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8月15日印度独立日,莫迪登上德里红堡城墙发表演讲,这本来是他最擅长的政治秀场,过去每次都能搅动印度舆论。可今年的第13次演讲,不光时长砍到近四年最短,讲完之后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出来。印度老牌媒体直接发文戳破,说莫迪已经没了往日的号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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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今年讲的内容,其实还是大家熟到不能再熟的老一套。翻来覆去说过去十二年的经济增长、基建成就,然后重复喊了好几年的“发达印度”“自力更生印度”。这些口号说了快十年,新鲜感早就磨得一干二净,再提也激不起任何人的兴趣。
现在印度普通选民的要求早就变了,喊再多高速公路、大投资项目,大家真正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小日子。考试能不能公平录取,毕业能不能找到工作,工资能不能涨一点,生活成本能不能降下来,这些才是大伙最在意的事。一句口号喊了十几年都没落地,执政党到现在都说不清钱从哪来,听众当然会用脚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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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印度年轻人,早就不是只会躲在网上发发牢骚的状态了。今年印度爆发的多场抗议,主力军全是年轻人,导火索就是考试泄题、就业岗位不足、教育体系不公平,事情闹到最后,连教育部长都被迫辞职。足以看出年轻人攒了多少不满。
莫迪政府其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早就开始调整拉拢年轻人的方式。路透之前就报道过,莫迪现在越来越频繁泡在Ins这类年轻人爱用的平台,甚至用自拍视角录给年轻人做承诺,一改过去端着的姿态。印度有近四亿Z世代选民,这么大的基本盘,换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放在早些年,讲故事是莫迪最拿手的本事。经济问题能包装成国家崛起,外交碰壁能说成民族复兴,搞个基建就能吹成新时代印度,靠着这套操作,硬是把老牌政党国大党打得抬不起头。可现在这套玩有意思的是,莫迪越反复强调印度2047年要成为发达国家,社会上的怨气反而越大。年轻人根本不关心几十年后的蓝图,他们现在就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画出来的饼再大,填不饱当下的肚子,没人会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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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吃香了,年轻人越来越务实,就想问点具体的问题,不是站在红堡城墙上喊一句口号就能打发的。今年莫迪的演讲也很反常,没怎么拿巴基斯坦、恐怖主义或者其他大国做文章,反而一个劲说纳萨尔主义已经走到末路,还是在强化国家安全那套叙事。也就只有少数传统铁杆支持者会感到振奋,完全没有过去那种一呼百应的感染力。说白了,年轻人天天愁考试愁工作愁房租,你跟他说这些,根本就对不上点。
印度社会本身也在发生很快的变化。2014年莫迪第一次上台执政的时候,很多印度年轻人确实对“新印度”“反腐败”“强政府”充满期待。那时候大家觉得换掉国大党,印度就能进入新的发展周期,愿意相信莫迪画的饼。
到了2026年,好几批在莫迪执政时期长大的年轻人已经走进就业市场。他们评判政府好不好,根本不是看电视上演讲说了什么,而是看自己的大学录取公不公平,招聘考试有没有暗箱操作,工资够不够交房租,这些实打实的生活体验说了算。这些年轻人从小接受的就是当局的民族主义教育,本来全盘接纳这套叙事,结果被现实生活一顿重击之后彻底清醒,对莫迪政府可以说是爱得越深,骂得越狠。
说白了,莫迪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被他自己亲手塑造出来的新印度。这个新印度不吃宏大国家叙事那一套,就认实实在在的生活好处。故事讲得再动听,也架不住年轻人每天睁眼就要面对房贷、房租、柴米油盐的生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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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靠宏大叙事赢下政权的莫迪,如今遇上了不吃这套的新一代选民。这波年轻人的集体清醒,会不会彻底改写印度政治的游戏规则?那张画了十几年的“发达印度”大饼,还能接着画下去吗?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莫迪独立日演讲遇冷 印度年轻选民转向民生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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