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华人占人口绝大多数的新加坡,越来越多年轻华人已经不习惯说中文了。回家说英语,上班说英语,连听日常中文都开始觉得费劲,这事把新加坡总理都整着急了。不少人骂年轻人忘本,可捋完前因后果你会发现,这事真不能全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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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新加坡人口普查数据显示,五岁及以上居民里,已经有48.3%的人在家最常使用英语,比例比过去涨了一大截。早在2019年,前总理李显龙就直白承认,新加坡华人家庭的语言环境早就变了。当时他公开教育部的调查,说华族家庭里主要讲英语的比例已经到了71%,新加坡过去引以为傲的双语优势,正在慢慢减弱。
对普通新加坡家庭来说,英语的重要性是刻在升学就业里的。不管是上学上课,还是找工作进跨国企业,英语都是硬性要求,直接关系到孩子未来的饭碗。反观华语,大多数学它就是为了应付考试,完成学校要求的母语课程,实用价值看起来没那么高。
换作任何一个家长,一天能分给孩子语言学习的时间就那么多,肯定会优先把时间留给更“有用”的英语啊。这事本来也有历史渊源,新加坡早年的语言政策,本来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1979年新加坡发起讲华语运动,初衷就是让不同方言背景的华人放下方言,统一说华语,方便群体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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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确实达到了目标,方言的使用率大幅下降,普通话慢慢成了华人之间的通用语。可谁也没料到,方言退出去之后,普通话没能完全接住日常交流的缺口,反倒是英语一路扩张,成了年轻人的首选。现在新加坡很多家庭三代人说三种话,爷爷奶奶讲方言,父母中英混说,孩子张嘴就是全英语。
语言这东西最现实了,不用就会慢慢生疏。一旦中文从客厅、厨房、朋友闲聊这些日常场景里退出来,就只能变成课堂上的考试语言,离普通人的生活越来越远。新加坡政府会这么着急,真不是担心过去几十年,新加坡最大的竞争力,就是当西方和亚洲之间的沟通桥梁。既懂英语能融入西方商业体系,又有华人文化背景扎根东南亚,两边都吃得开。现在中国经济体量越来越大,和东南亚的经贸往来越来越多,新加坡这边反倒会中文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这桥梁不就没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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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不会背几首中文古诗,而是怕丢了中国企业到东南亚投资,自己的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就能直接用中文沟通,根本不需要新加坡来当中间翻译。新加坡年轻华人连中文都说不利索,原本的文化优势沟通优势,自然就越来越不值钱。这种情况换谁坐那个位置,都得着急。
自己安身立命的优势。所以这些年新加坡政府一直不断强调双语优势,加大华文教育的推广力度,今年8月黄循财在国庆群众大会上,还特意用华语发表演讲。这不是临时做样子,是新加坡调整语言战略的明确信号。新加坡现在重视中文,说白了就是两层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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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是文化传承,一个华人占多数的国家,要是年轻人都不会说中文,丢掉的可不只是语言,还有代代传下来的传统文化和家庭记忆。另一层是现实利益,未来新加坡要继续在中国和西方之间保持桥梁作用,英语不能丢,那是吃饭的本钱,中文也不能丢,这是下一代保持区域竞争力的关键牌。
年轻人不愿意主动说中文,真不是他们懒,也不是不认同自己的华人身份,都是大环境造成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学习考试找工作全都是围绕英语转,身边朋友说英语,职场默认用英语,公共场合用英语比中文方便太多。你就算跟他说一百遍中文重要,他没地方用也没办法啊。
当年推广普通话的时候,为了整合不同方言群体,确实压缩了方言的生存空间,放在当年的环境下,这么做有充分的历史合理性。可几十年过去,大家才发现问题,方言消失得太快,普通话又没能真正走进年轻人的日常生活,整个社会的语言环境就一路偏向了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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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传承从来不是靠课堂堆出来的。让孩子背课文,他只会应付考试,只有让中文回到日常聊天、回到家庭、回到娱乐生活里,才能真正留在年轻人嘴里。现在新加坡重新重视华文,其实就是给过去的语言政策做一次再平衡。
不是要把英语赶走,也不是要回到全说方言的过去,就是想让年轻人多留一项能力。既能说英语走遍全世界,也能用中文读懂亚洲,把握和中国合作的机会。对新加坡这样的国家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怀,是实打实的生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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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把语言环境一步步推向英语的,是整个社会基于当时环境做出的选择。现在环境变了,中国的经济影响力变了,区域格局也变了,想要把中国重新拉回日常生活,也得整个社会一起发力,只把锅甩给年轻人,实在太不公平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新加坡总理谈华语使用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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