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稳了、年轻人回来了，拼多多正在盘活中国的“铁锈小镇”

文 | 螳螂观察

作者 |李永华

早上七点四十分，河南固始县往流镇的纺织产业园门口，电动车流汇成一股。周锐把儿子的书包递到校门口，拧转车把，三分钟就停在了美朵嘉的车间门口。打卡、换工服、坐到缝纫机前，时针刚过八点。

换作五年前，她想都不敢想这种日子，那时候她在杭州的纺织厂打工，每年只敢春节回来一次，儿子在视频里奶声奶气喊“妈妈”，是春运绿皮火车上最熬人的念想。现在，她每天能给孩子做早饭，能盯着他写完作业再睡觉，每个月三千多的工资，在县城里过得踏实体面。

像周锐这样的返乡者，正在全国越来越多的制造小镇里出现。

这些曾经靠箱包、家纺、灯饰吃饭的县域产业带，一度贴着“夕阳产业”“人口外流”的标签，像极了中国版的“铁锈地带”，订单跟着周期波动，工厂赚着薄如刀片的利润，年轻人揣着梦想往大城市跑，留下老人和孩子守着空荡荡的村子。

改变正在悄悄发生。

今年以来，拼多多“千亿扶持”惠商计划持续加码，迭代升级的“新质供给”专项团队一头扎进中山灯具、苏州家纺、信阳蚊帐、河北箱包、泉州运动装备等产业带深处，持续稳定的订单流、直连消费者的数据反馈、不断降低的运营门槛，正在给这些传统制造托住底盘。

劳务输出大县的“反向流动”

固始是河南有名的劳务输出大县，常年有近80万人在外务工，仅江浙一带的纺织厂里，固始籍工人就超过20万。美朵嘉创始人徐昊自己就是当年南下大军中的一员，他亲眼见过村里年轻人过完年就集体外出，只剩老人孩子留守的冷清景象。

20年前，徐昊跟着同乡去苏州摆摊卖蚊帐，从路边摊一步步做到开工厂，踩中了电商崛起的红利。但回乡创业、带动家乡就业的念头，一直埋在他心底。

2022年是转折点。这一年美朵嘉正式入驻拼多多，主打母婴防摔蚊帐赛道，靠着细节迭代和质价比快速起量，到2025年，平台销量已是入驻第一年的4.3倍，稳定的订单预期，给了徐昊返乡建厂的底气。

2023年，固始的工厂正式投产，累计带动近300人就业，其中九成都是周边村子的宝妈。

为了适配宝妈们的生活节奏，工厂的工作时间特意跟着孩子上下学的节奏调整；如果手头活计不赶，工人还能把物料领回家加工，时间安排更加灵活。

周锐就是第一批进厂的宝妈，此前她也在老家找过工作，要么薪资水平偏低，要么经常加班到深夜，根本顾不上孩子。现在这份工作收入和外出打工相差不大，还能每天陪着孩子成长，车间里不少姐妹都是从外地返乡回来的，从前只有过年才能聚上一次，如今天天都能碰面。

随着线上业务的扩张，工厂还新增了电商运营、客服、产品研发等岗位，吸引了不少年轻人返乡就业。

在从前的印象里，进厂就等于做流水线，如今在家门口也能从事白领类的岗位，不用再挤去大城市打拼。

这种变化不是孤例。

在河北邯郸曲周县，洋兴书包的陈家兴把工厂从白沟搬迁过来后，也带动了四百多名当地人就业。不少此前在外务工的本地人，听说家门口有了稳定的工作机会，都选择了返乡。

工厂里女工占比很高，大多是需要照顾家庭的留守妈妈，这份家门口的工作让她们不用再和孩子分隔两地。

工厂最大的安全感，是订单不用“赌”

为什么以前留不住人？根子在订单不稳。

传统制造小镇的生意，长期靠线下批发、外贸订单支撑，淡旺季差距十分悬殊。就拿箱包品类来说，开学季、节假日是订单旺季，工厂要连夜赶工；旺季一过，订单就断崖式下跌，机器只能停转，工人也只能遣散。

这是整个行业公认的痛点，工厂按旺季规模招人，淡季就要承担亏损；按淡季规模配人，旺季订单来了又接不住。更棘手的是，工厂不能轻易停工，机器停一天折旧成本照付；也不能随便裁人，熟练工一旦散了，来年旺季想再招回来难度极大。

早年陈家兴做儿童书包时，淡旺季的反差尤其极端，忙的时候连轴转，闲的时候没活干，工人始终没有稳定的预期，自然留不住人。

拼多多带来的最核心变化，就是把原本脉冲式的订单，拉成了一条持续稳定的曲线。

入驻拼多多后，陈家兴把主力品类从儿童书包拓展到需求更平缓的旅行袋、搬家袋，进一步平抑了淡旺季波动。目前工厂淡季日均也有6000单，旺季峰值能冲到2万单，每天的单量基本有稳定预期，不用再赌行情、靠运气。

这份确定性，让他敢拍板搬迁工厂、敢投入500万元上线自动化设备、敢和工人签订长期用工合同。

放在从前靠线下批发的日子里，这样的重投入风险极高，一单大客户流失就可能拖垮整个工厂。

90后厂二代王继红对此感触更深。她接手家里的箱包厂时，父辈还在做传统的“前店后厂”生意，在白沟箱包城租个摊位等批发商上门，订单高度依赖人脉关系，稳定性很差。

2018年，她在拼多多开出店铺，走品质差异化路线：轮子换成带钢珠轴承的减震轮，拉杆升级为更轻更耐用的铝合金材质，里布采用全封闭设计，还在行业内少见地承诺十年质保、配件终身免费补发。

经营逻辑也彻底变了。

从前是经销商要什么就生产什么，现在是消费者需要什么就优化什么。王继红每天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拼多多后台的商品领航员评分和用户评价，消费者反馈有异味就在箱子里放香包，反馈拉杆不稳就加固结构，用户的意见能直接传导到生产端。

靠着口碑积累和老客复购，她2018年上线的第一款产品至今仍是店铺爆款，持续稳定出单。即便是淡季也有基础销量托底，工厂不用停工，工人就能长期稳定就业。目前王继红正在扩建新厂房，计划再扩招一批工人，订单的稳定性给了她扩大规模的底气。

在中山灯饰产业带，箭牌照明也有同样的感受。早年地产行业下行，传统渠道增长见顶，工厂随时面临产能闲置的风险。入驻拼多多后，团队挖掘出县域光源替换、智能护眼灯等新的需求赛道，订单量持续稳定增长，日均订单超过2000单。

从前生产计划大多靠经验拍板，现在看着后台数据就能精准排产，原料采购、人员排班都有明确依据。稳定的市场需求也反向推动上游代工厂敢于投入自动化改造，整个产业带的经营节奏都从“赌行情”转向了“稳预期”。

老产业长出新岗位，不只是流水线

如果说稳定的流水线岗位留住了小镇的宝妈和中年人，那么产业升级带来的新岗位，则正在把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甚至高端人才拉回小镇。

很多人对制造小镇的印象，还停留在密密麻麻的流水线、重复的体力劳动。但现在，这里已经长出了研发、运营、设计、数据分析师等多元岗位。

清华博士后薛雪，就带着团队扎进了有“中国灯都”之称的中山古镇。他创办的童视界主打AI智能护眼灯，和爱尔眼科合作研发原生红光技术，还把大模型植入灯具，实现伴学功能。

放在以前，这样的技术创业项目大概率会落地北上广深的写字楼。但薛雪选择了古镇——这里拥有全国最完整的灯饰供应链，从灯珠到外壳配件，半小时车程内就能找齐所有供应商，生产效率高、成本可控。

更关键的是，拼多多给了品牌直面全国消费者的通道。

此前高端护眼灯主要走线下高端卖场，层层加价后价格偏高，普通家庭难以承受。而通过平台的百亿补贴和品牌黑标背书，童视界的产品能直接触达一二线城市和县域的年轻妈妈群体，千元级的护眼灯得以走进更多普通家庭。

入驻仅一年，童视界的月销售额就达到36万，团队也从最初的几个人扩张到几十人，涵盖光学工程师、AI算法工程师、电商运营专员等多个岗位。这些偏技术、偏运营的岗位，在从前的古镇十分少见，如今年轻人不用挤去大城市，在家门口就能从事专业对口的工作。

在苏州震泽，太湖雪的数智化工厂里，也早已不是纯手工生产的老模样。核心工序自动化率超过90%，智能仓储系统无缝对接电商订单，工人的工作内容从单纯的体力劳动，转向操作智能设备、监控生产数据。

传统蚕丝被生产靠老蚕娘的手感和经验，如今标准化的生产模式让效率提升数倍，品质也更加稳定。随着线上销量的快速增长，团队招聘了大量年轻的运营、设计和国风文创人才，老手艺在年轻人的手里玩出了新花样，国潮纹样蚕丝被、博物馆联名款等新产品接连推出。

数据显示，太湖雪在拼多多的销售额年增速超过50%，西部市场增速更是达到50%以上。快速增长的业务撑起了更多元的就业岗位，也让更多年轻人愿意留在这座江南小镇。

不少从大城市返乡的年轻人表示，在家门口做品牌、做电商，收入水平和大城市差距不大，还能陪伴在父母身边，生活幸福感反而更高。

新质供给的底色，是人间烟火

很多人在讨论，到底什么是新质生产力？

有人说是AI，有人说是高科技。但在这些制造小镇里，答案很具体，它是工厂里稳定运转的机器，是工人卡里按时到账的工资，是放学时校门口等着接孩子的妈妈，是傍晚小镇街上冒出来的烟火气。

过去很多年，我们总觉得传统产业要被淘汰，要让位给新兴产业，但事实上，中国最深厚的制造根基，就在这些一个个不起眼的小镇里，在一代代工人的手里，它们不是铁锈，只是暂时没找到和新时代对接的接口。

拼多多做的，就是搭好这个接口。一边连着全国亿万消费者的真实需求，一边连着产业带沉淀了几十年的制造能力，用稳定的订单给工厂托底，用消费数据反哺产品升级，用数字化工具降低运营门槛，让老产业慢慢长出新活力。

这里不谈什么颠覆，只是在润物无声地托举，让工厂敢投设备了，让工人有稳定活干了，让年轻人愿意回来了，让一个个曾经空心化的小镇，重新热闹起来。

傍晚六点，美朵嘉的下班铃声响起。周锐骑着电动车接上儿子，路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摊主大声招呼着熟客。不远处的广场上，大妈们已经摆好了音响，准备跳广场舞。

这是最普通的县域黄昏，也是最珍贵的人间烟火。而这份烟火气的背后，是一个个稳定的订单，是一家家踏实经营的工厂，是一个个不用分离的家庭。

老树着花无丑枝。那些曾经被认为“夕阳”的产业，那些曾经留不住人的小镇，正在数字经济的托举下，慢慢长出新的枝叶，开出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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