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那个系统是我个人购买的企业版。”
“林念，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我没有赌气，只是到期后没有续费。”
那边传来翻纸声，许婉柔柔地劝：“叙白，你别凶念念。她忽然得知我们结婚，接受不了也正常。”
周叙白的语气缓了一点，却不是对我。
“你先去休息，我来处理。”
随后，他重新对我说：“婉婉怀着孕，还在替你说话。你但凡懂点分寸，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给公司添乱。”
“所以呢？”
他沉默几秒，声音彻底冷下去。
“明早九点前恢复权限。否则，你以后别想再进周氏的大门。”
我看着机场外陌生的街道，轻声说：“好。”
他大概以为我答应了，语气稍缓：“婚纱先别退。等婉婉把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她是周太太，我们不能再办婚礼。但七年的感情，我不会不管。”
原来他所谓的交代，是让我从未婚妻变成一个被妥善安置的情人。
我笑了一下：“周叙白，你留给许婉吧。”
“留什么？”
“你那份不值钱的深情。”
我挂断电话，把旧手机卡取出来，掰断后扔进机场回收箱。
陆承洲看了我一眼:“明天上午，晟远和周氏有一场联合谈判。欧洲能源集团只会从我们两家里选一家，周氏会派许婉做代表。”
“我知道。”
那场谈判原本由我替周氏准备。
从对方董事的履历，到报价底线，再到技术问答，每一页材料都出自我手，现在却让位了许婉。
陆承洲问：“需要回避吗？”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需要。”
第二天九点，谈判室的双门缓缓打开。
周叙白正低头翻阅我留下的旧方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而我把晟远的名牌放在了他的正对面。
“林念，你坐错位置了。”
周叙白合上文件，眼底压着不悦。
我扣好西装外套：“没错。从今天起，我代表晟远。”
他看向陆承洲：“陆总挖人的手段，不太体面。”
陆承洲在我身旁坐下：“林总监从未与周氏签过劳动合同，谈不上挖。”
“她是我未婚妻。”
“昨晚以后，还是吗？”
会议室骤然安静。
许婉坐在周叙白右侧，颈间戴着母亲留给我的珍珠项链。
订婚时，父亲曾将它交给周叙白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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