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编。
联合国喊了80年性别平等,为什么9任秘书长全是男性?因为这扇门的钥匙,从来不在掌声里,而在安理会五常的否决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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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会第二次非正式摸底投票刚出炉,圭亚那常驻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8票赞成,以1票优势暂时领跑,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和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各拿7票紧追在后。
8名候选人里有5名女性,“首位女性联合国秘书长”的呼声再次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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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归热闹,8票还没过安理会9票支持的生死线,3票反对里只要藏着一张五常否决票,所有“历史突破”的叙事都会瞬间熄火。
小编想说,这次选举真正的悬念,不是女性能不能打破玻璃天花板,而是谁能同时穿过三道门——五常的否决权、全球南方的信任票、以及特朗普式交易政治的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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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8票赞成、3票反对和4票无意见,在8名候选人里暂时排第一。她来自拉美和加勒比地区,又是女性,似乎刚好踩中了地区轮换和性别平等两个加分项。
但问题是,她只领先1票。格林斯潘和格罗西都拿到7票,第一名和第二梯队之间的差距,不是遥遥领先,而是几乎一脚就能被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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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这不是普通选举。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有一道残酷门槛:安理会15个理事国至少要有9票支持,而且美、中、俄、英、法五个常任理事国不能有人否决。
所以这8票赞成,看着热闹,其实还没过生死线。3票反对和4票无意见里,“无意见”不是善意的沉默,而是下一轮随时可能变成支持,也可能变成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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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这种场合里,最值钱的从来不是掌声,而是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保留意见。
秘书长不是颁奖礼上的“历史突破奖”,这个位置要面对俄乌冲突、中东乱局、核扩散、气候融资、难民危机和大国对抗。女性身份可以加分,但不能自动通关。
我在这里想说:联合国秘书长选举,本质上不是选最耀眼的人,而是选最不让大国翻脸的人。你可以没有特别多狂热支持者,但不能有一个常任理事国铁了心要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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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现在的优势是阶段性的——拉美地区轮换逻辑对她有利,女性身份也容易被包装成“最合适的人选”。
但格林斯潘同样来自拉美、同样是女性,发展议题经验丰富;格罗西虽然是男性,但掌管国际原子能机构,长期处理伊朗核问题、乌克兰核设施安全等高敏感议题,在大国安全议程中存在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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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优势,后面有追兵,旁边还有各种利益集团在推人,谁能熬到最后还不被五常嫌弃,才是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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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遴选的另一个戏剧性场面,是美国和俄罗斯居然罕见站到了一边。平时在安理会里,华盛顿和莫斯科围绕乌克兰、中东、制裁、军控几乎天天互相拆台,可这一次,两边同时把矛头对准了联合国大会主席、德国前外长贝尔伯克。
贝尔伯克试图让秘书长遴选变得更“透明”和“开放”,推动候选人与会员国和公众进行公开互动,还希望安理会不要考虑那些没有参加联大互动对话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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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进步,可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按照《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秘书长由联合国大会根据安理会推荐任命。重点就在“根据安理会推荐”。
安理会推荐、联大任命,这是基本程序。联大主席可以主持工作、推动讨论、增加沟通,但不能把自己变成候选人筛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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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伯克要求安理会不考虑未参加互动对话的人选,背后的含义很敏感:谁有资格进入安理会视野,得先经过我设计的程序。
一个任期有限、轮值产生的联大主席,试图给安理会设置候选范围,这就不是透明化,而是权力边界的重新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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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认为贝尔伯克的“透明化”操作,表面是程序改革,本质是用更好听的词争夺人事话语权。
美国之所以反应激烈,是因为不可能接受一个联大主席用程序包装来削弱安理会主导权,华盛顿驻联合国方面甚至批评她想当“外交超级明星”;
俄罗斯也不满,是因为俄乌冲突后俄罗斯在联大层面舆论压力大,如果遴选越来越公开化、表演化,俄罗斯在安理会闭门磋商中的筹码就会被稀释。
美俄在几乎所有议题上对着干,但在“不能让联大主席伸手安理会人事权”这件事上立刻达成默契——这不是突然和解,而是大国都明白:今天默认联大主席给候选人设门槛,明天就可能有人在更多关键议题上继续伸手。
五常之间可以斗,但不允许一个轮值主席把桌子掀了。
公开问答当然可以作为参考,会员国当然可以了解候选人,但如果把公开互动变成强制门槛,把现场声量包装成合法性来源,把性别议题和个人政治形象绑在一起,那就不是改革,而是操弄。
联合国不是选秀场,秘书长也不是谁在台上回答得最漂亮就能上位。这个职位的本质,是在全球最复杂的矛盾中做协调人——要能跟美国说话,也要能跟俄罗斯说话;要听欧洲的声音,也要听全球南方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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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中国没有急着跟风开火。中国长期强调维护《联合国宪章》权威,对于秘书长遴选,关注的不只是候选人身份,更是程序是否稳定、是否照顾发展中国家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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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贝尔伯克代表欧洲价值观派想给遴选加戏,另一条暗线就更现实:特朗普式政治可能也要伸手进来。
据外媒报道,75岁的厄瓜多尔资深外交官伊冯纳·巴基成为争议黑马。她曾担任厄瓜多尔驻美国大使,因与特朗普关系密切而受到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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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她并非由厄瓜多尔直接推出,而是由汤加王国提名参选——小国提名,大国关注,背后关系网若隐若现。
纳巴基不一定是最热门人选,但她可能成为美国施压和搅局的工具。美国手里有否决权,不需要让自己喜欢的人一开始就跑第一,只需要拦住自己不喜欢的人,再在关键时刻推动一个“可接受的人选”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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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前面领跑的人未必笑到最后,真正有机会的人,往往是在多轮博弈之后突然浮出水面的妥协者。
特朗普对传统多边主义机构向来没有太多耐心,他更喜欢交易,更相信个人关系,更愿意把国际职位当作可以重新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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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美国舆论中甚至出现过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之类“非典型人选”的传闻。无论这些设想是否认真,都说明特朗普阵营对联合国秘书长这个位置的理解,并不一定遵循传统外交官路线。
这对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格林斯潘等女性热门候选人是一个不小的变量。她们看似占据性别与地区优势,但如果美国认为某位候选人不够符合其利益,完全可以在安理会环节亮出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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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西的存在也值得琢磨。他处理过伊朗核问题、福岛核污染水排海、澳英美核潜艇合作等争议议题。
对西方国家来说,这意味着熟悉安全议程、具备危机管理能力;但对许多发展中国家来说,也可能意味着他与西方核安全叙事绑定太深,很难赢得全球南方的充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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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潘则是另一种类型。她长期在发展机构工作,熟悉全球南方议题,第一轮摸底投票曾位居榜首,但第二轮被反超,说明有基本盘却没形成压倒性共识。
履历再漂亮,如果某些大国担心她在发展、金融、制裁或地缘问题上不够可控,支持票就可能在后面缩水。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现在领跑,但3票反对也很刺眼。如果这些反对票里有任何一个来自五常,那她的领先就只是纸面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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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如果进入“彩色投票”——区分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态度,真正的生死牌才会翻出来。
所以,这次“首位女秘书长悬念丛生”,不能只从性别角度看。贝尔伯克想用性别和透明叙事推高政治氛围,特朗普因素则可能用否决权和私人关系把局面重新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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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台面上讲进步,一个在桌底下讲交易,最后都要在安理会那张桌子上碰头。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领先1票,确实让“首位女性联合国秘书长”的想象再次升温。但这1票领先更像是悬念的开始,而不是胜利的宣告。
贝尔伯克想把遴选推向公开舞台,美俄立刻翻脸,说明安理会推荐权不是谁喊几句透明就能动的;特朗普黑马被提名,又说明美国这张否决牌不仅可以防守,也可以用来重塑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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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可以把“历史性突破”讲得很动人,但最后决定历史能不能发生的,往往不是掌声,而是否决权。
首位女秘书长的门似乎已经开了一条缝,可钥匙还握在那些最会算账的大国手里——这不是性别平等的遗憾,而是国际政治最冷冰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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