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对俄罗斯的袭击正在持续,但这一次,普京没有遮掩。他坦言乌克兰的行动“确实造成了损害”,不过他也明确表示,这种损害不会对整体局势产生重大影响。这话听起来平静,却透露出一种罕见的态度转变。以往,俄方总试图把一切外部打击包装成“毫无影响”。如今,这层伪装被撕开了,取而代之的问题是:俄罗斯究竟还能撑多久?
8月19日,在克里姆林宫召开的战略发展与国家项目委员会会议上,普京本该聚焦经济议题,但战争的阴影显然挥之不去。尽管他承认了一些设施受损,他同时也强调这些设施可以修复,更重要的是,国家的关键基础设施仍在正常运转。这句话背后其实有点意思——乌克兰虽然能制造麻烦,但暂时还没触及俄罗斯真正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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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俄罗斯早就为这种情况做了准备。过去几年,它完成了一次彻底转型,将经济结构从和平时期调整为以战争为核心的模式。军费开支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从2021年的3.6万亿卢布猛增至预计2026年的13.5万亿卢布,占GDP比重由3.6%升到7.1%,直接把近四成联邦预算投向了战争。普通国家军费通常只占GDP的1%到2%,但俄罗斯显然已经将全部赌注压在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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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花下去了,自然要见成效。据公开数据,现在俄罗斯每个月能生产200枚以上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无人机产量更是达到数百万架级别。而且,即便西方切断了某些关键电子元件供应链,俄方也通过平行进口和内部替代解决问题,还将生产任务分散到全国各地的小型工厂中。这种分散式布局让乌克兰难以通过攻击某几个目标就瘫痪整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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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大规模工业体系南移至乌拉尔以东才是核心优势之一。这片区域不仅远离前线,而且保留着苏联时期打造的深厚工业基础。即使遭遇多次袭击,也很难从根本上撼动这个庞大的机械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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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样维持高强度作战能力并非没有代价。从财政看,冲突初期俄罗斯依靠国家福利基金填补战时开销,而到了2026年初,这个资金池已消耗掉三分之二。不够怎么办?那就加税!个人所得税逐步提高,公司税升至25%,增值税上涨,对能源企业征收额外利润税。此外,他们还启动所谓“经济清理计划”,希望通过打击灰色产业再挤出更多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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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金融领域,为应对不断飙升的通胀和民用消费压力,俄央行将基准利率保持在18%-20%的高位。但奇怪的是,这个高成本环境并不适用于军工产业——特定银行会提供低息贷款,还有工业发展基金帮忙贴息。在这样的政策安排下,大笔资源优先涌向国防和相关行业,而普通民用领域则只能继续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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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现在俄罗斯形成了一种双轨制经济模式:国防优先,一切围绕战争需求运行;而普通老百姓,只好咬牙硬扛。然而,这套机制并非完美无缺。一方面,由于劳动力大批流入军工行业,不少其他领域出现了严重的人手短缺;另一方面,有声音指出这种倾斜政策不能长期持续,比如前副经济部长克莱帕奇因反复提醒潜在危机甚至被解职。
有人可能会问,那西方制裁呢?难道不起作用吗?答案是,它们确实让莫斯科感受到压力,但效果远不如预期。原因很简单:当全球化道路走不通时,俄罗斯索性选择自我孤立,不再依赖外部资金和技术支持,通过行政干预来重塑自己的经济体系。这种做法虽然粗暴,却有效避开了传统制裁模型的大部分杀伤力。
所以回到那个问题——乌克兰能拖垮俄罗斯吗?目前来看,还差得远。尽管这些袭击可能削弱物流、燃料供应或者一些地方设施,但对于整个军事、财政和能源体系来说,它们只是蚊虫叮咬,并不足以致命。而更大的悬念或许在于:这样的“战时经济”模式究竟能坚持多久?这是场困局,也是场豪赌——结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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