显示,近半数日本民众对“日本是否发动过侵略战争”回答“不清楚”或“不认为”。 富士电视台2026年2月众议院选举当晚民调:76%的受访者明确表示没必要改善中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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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普通民众”的真实底色,它当然不是百分之百,日本社会确有反战人士在街头高喊“靖国神社是侵略战争的象征”“必须拆除靖国神社”,但他们在日本社会内部,是绝对的少数派,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小撮”。
那为什么小日本大部分“普通民众”会是这个样子?因为其历史教育,已经被改写了七八十年。
超过70%的日本初中历史教科书没有完整记载南京大屠杀史实,“侵略”二字被替换成“进出”,“大屠杀”被替换为“事件”,731部队的活体实验干脆不认,从军慰安妇的强制性表述被改得温温吞吞。日本学生协议会调查日本中学生如何看待中日历史问题,超半数选了“太复杂了搞不懂”。
年轻一代日本人,知道珍珠港的不少,知道南京大屠杀的没几个。一项调查显示,超过八成的日本年轻人觉得中日关系没什么好指望的,而这个年龄段的很多人连南京大屠杀发生在哪一年都说不清楚。
社媒时代,这种认知断裂被算法放大。中国游客在秋叶原被拍到,标题是“暴买蝗虫”;中国高铁突破,日媒评论区清一色“偷的”;中国航天员上天,小鬼子阴阳怪气“数据造假”……
2015年2月,两名中国男子水户市茨城县被多名日本人砍杀,一死一伤。 2016年11月,一名中国女留学生在东京出租屋外走廊被日本人袭击身亡。 2017年7月,一对中国姐妹被日本男子岩崎龙也杀害。 2017年8月,两名中国人在静冈县富山市宿舍中遭遇日本人袭击,一死一伤。 2017年12月,两名日本男子东京京滨线殴打一名中国游客致其面部骨折。 2020年,日本人松岗美树在大阪疯狂砍杀中国游客。 2023年6月,一名20岁的中国人在东京街头遭到殴打、抢劫。 2023年11月,一名中国籍女性在千叶县松户市街道上被两名日本男子殴打致死。 2024年2月,滨松市高中生宋某川被日本人绑架、拘禁、虐待、溺死。 2024年4月,一对华裔夫妻在东京被日本人残害,双双致死。
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被人为切断了上游,下游长出来的自然是全民族的认知畸形。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说“广大日本人民是好的,只是一小撮军国主义分子”,是不是有点跟不上历史趋势,自欺欺人了呢?
“区分”这个战略话术,在外交层面也许仍有其功能,它暂时避免两个民族陷入世仇,给日本国内的和平力量留出一定空间,也给了中国政府在外交上展现进退的余地。还有从纯现实主义角度看,把1.2亿人一棍子打死,不符合中国利益。
但是,“战略上的区分”绝不等于“认知上的麻痹”。我们今天的问题恰恰是把外交辞令内化为全民的认知框架,然后在这个框架里自我感动。看着数万人排队走进靖国神社,仍然告诉自己“他们是去悼念亲属的”;看着76%的日本人说“没必要改善中日关系”,仍然告诉自己“日本人民是友好的”;看着自民党高层首次集体参拜,仍然告诉自己“高市是坏的,日本人民是好的”……
实际上,当一个社会的“普通民众”大规模、常态化、逆反性地走进供奉甲级战犯的神社,当民调显示六成以上支持参拜、近半数否认侵略,这就不再是什么“一小撮”的问题,而是整个小日本社会底盘的问题。
无论是台湾省的台du分子也好,还是小日本的军国主义分子也罢,它们都不是边缘少数,而是水面下的那座冰山。浮出水面的只是尖,水下的才是其巨大的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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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在认知上必须要抛弃“一小撮”的童话。因为日本社会今天的右倾,不是少数政客的阴谋,而是几十年历史教育、媒体叙事、社媒算法共同塑造的民意基本面。否认这一点,就是对中国民众智商的侮辱。
日本上层,包括政府、政客、财阀等等,是确定的右倾和敌对;中层,包括媒体、教育、社媒等,是系统性的认知扭曲;而下层的普通民众则是自发或被裹挟的、大规模右倾的群体。没必要在屎里淘金,个别日本人的友好改变不了其整体的恶贯满盈和不知悔改。
在此基础上,最危险的不是日本右倾,而是我们对日本右倾的回避。当我们用“区分”话术继续麻醉自己,就看不见真实的日本,也就做不出正确的战略应对。高市早苗们最希望的,就是中国在“日本人民是好的”的自我安慰中,对日本社会的系统性右倾和孤注一掷备战失去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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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正在中国家门口磨刀霍霍# 我有时候早上会看看新闻,经常看到诸如“日本人上街抗议高市政府”之类的。 如果我们下决心接下来要反击日本,我觉得其实没有必要再渲染“日本右翼只是一小撮”之类的话语了。 这样天天宣传的结果是,有很多人真的相信了日本人民是友好的。然后再叠加其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宣传,最后会形成“日本这么好的国家我们为什么要反对人家,是不是我们自己更邪恶”的理念,还会觉得自己是“觉醒”、“没被洗脑”。 这样的言论在很多公共舆论中都是可以看到的。当然他们不太敢直说,但是阴阳怪气的不少。 我们对内宣传的时候,哪怕某个国家和我们关系不好,也往往都是惯性式表达“这是该国政客不好,人民还是好的”。
这种思路不能说完全算错,毕竟“拉一派打一派”是有助于我们实现最终目标的。但是也 要具体操作得力才行,你对该国民众是可以这样说的,这样能起到“拉”的效果,可你现在由于媒体弱鸡,对该国民众完全没有任何宣传能力。天天对着本国人民说这个,那这意义在什么地方? 其结果只能是让中国人非常天真地觉得全世界的洋人都是好人——毕竟无论什么国家的人民都是好的嘛。那谁是不好的呢?只能是天天都在各类舆情显微镜下被观察的本国人民。中国人各种毛病,外国人都友好(不友好的事情基本不炒作),那也难怪更增加了“洋人”在中国的光环,为超国民待遇埋下了伏笔。
统战的思想是对的,但也要具体操作好才行。日本社会现在就是普遍反华,我们有什么必要在国内舆论环境里替它文过饰非呢?对我们也并没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微博@2049年的世界
总之,如果观念上不扭转,那外宣内宣都是白干。小日本畏威而不怀德,根本就不是一个能靠感化而变好的国家。它们不是爱否认侵略历史吗?那我们也完全可以说广岛、长崎当年也不过是被高空抛物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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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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