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地理认知！全球多处特殊地域，孕育天生自带超能力的人类

东南亚海面下，巴瑶潜水者能长时间反复潜水捕鱼；青藏高原上，许多藏族人把稀薄空气变成日常；墨西哥峡谷里，拉拉穆里人把几十公里奔跑融入生活。

全球多处特殊地域，确实孕育出一批看似天生自带超能力的人类，有人拥有更大的脾脏，有人练出水下鹰眼，还有人能更高效利用氧气，这些本领究竟藏在基因里，还是由环境和训练一点点雕刻出来的？

生活在东南亚海域的巴瑶人，世代以潜水捕鱼为生，2018年，《细胞》杂志发表了一项研究，科研人员用超声波测量巴瑶人与邻近萨卢安人的脾脏，发现巴瑶人的脾脏中位体积大约高出50%。

脾脏可以储存富含氧气的红细胞，人体潜水时，脾脏会收缩，把这些红细胞送入血液，相当于临时增加一座氧气仓。

研究还在巴瑶人身上发现了PDE10A、BDKRB2等基因附近的自然选择信号，前者与脾脏大小相关，后者参与人体潜水反应。

更有意思的是较大的脾脏同样出现在部分较少潜水的巴瑶人身上，在我看来，这条证据很有分量，它说明巴瑶人的水下能力既有祖辈遗传留下的身体底子，也有从小反复潜水练出的呼吸控制和动作经验。

基因给他们一只更大的氧气箱，生活方式教会他们怎样高效使用，缅甸和泰国沿海的莫肯儿童，则把超能力放在了眼睛上。

2003年的研究发现，6名莫肯儿童的水下视力达到欧洲儿童对照组的两倍左右，他们会把瞳孔收得更小，同时用力调节晶状体，让水下物体重新变得清楚。

2006年，研究人员又让欧洲儿童接受一个月、共11次水下训练，后来这些孩子也达到了接近莫肯儿童的水下视力。

我认为，这项结果格外有启发，同样面对海洋，巴瑶人呈现出更鲜明的遗传适应，莫肯儿童则展示了人体在童年阶段强大的可塑性。

海拔超过四千米后，空气中的氧气压力明显下降。许多初到高原的人会加快呼吸，并增加红细胞数量。

世代生活在青藏高原的藏族人走出了一条更精细的路，他们身上的EPAS1、EGLN1等基因变异，可以调节缺氧反应，让血红蛋白维持在更合适的水平，血液也能保持顺畅流动。

2014年《自然》杂志的一项研究进一步发现，藏族人常见的EPAS1适应性单倍型来自丹尼索瓦人或其近亲。

也就是说，一段远古人类留下的遗传信息，经过高原环境长期筛选，最终成了现代藏族人适应低氧的重要底牌。

同样住在高处，安第斯高原居民采用了另一套办法。研究显示，在相近海拔下，安第斯人平均血红蛋白浓度和血氧饱和度高于藏族高原人，长期发育还会塑造胸廓、肺容量和循环系统。

一个侧重提高携氧量，一个侧重提高用氧效率，地理给出同一道难题，人类交出了两份不同答案。

极地也在改写人体。2015年《科学》杂志研究了191名格陵兰因纽特人的基因，发现脂肪酸去饱和酶基因簇存在强烈选择信号，可以改变人体处理多不饱和脂肪酸的方式。

这与当地长期依赖鱼类、海洋哺乳动物的传统饮食紧密相连，在我看来，因纽特人的本领体现在一整套耐寒机制上，食物、脂肪代谢和能量利用共同组成了生存系统。

墨西哥西北部的拉拉穆里人，又称塔拉乌马拉人，以长距离奔跑闻名。当地传统踢球赛常常持续一昼夜，优秀跑者可以在山谷间跑出上百公里。

2020年一项人类学研究发现，跑步贯穿他们的狩猎、放牧、耕作、节庆、舞蹈和祈祷，孩子从小就在崎岖山路上行走和奔跑。

我认为，拉拉穆里人的耐力最能说明环境如何塑造人，它来自一整套生活系统：高原峡谷、日常劳动、饮食、技术、社区荣誉和精神信念共同参与训练。

这里的天生，既包含出生时的身体条件，也包含出生后立即进入的生活环境，在疟疾长期流行的非洲部分地区，人体还演化出另一种防御。

2005年对肯尼亚沿海1054人的研究显示，携带一份正常血红蛋白基因和一份HbS变体的人，轻症临床疟疾发生率平均下降约40%，儿童时期的保护效果还会随免疫经验增强。

两份HbS则可能带来镰状细胞病，这种组合把环境适应的收益与代价同时写进了血液，这些例子放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清楚。

所谓天生自带超能力，通常由遗传适应打底，童年发育塑形，再由长期训练把潜力变成技能，差异代表各自的适应方向，每个群体都在自己的环境里寻找更高的生存效率。

我认为，真正颠覆地理认知的地方，就在于地理既画出山河边界，也会把海洋、高原、严寒、荒漠和疾病，一代代写进人的身体。人类适应世界的能力，本身就是最值得惊叹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