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上心。
结婚六年,我拼尽全力迎合他的喜好,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刻在心里,泡在实验室赶线路也不忘顾着家里的规矩,到最后还是落得一句不够上心。
我心口漫过一片彻骨的寒意,再也没了争辩的力气,只淡声道:
不上心就不上心吧,反正我的东西,我绝不会再让给温阮。
说完我没再理他,将最后一块加密芯片焊进掌心大小的追踪器里,凝成了最后一台渡鸦应急定位器。
随后我揣着那台渡鸦,自顾自走出了地下室的小工作室。
系统出声问:宿主这就要走了吗?
嗯。
等你到了新世界,会有人把你捧在心尖上疼的。
真的吗?
真的。
我擦了擦眼泪,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轻声说:那就好,现在多疼一点也没关系。
我强撑着走回那间朝北的佣人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天已经全黑了。
傅乘光裹着夜色冲进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起来,声音冷得像冰:
苏蔷,你不肯签转让书就算了,怎么心肠歹毒到在阮阮和孩子们的润肤膏里掺了腐蚀剂?她们八个都皮肤灼伤送急救了,把配方和解薬交出来!
我的胳膊被他攥得生疼,骨头都像要碎成渣,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做的所有润肤膏都只用洋甘菊,根本不会有灼伤反应!
还敢狡辩!他拖着我往外走,我的膝盖重重磕在水泥门槛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把我塞进黑色宾利,一路闯了三个红灯,开到私立顶端医院。
我还没站稳,老大傅承就从病房里冲出来,手里举着装满冰可乐的保温杯,狠狠砸在我脸上。
杯盖没拧紧,冰可乐混着碎冰泼了我一脸,冰凉黏腻地糊住了眼睛。
坏女人!你要害死妈妈和弟弟妹妹!我讨厌你!你滚!
才六岁的孩子,骂人的话说得格外顺溜,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护工连忙跑过来拉住他,他还伸着脚往我小腿上踹。
傅乘光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既没阻止儿子,也没递张纸巾给我,只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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