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在满是无人机的战场上，那些曾被寄予厚望的西方坦克，如今大多已经闲置。纽约时报近日的一篇报道，把镜头对准了乌克兰战场上的一个现实：廉价的无人机，正在让价值千万美元的主战坦克沦为“配角”。
坦克为何沦为配角
报道聚焦乌克兰第33独立机械化旅，这支部队原本正是以坦克为核心力量组建。如今，这些采购时备受瞩目、每辆价值1000万美元的庞然大物，大多被藏在森林中，甚至已经满是蛛网。
时间回到2022年2月俄罗斯全面入侵后，乌克兰几乎立刻就开始向西方索要坦克，当时这些武器看起来不可或缺。但西方盟友一开始拒绝提供，直到2023年1月，在艰难谈判和舆论压力下，英国、德国和美国才先后改变立场。第33旅成立的部分目的，就是接收这些西方坦克。
然而，等这些坦克在2023年晚春真正投入战斗时，廉价的无人机已经开始主导战场，而且能够精准攻击坦克最脆弱的部位。上个月还担任乌克兰最高军事指挥官的瑟尔斯基曾说：“我们现在实际上几乎不用装甲车辆。”这一问题正是乌克兰战争战略争论的核心，并最终导致瑟尔斯基被解除指挥职务。
“烧烤架”与防护笼
为了应对无人机的威胁，俄罗斯军队率先在坦克外覆盖防无人机的金属网和笼式结构。第33旅坦克维修负责人回忆说：“当时大家都笑他们，说他们是在坦克上做烧烤架。但事实证明，他们走的方向是对的。”
乌克兰后来也开始仿效，在坦克外加装防护笼和反应装甲。但没过多久，俄乌双方都停止了用重型装甲车辆发动突击——坦克的价值，终究没能靠这些改装完全保住。
坦克兵的新日常
即便如此，乌克兰仍在维护这些坦克，并继续训练士兵操作。呼号“芬”的连长说，坦克兵必须始终保持战备状态，他的士兵不断训练、维护坦克，并焊接新的防护设施。
坦克驾驶员梅汉的经历颇具代表性。过去他操作老旧的苏联T-64坦克，后来换成德国豹式坦克，“就像开奔驰或者宝马一样”。但现在，他已经很少驾驶坦克，偶尔出动也只是执行拖车任务。面对质疑，车组里的季马直言：“为了什么？就为了拖回来一辆已经烧毁的车？”
梅汉自己也在做出改变。晚上，他会坐在行军床边，用遥控设备练习无人机操作。他承认驾驶无人机让他觉得陌生而奇怪，但他说：“坦克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坦克时代真的结束了吗
在指挥所里，呼号“墨菲斯”的年轻指挥官透露，他的营大约一半人员已经重新接受训练，成为无人机操作员。33岁的“科尔日克”2025年才入伍，从没碰过坦克，如今每天都在维修间里修理地面无人机。曾是坦克驾驶员的“约翰尼”被问及是否愿意转岗时毫不犹豫，他说，驾驶坦克时“把舱盖一关，开出去，然后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但连长芬坚持认为，坦克不会永远被排除在战场之外。也许未来坦克可以装备人工智能系统，拥有自己的无人机拦截能力。墨菲斯则给出了一个更激进的判断：“我相信坦克仍然有未来，但有一个前提——未来的坦克，将会是无人驾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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