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国家能造核弹,能搞心脏移植手术,黄金产量占全球四分之三,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发达国家对吧?
没错,这说的就是曾经的南非。70年代的南非,工业产值占了整个非洲的40%,电力占60%,钢产量占90%,妥妥的非洲一哥。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里还管它叫“新兴经济体中的骄子”。
可现在的南非呢?抢劫是家常便饭,停电是生活日常,有钱人排队往外跑。
中间隔了一个人——曼德拉。
别误会,曼德拉是个好人,全世界都承认。但好人,不等于好CEO。一个国家就像一家大公司,道德模范当董事长,不一定能把公司经营好。
曼德拉接手南非的时候,手里是一副什么牌呢?烂牌。种族隔离搞了几十年,黑人不算“人”,白人有投票权、有好工作、住大房子,黑人只能在矿里挖金子。南非的富裕,说白了是建在对黑人的剥削上的。有学者管这叫“低人权优势”——不给黑人权利,所以劳动力便宜得要命。
曼德拉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废掉这套制度。这没错,天经地义。问题在于,他接下来的操作,一桩桩都是“好心办坏事”。
先说第一件:开放国门。曼德拉觉得南非是非洲大家庭的一员,不能关起门来过日子。于是边境管制一松,周边穷国的难民、流民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非法移民一夜之间变成了合法的南非公民。你想想,什么人会背井离乡跑到别的国家去?当然是混不下去的人。结果就是南非的治安彻底崩了,谋杀、抢劫、强奸发案率飙到了全世界最高那一档。
第二件:听信西方搞“最严环保法”。90年代南非工业搞得好,西方环保组织上门了:你们南非都是发达国家了,不能光赚钱不要命啊,得保护环境。曼德拉一听,有道理!于是推行了史上最严的环保法案,罚款没上限,环评过不了就不能开工。结果呢?工厂一大批倒闭,剩下的也被折腾得半死不活。这时候西方资本像狼一样扑进来,白菜价把南非企业全收购了。转了一圈,青山绿水没见着,工业倒没了。
第三件:主动弃核。南非本来是有核武器的,虽然不多,但那是一个国家最后的底牌。曼德拉一上台,大手一挥:核武器不要了,全部交给联合国。全世界鼓掌叫好,诺贝尔和平奖也拿了。但你自己想想,没核弹了,谁还把你当回事?
第四件:搞“黑人经济振兴政策”。说白了就是强制企业必须给黑人股份、必须招黑人当管理层。听着很公平对吧?问题是,黑人在种族隔离时代根本不让上学,哪来的管理能力?结果就是白人精英和技术人才大量流失,跑去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人走了,技术也没了,企业更不行了。
曼德拉执政那几年,南非经济数据看着还挺漂亮。1994年到2007年,平均经济增速到了3.6%,GDP从1360亿涨到了4000亿美元。但那是表面光鲜。底子里的问题越来越多: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基尼系数从0.59涨到了0.63,成了全世界贫富最悬殊的国家之一。460万人找不到工作,失业率接近25%。到了2013年,连“非洲经济老大”的位置都被尼日利亚抢走了。
曼德拉的伟大,在于他给了南非黑人尊严,结束了种族隔离,这件事谁都没法黑。但他犯的错也一样真实:太相信西方的建议,太想做个“好人国家”,却忘了治理国家光靠道德不行。
南非的故事告诉我们一句话:光有政治正确,填不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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