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莫言将日寇侵华比作“兄弟争夺家产”的幕后

莫言，中国体制内培养出来的著名作家，占据了三个第一：第一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第一个将中日战争比作“兄弟争夺家产”，第一个强烈谴责美国向日本投掷原子弹的中国作家。今天主要聊聊后两个第一。

一.先说说莫言与日本的关系

教员教导我们：“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莫言替日本人说话，站着日本角度叙事是有缘由的，并非平白无故。

莫言与日本的关系可谓是非常之好，他对日本是非常有感情的，原因在于日本是全世界最早系统翻译出版莫言作品的国家，早于欧美各国 。在2012年获诺奖之前，莫言作品从1987年开始登陆日本译介至2012年已长达25年，是日本文学界精英层面的大网红，并非普通读者大众的网红。也就是说，日本精英层面早就注意并喜欢上莫言，将其视为中国现代作家的一个标杆性人物。

1987年，日本汉学杂志《现代中国文学》刊登莫言短篇小说《白狗秋千架》（译者：藤井省三），这是莫言文字第一次出现在日本。

1989年7月发行日文单行本《红高粱》，是莫言第一本在日本公开上市的书籍，1990出版《红高粱续》。借着电影热度，是莫言在日本卖最好的一本，90年代多次重印。

1991年，短篇集《来自中国农村——莫言短篇集》在日本出版发行。

1992年，短篇集《怀抱鲜花的女人》在日本出版发行。

1996年长篇小说《酒国》在日本出版发行。学界评价很高，但题材晦涩，大众接受度低。

1999年长篇小说《丰乳肥臀》上下卷日本出版发行。

粗略估算，截至1999年10月莫言访日本前，他在日本翻译出版发行全部成书合计销售区间：2.2万～2.7万册之间。请注意，这在当时当代中国作家里，莫言是1999年这个时点上在日本出版发行销量最高的一位。莫言比贾平凹、余华、残雪、王朔、刘心武等这些作家在日本翻译出版的销售量多。当然，作品销售量第一，说明个人版税收入也多。

或许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莫言是这些作家中第一个受邀到日本交流演讲的作家，时间是1999年10月。

二.莫言到日本演讲说了什么颇受争议的话？

1999年10月，莫言本人第一次到访日本，地点在日本大阪，莫言在关西日中关系学会，面向日本政界、文坛、媒体，发表公开现场演讲《展望二十一世纪的中日关系》，当场就被日本媒体记录引用。文稿收录于《莫言演讲全编》，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是经过作者审定的正式文本。

莫言演讲核心争议段落原文摘抄如下：

即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有时候也会刀枪相见。这是上帝造人时留下的缺陷，我愿用这样的角度来理解本世纪前叶中日之间那场战争。

我之所以选择这样的角度，基于这样的认识：一旦战争爆发，倒霉的首先是老百姓，不单是中国的老百姓，也包括日本的老百姓。

我1955年出生，没见过真正的日本人。我在中国的电影里和连环画里见到的日本人一个个都面目狰狞，非常可怕。本世纪八十年代我开始创作小说，因为小说，我与很多日本人有了接触。我发现日本人礼貌周全、态度诚恳，而且有的还很漂亮，与我在中国电影看到的大不一样。这时我才意识到，日本人跟中国人一样，是人而不是鬼。

一切的罪恶在于战争，战争泯灭人性唤起兽性，战争使人性发生扭曲。战争中的罪恶应该由发动战争的人来负责，战争引起的麻烦应该由政治家解决，至于人民不应该负任何责任，因为大家都是受害者。

三.日本舆论对莫言言论的反应

莫言把中日战争比喻亲兄弟争夺家产刀枪相见，日本文坛、媒体当场接受这个表述。

日本左翼、文学界（大江健三郎一派）：高度欢迎

1. 非常欣赏这套叙事：把战争归为人类共同缺陷，淡化侵略‑被侵略的敌我性质，双方老百姓都是受害者，符合日本左翼长期主张：战争责任全体国民共担，不单是军国主义罪责，避开“日本单方面侵略”的沉重定性。

2. 这个说法进一步加固日本文学界对莫言的好感，NHK、文艺刊物做专题，引用莫言“过去宣传把日本人写得全是恶鬼，接触后发现普通人很礼貌”这段话，拿来印证日本普通民众也是战争受害者。

日本右翼、保守媒体：两种分化

1. 一部分右翼：乐于拿来用，回避侵略事实。既然是兄弟打架，就不必反复纠结日本侵华罪责，对右翼是很舒服的叙事。

2. 少数强硬保守派也批评：不该把中日讲成“兄弟”，历史文化并不同源，但这一派声音很小，没有成为主流。

简言之：日本整个文坛，绝大多数是接纳、受用这个比喻。这个表述，帮日本社会卸掉一部分历史负罪压力。

莫言这个人常常挂在嘴上自己以批判、揭露当作自己创作的天职，但受邀在1999大阪这场关于中日战争的公开演讲，两腿却是软软的，骨头酥酥的，嘴是甜甜的，没有使用批判视角去专门批判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责任与给中国人民带来的人类史上空前的战争罪恶，反倒美化日本侵略者是“兄弟”。这是中国的作家还是文化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