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
傅京辞转头:“你笑什么?”
我说,“这场婚宴真热闹。”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加回来。”
我没动。
傅京辞盯着我,“六年前你单方面出局,沈月寒,这次的游戏规则,得听我的。”
沈怀序扫了一眼门外:“月寒,别闹得难看。”
几个旧同学听见动静,围到了门口。
有人认出我,笑着说:“这不是沈月寒吗?”
“当年说要让傅京辞收心,结果自己跑了。”
人群里有人嗤笑:“她还敢回来?”
傅京辞任由他们讥讽,当众把我的备注改成追求对象。
许清穗拉住他的衣袖:“京辞,别这样,月寒那时只是想赢。”
沈怀序看着我,语气克制,“她六年前连家都不要了。”
我掐住指尖,移开视线。
傅京辞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我面前。
“敬清穗一杯,六年前的事就算翻篇。”
我没有接酒,六年前的病床又浮现在眼前。
我躺在病床上,让护士通知孩子父亲,直到手术结束他也没来。
傅京辞攥紧酒杯:“怎么,一杯酒都不肯?”
许清穗接过酒杯。
“我替月寒喝,她刚回来,有气也正常。”
她喝完,傅京辞接过酒杯,不再看我。
婚宴结束前,他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三个月规则:不得消失,不得拒接电话,不得再拿六年前当借口。
紧接着,沈怀序也发来消息。
医院那点旧事别翻出来,妈受不了。
我回到住处,打开柜底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旧卡、回执和签字页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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