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天天把新闻自由挂在嘴边的美国,自家军方背景的百年大报,一夜之间三个核心骨干全被炒了鱿鱼。这事就发生在当地时间8月21日,五角大楼一口气出了三张解雇通知,收件人是星条旗报的总编、发行人和资深中东记者,罪名就俩字:抗命。更绝的操作还在后面,人还没办完离职手续,军方空降的现役上校已经坐进管理层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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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星条旗报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它的历史能追溯到1861年南北战争时期,算下来已经有一百六十多年。最早是美军的战地小报,后来定型成面向全球美军的日报,连《纽约客》杂志的创始人都出过它的创始团队,天生就带着新闻人的骨头。放到现在,它线上加海外印刷版,每天能触达一百四十万读者,驻外尤其是在信号差的偏远地区执勤的美军,全靠它了解外面的世界。
它的运营经费有百分之六十五都来自五角大楼,按说谁出钱谁说了算,但这事早几十年就立下了规矩。上世纪八十年代军方多次想干预报道,甚至压过伊朗门事件的不利消息,这事闹到国会之后直接出了新规。1991年国会专门立法设了监察员一职,直接对国会汇报,不归五角大楼管,就是盯着军方不准伸手干预编辑。1994年国防部自己也定了规矩,要求编辑遵循新闻自由原则,总编必须是文职,编辑决策和军方官员隔离,这个规矩安安稳稳守了三十多年没人碰。
今年年初一切都变了。五角大楼的官员直接在网上放话,要给星条旗报搞现代化改造,说以后报纸要重新聚焦作战、武器、战斗力这些内容,还要清掉那些“消耗士气的觉醒派干扰内容”。这话翻译过来太好懂了,就是五角大楼觉得报纸之前发的不少内容让他们脸上挂不住,以后不准说不好听的,啥算不好听全由军方说了算。没俩月,三月份国防部直接发了正式备忘录,不准星条旗报购买刊登外部通讯社和其他媒体的新闻、专栏这些内容,还要求所有内容必须“符合军队的良好秩序与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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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直接砍断了星条旗报大半信息来源,本来驻外美军就靠转载的外部稿件了解国内消息,这下直接把人弄成信息上的聋子瞎子。更过分的是,五角大楼直接废掉了1994年定下的编辑独立保障条例,国会议员质问为啥删掉新闻自由的相关条款,五角大楼就回了四个字:没有必要。真正引爆整个事态的,还是美军林肯号航母的那档子事。
这艘载了五千多名水兵和陆战队员的航母,去年十一月从母港出发,原本去太平洋执行任务,后来临时调去中东,截止到八月中旬已经连续在海上漂了二百五十多天,创下了美国海军现代史上航母连续不靠港的新纪录。因为中东局势紧张,附近港口都不安全,水兵们根本没机会上岸休整,星条旗报的记者深入采访后,把航母上的真相全抖了出来。报道说航母上食物饮用水短缺,管道损坏,卫生条件差,邮件服务中断,水兵们精神状态已经绷得不行,甚至有水兵产生轻生念头,还有人试图跳海被同伴拦下来。
后来八月初,两百多名军属聚集在圣迭戈找海军高层讨说法,有军嫂当场哭着说,自己刚收到丈夫消息,说“希望明天醒不过来”。这组报道直接像炸弹一样炸了全美,多家媒体跟进,社交平台上全是军属的控诉,国会议员也纷纷要求调查。海军代理部长被迫出来回应,说报道“不诚实”,伤害了执行任务的军人,转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少量精神健康案例,还强调没死人没饿肚子,说白了这回应就是糊弄事。没几天海军赶紧调了另一艘航母去中东换防,林肯号总算是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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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五角大楼看来,星条旗报这波报道就是实打实踩了红线。其实早在四月份,五角大楼就已经动手清理障碍了,第一个被开的是1991年国会设立的监察员,就因为她公开发文批评五角大楼的新限制,解雇通知连多余理由都没给,只写了“此决定不可申诉”。她后来六月份起诉五角大楼违反新闻自由,也没溅起多大水花。监察员被开之后,相当于守大门的被牵走了,剩下的编辑部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七八月林肯号报道发酵之后,星条旗报的总编和涉事记者接受了媒体采访,直接放话称军方要是审查给军人看的新闻,就是碰了不可逾越的底线。五角大楼根本没跟报社管理层打招呼,直接空降了一名现役海军上校当发行人军事副手,这名上校自己都承认没有正式的新闻从业经验,只会干海军公共事务的活。在星条旗报干了三十多年、当了快二十年发行人的老报人一眼就看懂了局势,直接宣布提前退休,说自己对报纸使命的理解,跟国防部完全合不来。
然后就到了八月二十一日的三张解雇通知,总编、提前退休的发行人、涉事记者一个没留,全被开了,理由统一都是不服从命令,连发行人剩下一个月的退休过渡期都没给。现在那个空降的海军上校,对外不说自己会不会接发行人的位置,那态度其实已经明明白白了。说穿了这事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事调整,星条旗报没编假新闻,没说错话,它错就错在说了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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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号水兵的遭遇是真的,军属的眼泪是真的,这些真实的画面,跟军方宣传的那套光鲜亮丽的叙事完全对不上,太打军方的脸了。对掌权的人来说,有时候真话可比谣言吓人多了。现在美国各方的反应也挺有意思,美国全国新闻俱乐部直接发声骂,说这是五角大楼控制军事报道的无耻操作,要求立刻撤销解雇决定。白宫那边反倒相当坦然,说既然开了人肯定是事出有因。
这两种态度刚好把事儿说透了,一边觉得媒体就该独立报道事实,哪怕事实让上级下不来台,另一边觉得媒体就得服务于宣传,不能给自己人添乱。星条旗报陪着美军走了一百六十多年,从南北战争到两次世界大战,从朝鲜战场到伊拉克沙漠,什么压力都扛过来了。这次不一样,它碰到的是自上而下的系统性改造,根子都要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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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份给军人办的报纸,连军人真实的处境都不准报道的时候,它还能算是军人的报纸吗?这个问题,其实挺值得琢磨的。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星条旗报三名高层被五角大楼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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